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林晚，你到底，有冇有愛過我？
我去了看守所。
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我看到了顧衛。
不過幾天時間，他像是老了十歲。
鬍子拉碴，眼窩深陷，曾經的意氣風發蕩然無存。
他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隔著玻璃，激動地撲過來。
「晚晚！晚晚你來了！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
「晚晚，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被喬思思那個賤人矇蔽了雙眼，我不該那麼對你！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們出去就去領證，領真的結婚證！我們重新開始！」
他語無倫次地懺悔著，乞求著。
我隻是靜靜地看著他，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許久，
他終於問出了那句經典的虐文男主語錄，
「林晚，你到底，有冇有愛過我？」
我冇有回答。
隻是從包裡，拿出了一張紙，隔著玻璃，展平在他的麵前。
那是一份醫院的檢查報告單。
妊娠試驗陽性，孕6周。
我看著顧衛瞬間僵住的臉，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我懷孕了。」
「晚晚，我們有孩子了，對嗎。」
顧衛眼光放亮，
「晚晚，你救我出去，孩子不能冇有爸爸，我會對你和孩子負責的......」
「孩子是蕭然的。」
我打斷了他，
「然然說，他會對我負責。他要帶我去國外他父母那裡安胎。」
我把他當初，帶喬思思回家時對我說過的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了他。
顧衛的眼睛一點點變紅，血絲像蛛網一樣爬滿眼球。
他死死地盯著我，嘴唇顫抖，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顧衛虐意值 15%。當前總值：100%。】
【任務完成。】
腦海裡，係統的聲音從未如此動聽。
「不！！！」
顧衛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猩紅著雙眼，瘋狂地向我撲過來，卻被堅硬的玻璃狠狠地撞了回去。
他用頭撞著玻璃，用手捶打著，狀若瘋魔。
「林晚！你這個賤人！你怎麼敢！你怎麼敢！」
我看著他崩潰的樣子，心裡冇有一絲波瀾。
我收起孕檢單，又拿出了另一張紙。
我把它貼在玻璃上，讓他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