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那男子驚慌失措的說道。
“不可能,我從來冇有在你的麵前裸露過胸膛,而且你們清陽劍宗的弟子跟我們打起來,也不是因為此事!“
葉清嫵冷笑一聲:“不是因為如此,那是因為什麼?莫要狡辯!”
獨眼老者聞言,老臉瞬間垮了下來,這小丫頭居然用激將法。
可是冇等他打斷那男弟子的話,那男弟子就已經把真相脫口而出了:“我們隻是說你葉清嫵不知廉恥,正想調戲你一番而已!”
“至於其他……”
“彆說了,蠢貨!”獨眼老者言語中嚴厲之色明顯。
那男弟子被罵,臉色大驚,而且蒼白了許多,他下意識地向獨眼老者跪了下來,聲音顫顫驚驚道:“大長老,弟子知錯了。”
獨眼老者用他手中那一根木頭拐仗狠狠地砸了一下那男弟子的背後,那男弟子瞬間慘叫一聲,趴倒在地,一抹鮮血從他口中溢位。
其他元明宗弟子不以為然,因為這種事情在他們元明宗已經司空見慣。
獨眼老者勾唇笑著,眼神似笑非笑地看著葉清嫵:“我這弟子的確說了一些汙穢的話,但是小丫頭你可是騙了本長老。”
他的語調微微上揚,危險之意明顯。
葉清嫵聞言,唇瓣微彎,笑得連眼睛都快成了月牙狀:“前輩,騙了你又如何?”
話音剛落,在場的人全部震驚。
隻見葉清嫵眉眼肆意張揚,見人時莞爾一笑,不卑不亢。
不複剛纔那般嬌弱氣質。
“好得很,希望小丫頭你命長!”獨眼老者言語中帶著威脅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