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低頭,眉眼彎彎,從口袋裡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輕輕給他擦汗。
小傢夥乖乖站著,仰著小臉,時不時眨巴眨巴大眼睛。
林可收起手帕,笑著點了點他的小鼻尖,彎腰在額頭上親了一口。
「好,回家,給寶貝做好吃的!」
小傢夥眼睛一下子亮了。
「我要吃糖醋排骨!」
「好!」 【記住本站域名 ->.】
「還要吃雞蛋羹!」
「好!」
「還要吃肉丸子!」
「好,都做!」
小傢夥歡呼一聲,鬆開林可的大腿,蹦蹦跳跳往家的方向跑。
跑了幾步,又回過頭來,朝林可伸出小手。
「媽媽,牽手!」
林可笑著走過去,握住那隻軟乎乎的小手。
陳朵快步往前走,笑嗬嗬往廚房走去,小少爺餓了,想吃的菜她得趕緊做出來。
巫女緊緊跟在母子倆身邊,目光一直落在那個小小的身影上。
臉上的笑,從剛纔到現在就沒下來過。
至於已經累趴的透明鳥、小黑、小金兔、雷霆、閃電、狂風幾隻......休息好,飯做好了,它們自己會回來的。
廚房裡,陳朵、巫女開始做飯。
客廳裡,林可從空間取出一瓶靈泉水,加上熱水,給小傢夥沖了一瓶奶。
「大寶,先喝點奶墊墊,陳朵奶奶很快把飯做好。」
「好!」
小傢夥接過奶瓶,乖乖坐到小板凳上,大口大口喝起來。
「咕咚!咕咚!」
很快,一瓶奶見了底。
放下奶瓶,小傢夥摸了摸肚子,小臉意猶未盡......杯水車薪啊。
這輩子,他比上輩子能吃多了。
不過……上輩子辟穀之後,他就再也沒吃過凡間的東西。
小傢夥忽然有點恍惚。
上輩子的自己,錯過了多少好吃的?
看著兒子還癟癟的小肚子,林可笑著牽起他的小手。
「走,媽媽帶你去院子摘葡萄。」
院子裡,葡萄架下。
一串串葡萄掛的滿滿當當,紫的、綠的、半紫半綠的,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早在一個月前,這些葡萄就開始成熟,吃了這麼久,居然還在不斷開花結果,一茬接一茬,怎麼都吃不完。
這種異常,週中鋒不會說。
陳朵、巫女更不會說。
小楊、厲遠他們,去年就已經習慣了。
而且,這些葡萄比外麵的美味多了,吃完感覺身體都好了不少。
林可伸手摘了一顆紫葡萄,放進嘴裡,眯起眼,一臉享受。
「嗯......還是這麼好吃!」
不愧是用空間靈泉水澆灌成熟!
小傢夥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盯著她手裡的葡萄,小嘴微微張著,那模樣要多可愛有多可愛。
林可笑了,伸手摘了一大串,又大又紫,顆顆飽滿,轉身往小池塘邊的水龍頭走去。
「洗好了再吃!」
小傢夥立刻屁顛屁顛跟上,小短腿倒騰得飛快。
一大一小走到小池塘邊,林可開啟水龍頭,把葡萄放進盆裡,一顆一顆仔細洗著。
小傢夥站在旁邊,伸著小腦袋看,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突然......
他的眼睛微微一動。
小手以極快的速度摸向腰間,抽出那柄從不離身的小匕首。
「刷——!」
寒光一閃。
林可察覺到異樣,猛地回頭。
「大寶,怎麼了?」
小傢夥握著那柄小匕首,寒光凜凜的刀刃上還沾著一點什麼。
小臉上沒有半點驚慌,反而帶著幾分得意。
「媽媽,你看......馬蜂!」
林可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地上,一隻馬蜂的屍體斷成兩截,整整齊齊躺在那裡。
那切口……鋒利得很。
林可心裡咯噔一下。
馬蜂!
這玩意兒毒得很,要是被蟄一口,大人都不好受,更何況大寶還這麼小……
她一把將兒子抱進懷裡,緊張得手都在發抖,上上下下仔細檢查......小臉、小手、小脖子、露在外麵的每一寸麵板。
「大寶,你沒事吧?有沒有被蟄到?有沒有哪裡疼?」
小傢夥被媽媽緊緊抱著,感受到她身上傳來的溫度和顫抖,心裡忽然湧上一股暖流。
他乖乖窩在林可懷裡,小手環住她的脖子。
「媽媽,我沒事。」
頓了頓,小臉上揚起驕傲的笑容。
「它還沒來得及蟄我,就被我砍死了!」
就在這時,一隻小蜜蜂從葡萄架下飛過,搖搖晃晃的,像是受了傷。
後麵,一隻馬蜂緊追不捨,眼看就要撲上去。
「刷——!」
寒光再次閃過。
小傢夥出手快得驚人,小匕首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那隻馬蜂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步了同伴的後塵......一分為二,掉在地上。
林可:「……」
池塘邊,石縫裡忽然探出一個小腦袋。
血鱔伸出細長的腦袋,小眼睛直直盯著地上那兩隻馬蜂的屍體。
小傢夥看見了,走過去,用小匕首把馬蜂屍體挑起來,扔進池塘。
「撲通!撲通!」
血鱔立刻一口一個,吞的乾乾淨淨。
小傢夥收回小匕首,在褲腿上蹭了蹭刀刃,又插回腰間,回頭看向林可。
「媽媽,我厲害吧?」
林可看著這一幕,半晌,緩緩笑了,走過去,蹲下身,捧著兒子的小臉。
「厲害!我兒子,最厲害了。」
小傢夥眼睛彎成月牙,笑得見牙不見眼。
小楊抱著透明鳥,懷裡還揣著小金兔,身邊跟著小黑、雷霆、閃電、狂風,剛從訓練場的草地上爬起來。
好不容易緩過勁來,晃晃悠悠往院子走。
結果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了剛才那一幕,小楊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懷裡透明鳥翻了個白眼,懶得說話。
那可是小魔王啊!
習慣就好
小金兔從小楊懷裡探出小腦袋,小眼睛瞪得溜圓。
小黑尾巴都不搖了,直愣愣看著小主人。
雷霆、閃電、狂風三隻大公雞也忘了走路,六隻雞眼齊刷刷盯著那個小小的身影。
「牛逼……」
小楊喃喃吐出兩個字。
隨後陷入沉思,自己一歲的時候……在做什麼呢?
沒記憶......應該在尿床吧?
但可以肯定,絕對不是砍馬蜂。
嗚嗚嗚~
周大首長的種,怎麼這麼逆天?
人跟人的差別,怎麼這麼大?
還能不能愉快玩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