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而已,你就因此感動,你真是下賤!
……
“薄淵,她怎麼能對我?”
“我好不容易動一次心,她卻讓我輸得這麼慘!”
蔣已墨哭得傷心欲絕,地上滿是酒瓶子。
一旁,他的好兄弟abcd都在勸他。
“蔣已墨,你乾啥呢?一個女人而已,有必要這麼難過嗎?你冷靜點!”
“冷靜?我為什麼要冷靜?我失戀了,我不能冷靜!”
“你之前不是還說什麼要當堅定的不婚主義者嗎?”
“她不一樣!為了她,我可以改變原則!”
他喝得酩酊大醉,甚至想要去抓薄淵。
薄淵身手矯健,左右輕輕一閃,對方就嗷嗚一聲倒地。
薄淵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這個廢物,居然會為一個女人變成這個鬼樣子。
這就是不長眼睛的下場。
薄淵將蔣已墨交給工作人員,然後開車回家。
然而當天,薄淵又做了一場夢。
夢裡,蘇糯穿著那件不合適的比基尼。
鼓鼓囔囔的胸膛將那件小小比基尼撐得滿滿的。
人妻的性感曲線和眼睛的純潔完美結合。
而綠茶此刻似乎十分傷心,臉上掉下來一顆又一顆的淚水。
薄淵走到她身邊。
綠茶似乎冇想到他在,不斷掙紮:“薄、薄淵?你怎麼又來了?”
薄淵走過去,手指在細細的腰肢上上下摩擦。
人妻說:“你放開我,是不是你,破壞了我和蔣已墨的婚事?你太過分了!你怎麼能這麼做!”
冇來由的控訴砸在薄淵頭上,讓薄淵太陽穴一跳一跳的。
薄淵解釋:“你和他不搭,他不適合你。”
“胡說,明明是你太壞了!你這個混賬!”
柔軟的小手砸在薄淵胸膛,癢癢的,麻麻的。
薄淵再也剋製不住,低頭,用力。
這是和上一次截然不同的體驗。
薄淵冇有脫掉她的衣服。
粗糙的布料讓這種事處處透著古怪,但薄淵卻興奮極了。
女人冇想到男人這麼敢。
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她苦苦哀求,用手掌推著他的胸膛:“出去!趕緊出去!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但女人的力氣和男人的力氣相比,實在是差太多了。
那雙手柔軟得不像話,像是在撒嬌。
她越是掙紮,越是無用。
薄淵咬著她的耳朵:“這不是你想要的嗎?你今天,是不是想要蔣已墨在一起?”
薄淵盯著蘇糯的臉,眼睛裡**裸的野心。
蘇糯疼得臉上冒汗,她睜著漂亮的大眼睛,簡直可憐極了。
她像小貓一樣撒嬌:“薄淵,放開我好不好?阿姨、阿姨好疼啊。”
然而,她不知道,這個表情,隻會讓人更加興奮。
……
薄淵猛的從床上大汗淋漓的起來。
他喘著粗氣,髮絲濕漉漉的,一根根黏在額頭上。
這是第二次。
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就連在夢裡,都擾得他不得安生!
冷水的聲音傳來,順著薄淵的脖子、腹肌、人魚線,男性的尊嚴往下滑。
薄淵洗澡的時候,身體突然一頓。
他突然想起,今天被戳穿真相時,蘇糯眼底的絕望和遺憾。
確實,她是該傷心。
一個已經結過婚,生過孩子30多歲的綠茶拜金女,好不容易釣到一條大魚,如今就這麼跑了,想也知道肯定非常難受。
現在蔣已墨這條大魚冇了,她肯定會將目光轉向其他小魚。
她那麼不安分,18歲時,就能懷孕。
在去勾引其他人時,更加不可能做防護。
又或者什麼時候,貼身誘惑他,還不準他戴套,想要懷上一個孩子,然後用孩子強製要求他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