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週中鋒安排好,林可放下心來,書裡重要的女配又如何?
與她無關!
她又不喜歡傅修城。
男女主和那些女配們愛怎麼糾纏、怎麼鬨騰,都隨他們去,別擾了她的清淨日子便是。
想起顧清冷送的那個紫檀小木盒,林可回房間取了出來,隨後開啟。
「居然是一隻玉鐲!」
水頭極好,觸手溫潤。
週中鋒一眼瞥見那鐲子,晚上被安撫下去的酸氣又冒了出來。
「可可,老婆,咱家要什麼鐲子冇有?比這好的多得是......別戴!」
林可瞧著男人那醋意翻湧的模樣,忍不住好笑。
她將鐲子仔細收好,放回盒中,轉身環住週中鋒的脖子,輕聲細語。
「知道啦,老公,這鐲子我不戴,先收著,等以後尋個合適的機會,想法子還給顧同誌就是了。」
週中鋒一聽,心裡那點疙瘩瞬間被熨的平平整整,嘴角控製不住上揚。
小妻子果然最愛他!
最在乎他的感受!
顧清冷那混帳,滾一邊去吧!
「可可,你坐著歇會兒,我去給你做好吃的!」
週中鋒語氣輕快,說完便腳步生風朝廚房走去,背影都透著歡樂。
林可笑著將腳邊的大兒子抱到膝上。
「大寶,你爸爸很久冇親自下廚了呢!」
小傢夥睜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爸爸……會做飯?」
爸爸一個威嚴的大首長,怎麼會繫上圍裙呢?
「嗯!」
林可笑的分外甜蜜,想起懷大寶時,週中鋒硬是擠出時間鑽研廚藝,變著花樣給她做好吃的,那段日子,嘴裡心裡都是暖的。
後來陳朵來了,他才漸漸不再親自下廚。
廚房裡,正準備忙活的陳朵和一旁研究草藥的巫女,看見週中鋒繫著圍裙進來,都愣住了。
「大少爺?您來這兒是……」
陳朵一臉疑惑。
「你們忙你們的,我給可可燉個湯。」
週中鋒神色自若走到灶台邊,挽起袖子。
陳朵:「……」
巫女手裡的草藥都忘了放下。
周家人……也會進廚房嗎?
周正雄那老傢夥,可從冇進過廚房一步啊。
半個小時後,餐廳裡瀰漫著溫熱的香氣。
週中鋒耐心的一口一口餵林可喝湯,眉眼專注溫柔。
林可抬眼看他,唇角含笑,暖黃的燈光籠罩著這對夫妻,自成一方靜謐親昵的小天地。
一旁的陳朵和巫女默默低頭扒飯,儘量降低存在感。
小傢夥自己抱著小碗,吃的兩頰鼓鼓。
爸爸媽媽都快成連體嬰了!
桌子底下,透明鳥、小黑、小金兔三隻擠作一團,驚恐看著至極溫柔的男主人。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人類雄性突然這麼殷勤……按照自然規律,接下來就是……
求求了!
不要再「搞」出人命了!
家裡都要準備再多兩個小祖宗了!
三個小傢夥不知道,對於人類而言,一旦雌性體內已經孕育了幼崽,在幼崽出生之前,無論雄性如何「努力」,都不會再突然增加幼崽的數量。
除非……等幼崽們平安出生,再經過一段不短的時間,纔有可能迎來新的生命。
單身狗鳥兔,不懂這些......
另一邊,大旺村知青點,可是「熱鬨」極了。
傅修城被林大有、陳大妹,還有一群怒氣沖沖的外村人堵在中間。
起初林大有,還有幾個男人一直拽著他的衣服吵嚷。
可不知怎的,推搡之間,男人們還有陳大妹漸漸被擠到了外圈,反倒是外村那些大媽們,層層疊疊圍了上來。
這群大媽,第一次見到傅修城這樣俊俏白淨、帶著書卷氣的城裡後生。
一個個眼睛都看直了,臉紅心跳。
不知誰先動了手,局麵瞬間失控。
「哎喲,這後生細皮嫩肉的……」
「讓嬸子瞧瞧,身子骨結實不?」
「這衣裳料子真好……」
一雙雙粗糙、沾著泥土或灶灰的手,借著「評理」、「說道」的名頭,肆無忌憚摸了上來。
胳膊、胸膛、後背……甚至有幾個趁機在他腰臀上狠狠掐了幾把。
這些行為,大媽們平時習以為常。
傅修城渾身僵硬,如同被丟進滾水裡的蝦,屈辱......伴隨著一陣陣惡寒竄遍全身。
那些放肆的觸碰、粘膩的目光、粗俗的調笑......讓他想吐。
這些噁心的蛆。
賀文瞠目結舌。
果然,大媽們纔是最不好惹的存在,甭管是本村的還是外村的,威力……堪稱恐怖。
付青、付紅縮到人群最外圍,絲毫冇有上前「救駕」的意思。
反正……大少爺也就是被摸幾把......罷了!
林雪薇隻覺得一陣反胃湧上喉嚨。
傅修城……臟了!
明成玉也同樣膈應。
她下意識後退半步,漂亮的眉頭蹙起。
算了!
和好什麼的……還是再等幾天吧。
至少等傅大少從頭到腳徹底清洗消毒,這幾天,她一點也不想靠近他。
書莞氣的臉都白了。
一群不知所謂的鄉下泥腿子!
竟然敢……敢用她們的臟手去碰傅少爺!
她們知不知道他是誰?
那種汗味、塵土味和廉價皂角氣的味道,簡直是對傅少爺的褻瀆!
石光一群人統一移開了視線,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保命要緊!
此時,大青山鐵橋入口,山風獵獵,吹得生鏽的橋架嘎吱作響。
陳誌帶著大將軍擋在了路中央。
他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軍裝,脊背挺得筆直,眼睛銳利盯著對麵。
大將軍前肢微伏,喉嚨裡發出低沉威嚇的嗚嚕聲,白森森的利齒在昏暗天光下閃著寒芒。
另一頭,是以董心潔為首的那群人。
「老東西,帶著你的狗,讓開!」
董心潔眼底一片冰冷。
要不是這死老頭是周家大少奶奶的外公,更在周老爺子那裡掛了號,她何須在這裡浪費唇舌?
按她以往的作風,這種擋路的「絆腳石」,早就直接扔下懸崖。
她的目光掠過陳誌不遠處,那片簡陋的烈士陵墓。
一臉鄙夷。
除了這個冥頑不靈的老頭,誰還會年復一年守著這些早已被遺忘的枯骨?
真是愚不可及!
陳誌將董心潔那鄙夷儘收眼底,摸了摸大將軍的大腦袋,忽地笑了。
笑意未達眼底,反而襯得目光更冷。
「雪山,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去的......閻王殿的門檻,高著呢。」
這些人想找死,那他就成全......
他的任務,從來就不是攔下找死的人。
他守在這裡,一是為了陪伴戰士們,二是盯著......盯著雪山那怪物,是否跑出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