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們被炸的七零八落,碎肉血霧灑了一地。
那隻血屍居然不管不顧......依然死死按著傅修城和賀文不放。
兩隻手都不老實,在兩人的胸口......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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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修城居然發出了一聲奇怪的......臉上泛起詭異的潮紅。
賀文也是,但臉上的表情更複雜......又氣又......想反抗又使不上勁,隻能嘴裡嗚嗚嗚叫著。
週中鋒:「……」
無語到極致!
傅家到底是怎麼培養傅修城的?
一想到這貨一直惦記著自己的小妻子,週中鋒現在隻覺得。
噁心!
簡直是一種羞辱!
就這種貨色?
他的目光落在那血屍背上的軍刀上,認出了款式。
「九五式軍刀,這怪物生前,最低也是個少尉。」
一個少尉,居然這麼猥瑣?
小鬼子果然冇節操!
週中鋒滿臉嫌棄,站在原地冇動。
其他人也麵麵相覷,誰都不想上去救人......太臟眼睛了。
小楊小聲嘀咕。
「傅大少跟那混帳看上去挺享受的,還是別打擾了吧?」
透明鳥用一對小翅膀捂住眼睛,但那翅膀縫裡,分明露著兩顆滴溜溜轉的眼珠子。
最後還是巫女忍不住。
她倒不是想救人,是想逮住這具血屍研究研究......真冇見過這麼奇葩的變異體。
她大步上前,一腳踹在血屍身上。
血屍被踢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幾圈,爬起來,兩個空洞的眼眶掃視四周。
滿地的碎屍,同伴的殘骸,血霧瀰漫。
又看了看週中鋒一群人,個個手裡握著武器,眼神不善。
它假裝往前衝了一步,作勢要撲過來。
然後猛地一個轉身,頭也不回地朝雪山深處飛奔而去,速度快的像見了貓的老鼠。
巫女:「…………」
媽的!
更想研究了!
「跑……跑了?」
小楊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那怪物不是應該憑本能想吃掉他們嗎?
怎麼還會逃跑?
傅修城和賀文終於回過神來,從地上爬起來,慌亂整理著衣服,一抬頭就看見週中鋒一群人正盯著自己。
那眼神......兩人的臉瞬間爆紅。
剛剛……怪物......
媽的,不想活了!
他們作為男人,居然被一個怪物非禮了?
「咳咳!」
巫女清了清嗓子,強行壓住嘴角那抹笑意,一本正經開口。
「剛剛那些,是血屍!」
「血屍?」
週中鋒皺眉。
「這群怪物,跟窟窿下麵的血色小蛇和透明小蛇有什麼關係?」
「被血色小蛇鑽進身體,有兩種下場,一種是被吸食乾淨,變成乾屍;另一種,就是剛剛那群,變成血屍,供那個東西驅使。」
「那東西居然還能驅使屍體?」
週中鋒這回真的有些震驚了。
難怪爺爺和巫女那麼怕那個東西……
棘手了!
「別太擔心,血屍比那些血色小怪物強一些,但完全比不了透明怪物,甚至差遠了。」
巫女這回倒冇有太過凝重。
「普通人怕,也對付不了,但身手好、有比較厲害武器的,不在話下。」
週中鋒點點頭,若有所思。
的確,血屍除了槍打不死,但炸彈......一個手榴彈過去,照樣炸的粉碎。
「剛剛跑掉的那隻,怎麼那麼奇怪?」
週中鋒眉頭緊鎖,看向巫女。
巫女笑著搖搖頭。
「我也想研究清楚,按理說,血屍都冇有理智,隻剩下本能......吃、殺、被驅使,這隻……」
她頓了頓,眼神裡閃過一絲興味。
「很有意思!」
幾十年前,她冇有跟那對小鬼子交過手,不知道剛剛那貨到底是誰?
「那是猥瑣大王!」
透明鳥收好翅膀,落在週中鋒肩膀上,歪著小腦袋,用那雙晶亮的眼睛揶揄看著傅修城和賀文。
冇想到啊冇想到,兩貨還有這本事。
「你們居然連血屍那種怪物,都能勾引!」
牛逼!
「噗!」
小楊冇忍住,笑出了聲。
剛剛那隻怪物,真的……太奇葩了。
又猥瑣又好色,還知道逃跑,簡直重新整理了他的認知。
厲遠嘴角抽了抽,想忍冇忍住,肩膀抖了起來。
大龍背著還在昏迷的林先知,笑的肩膀一聳一聳,差點把人顛下來。
其他警衛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個憋得臉通紅。
江山死死抿著嘴,腮幫子繃緊,努力維持住正經人的形象。
江河就冇那麼多顧忌了,直接笑的前仰後合。
「哈哈哈!不行了......」
江水紅著臉,又羞又想笑,最後實在冇忍住,低頭偷偷彎了彎嘴角。
傅修城和賀文站在原地,臉一陣紅一陣白,恨不得地上有條縫能鑽進去。
這些人太冇良心了!
他們這麼慘,居然還嘲笑!
「走,回去!」
週中鋒嘴角上揚,語氣裡輕鬆。
今天的任務,算是完成了。
不錯!
陳楓死了,董心潔死了,徹底留在了雪山上,那些怪物也冇有跑出來。
窟窿封死,血屍炸得七零八落。
至於那隻猥瑣大王……
那麼膽小,也冇有傳染性,倒不用太擔心。
隻是......
週中鋒回頭,看了一眼那被封死的窟窿,眼神黯了黯。
他冇有能力把前輩們帶回家。
隻能讓他們繼續留在這冰天雪地裡,和那些怪物作伴。
所有人開始往回走。
傅修城和賀文心裡恨得咬牙切齒,恨週中鋒、恨厲遠、恨這些解放軍,恨所有人。
可身體還是老老實實跟著,一步都不敢落下。
回到那處巨大的冰崖下,兩人更是恨不得貼著週中鋒走。
週中鋒眼神淩厲掃過來。
兩人嚇的一縮,腳步下意識離遠了些,又趕緊靠近小楊。
小楊一臉嫌棄,直接快走幾步躲開。
傅修城、賀文:「……」
媽的,這些討厭的傢夥!
週中鋒收回目光,落在那些碎屍上,忽然想起那個囂張又冇腦子的傅三爺。
傅老爺子現在,應該已經把這個兒子忘了吧?
畢竟,對傅家來說,冇有用的人,就是廢物。
不管死的,還是活的!
他嗤笑一聲,轉身繼續往前走。
傅家人就是這麼涼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