閆守存能大半夜跟著去墳地,證明也不是什麼膽小的人,秦韻和李承宗也確實都很好奇到底看見什麼,連閆守存都害怕。
李承宗捧場問道:“看見啥了?難不成真見鬼了!”
閆守存想起來還有點後怕,喝了口水壓了壓驚才接著道:
“當時還真以為見鬼了,那個破屋子都快塌了,哪哪都是窟窿,我順著一個窟窿往裏看,結果,裏麵啥也沒有,當時我還以為王誌強那小子是鬼呢。”
聽著聽著真成了鬼故事了,李承宗和秦韻麵麵相覷,怕秦韻害怕,李承宗在桌子下麵悄悄握住秦韻的手,秦韻笑著朝他搖了搖頭。
閆守存沒用催,就接著往下說:
“當時我大著悄摸的進去找了一圈,啥也沒找著,當時我就想,還真不信這個邪了,我親眼看他進去,就不信他不出來,乾脆找個地方等他,
我怕他出來發現我,就又從墳地裡走出來,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躲著,果然,到了十二點多,他又從墳地裡走出來了,本來我都困得打盹了,一聽到動靜,立馬就不困了。
等他出來,我又跟著他回去了,這次倒是沒再拐彎,直接就回家了,見他回家我就沒守著,找地方睡了一覺,第二天一早又守在他家附近,看他去了單位,我就回去喊上小山和小五去了高家墳。”
李承宗問道:“你是覺得那間屋子有問題?”
閆守存點點頭:“王誌強又不是鬼,不可能憑空消失,那附近就那一間屋子,貓膩肯定在那間屋子裏。”
李承宗秦韻也都點點頭,認可他的看法。
看著李承宗讚賞的眼神,閆守存挺了挺胸膛繼續道:“晚上的時候看不清,我走了一圈啥也沒發現,但是白天就不一樣了,屋裏有幾個破草蓆,掀開草蓆,在東北角的地上發現一塊上鎖的板子。”
李承宗:“地下室?”
閆守存嘿嘿一笑:“對,就上了個小鎖,對咱兄弟來說還不是手拿把攥的事,小山三分鐘就給搗鼓開了。”
李承宗知道閆守常年在縣裏混,三教九流各種手段也是難免的,秦韻更是見怪不怪,前世電視裏什麼沒有。
見兩人神色如常,閆守存繼續說道:“讓小五在上麵守著,我和小山就下去了。”
秦韻和李承宗對下麵有什麼比較關心,這麼隱秘地方藏著的東西,扳倒王誌強肯定不成問題。
秦韻忍不住開口問道:“下麵有什麼?”
閆守存:“嫂子,你絕對想不到,下麵藏了個女人。”
秦韻被驚到了,不可思議道:“女人?”
閆守存點點頭:
“我和小山本以為藏了什麼東西,結果下去一看是個人,那女人被繩子栓著,躺在一個破爛的被子上,一動不動,看著和死了一樣,我大著膽子過去探了探鼻息,發現還活著。”
秦韻趕緊又問道:“那現在那個女人呢?”
閆守存:“我和小山就把她帶上來了,現在安頓到小山家了。”
閆守存又對李承宗說道:“宗哥,我不知道把她帶上來會不會破壞你的計劃,但是既然遇上了,我就想著好歹是條命,這不知道被那畜生折磨了多久了,咱總能見死不救。”
李承宗認真說道:“守存,你做的對,不管什麼計劃,都比不上人命重要。”
秦韻點頭認同,接著又問:“那人現在怎麼樣?還好嗎?”
提起這個,閆守存咬牙切齒:“小山娘幫她洗了澡,直喊造孽,說身上被打的新傷加舊傷的,喂她吃了碗小米粥,就躺在床上,不動也不說話。”
秦韻聽了也恨的牙癢。
閆守存問:“那宗哥,嫂子,你們說接下來怎麼辦?”
誰也沒想到王誌強竟然這麼大的膽子,直接藏了個人,本來以為隻是靠著革委會這棵大樹,最多也就是撈點東西,或者搞搞男女關係,誰想到一下子整這麼大。
李承宗想了想問道:“你們蹲了這些天,他就去了墳地一次嗎?”
閆守存:“這些天都是我和小山他們輪班,怕錯過了,白天黑夜的盯著他,就去了這一次。”
李承宗:“那他昨天剛去了,這幾天應該不會再去,暫時發現不了人不見了,咱們得趁這幾天趕緊找到他別的證據,免得到時候他發現人不見了,驚了他,再找證據就難了。”
但是證據怎麼著呢,跟了那麼多天,隻找了個女人出來,也沒找到任何有利的證據,現在就算說女人是被王誌強囚禁,也沒有證據,他完全可以推脫乾淨。
再說,幾個人都知道,如果讓女人指正他,現在這個世道,女人會被流言蜚語淹死的,這和殺了她有什麼區別。
秦韻想到了什麼突然問道:“守存,你們去過他家裏嗎?”
閆守存不好意思說道:“嫂子,盯他第二天趁著他和他媳婦都去上班的時候,我就去他家摸了一圈了,家裏啥也沒有,和其他上班的人家差不多,沒啥特別的。”
秦韻又道:“那既然說他撈了不少東西,家裏沒有,隻可能藏在外麵?”
李承宗心下一動,道:“守存,你們檢查地下室別的地方了嗎?”
閆守存搖搖頭:“當時隻顧著救人,沒功夫顧別的了。”
李承宗:“找個那麼隱秘的地方不容易,敢藏人,就敢藏別的,守存,咱們明天再去那個地下室看看。”
聽倆人這麼一說,閆守存也覺得很有道理,立馬點頭答應下來。
看時間不早了,約好明天的時間,閆守存就回家去了。
秦韻心裏亂糟糟的,想那個被囚禁在地下室的女人,想到書裡走上絕路的原主,這田誌強到底做了多少惡。
李承宗兌好水走過來,看秦韻一臉悲憤,知道她在想什麼,揉揉她的頭髮,柔聲道:“彆氣了,先收拾收拾,早點睡,我明天先和守存他們過去看看,我感覺地下室應該能找到東西。”
秦韻恨恨道:“不管這次找不找的到證據,咱們就盯著他,一定要讓他去坐牢,要是放他在外麵,還不知道做多少惡,禍害多少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