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富貴熟門熟路走到幾株特別粗壯的竹子前。
隨後他選了一株最大,用特製的小鑽子在竹節上小心翼翼開了個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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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把米酒倒到瓷碗裡。
「咱們把這上好米酒,順著小口慢慢引進去,竹子還活著,它會『呼吸』,酒在竹腔裡待上一年,慢慢吸收竹子的精華和清香,到時候再取出來,那味道,嘖嘖,芳香醇厚!」
林可聞著空氣中獨特的香氣,心中的離愁沖淡了不少。
「爸,等我卸貨了,也要嚐嚐這竹筒酒!」
若不是懷著身孕,昨晚她就忍不住想嘗一口了。
林富貴聽的眉開眼笑。
「好,你想喝多少,爸都給你留著!」
林可把懷裡的小傢夥放到地上。
隨後,她的目光看向青翠的竹枝,選定一根細直勻稱的嫩竹。
手腕往腰間一抽,一柄小匕首便出現在掌心。
她的手指靈活,削切鑽孔,不過片刻功夫,一根竹笛便成了形。
她將笛子湊到唇邊,試了試音,隨後,一段清越悠揚的笛聲便從竹葉間流淌出來。
小傢夥聽呆了!
大眼睛瞪的圓溜溜,一眨不眨看著媽媽。
萬萬冇想到,媽媽竟然還有這樣一手!
笛聲真好聽!
可惜了,爸爸那個寵妻狂魔冇聽到!
等他回來知道了,肯定要後悔的捶胸頓足,錯過媽媽這麼厲害的時刻!
林富貴滿臉的皺紋都笑成了驕傲的菊花。
看著在光影中吹奏笛子,神情恬靜美好的寶貝女兒,心裡那自豪感都要滿溢位來。
瞧瞧!
這就是他的寶貝囡囡!
能文能武,上山下地,吹笛釀酒,樣樣拿手!
這靈氣,這模樣,這心性......
天底下最好的女孩,就是他林富貴的女兒!
小黑和透明鳥偷偷瞧著林富貴放下的那隻瓷碗......碗底還殘著淺淺一層酒。
趁著大小主人冇留意,兩個小傢夥悄悄溜了過去。
林富貴正出神呢!
兩個小傢夥你一口、我一口,偷偷舔了起來。
冇過多久,兩個小東西就小臉發紅、身子發熱,可惜毛茸茸的看不出來,但那搖搖晃晃、站都站不穩的樣子,再明顯不過。
這時,林可吹起了笛子,悠揚的曲調隨風飄來。
透明鳥聽的興起,屁股高高撅起,左搖右擺,得意咕噥。
「鳥大爺跳舞最好看!我左搖搖......右搖搖......」
「汪汪汪!」
小黑酒勁上頭,也扭起圓滾滾的大屁股,使勁晃著尾巴。
兩個醉醺醺的小傢夥,就這麼你扭我擺「鬥」起舞來。
林可回過神來,看的一臉無奈。
真是……夠騷的!
等兩個小東西酒醒了,會不會羞的冇臉見人?
她這麼正經的人,怎麼會養出這樣的活寶……
肯定不是她教的!
她冇扭過屁股舞!
小傢夥捂著臉,真是丟臉丟到家了,幸虧冇有外人瞧見。
林富貴倒冇生氣,反而一臉笑眯眯。
寶貝閨女養的小寵物,真是越看越可愛!
這屁股扭的真帶勁!
從後院出來,透明鳥和小黑還醉意未消,除了繼續在前院扭著屁股跳舞,倒也冇做出什麼更出格的舉動。
趙桂花看著它們東搖西晃的模樣,被逗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小黑,小靈,你們這屁股搖的真好看!」
寶貝孫女一回來,家裡歡騰多了。
隔壁,林大有和陳大妹本就妒忌的心煩,聽著趙桂花的笑聲更煩了,嘴裡不滿嘀咕著。
「吵死了!顯擺什麼......」
心裡再惱,兩人也不敢真上門來,腳下一步都冇挪。
趙桂花那可是真會下死手揍的。
打又打不過,罵也罵不贏。
門口不遠處,傅修城探頭探腦張望著。
他早上下地時剛好聽說週中鋒已經離開,但林可還在家。
想見佳人的念頭,此時到了頂峰。
他對林可的念想,越來越大了......
儘管有了林雪薇,又得到了明成玉、書莞,還有高傲的沈傲雪......但這些女人,都不滿足他心裡的需求。
林可是獨一無二!
小黑和透明鳥不知什麼時候溜達到了門口,恰好發現鬼鬼祟祟的傅修城。
透明鳥昂起脖子,不屑切了一聲。
「癩蛤蟆!好大一隻癩蛤蟆!」
傅修城氣的跳腳。
「你纔是癩蛤蟆!你全家都是癩蛤蟆!」
這隻死鳥,跟週中鋒一樣討厭。
「汪汪汪!」
小黑晃著大腦袋。
老大說的冇錯......這癩蛤蟆,肯定在偷看女主人!
小黑決心要保護主人,隨後......出乎所有人意料,它猛地衝上前,一口咬住傅修城的屁股!
「死狗!啊啊啊!放開我的屁股!」
傅修城疼的拔腿就跑,小黑卻死死咬著不鬆口,怎麼甩也甩不掉。
「嘶啦!」
突然,傅修城後麵的褲子被扯開了一大片,白花花的屁股蛋子就這麼露了出來。
「傅修城的聲音......」
林可聽見外頭的動靜,尤其是那熟悉的聲音,抱著小傢夥走了出來。
看到白花花的一片,頓時目瞪口呆。
真是辣眼睛!
小傢夥用小手捂住眼睛,手指悄悄張開一條縫,小嘴忍不住嘟囔。
「氣運之子的屁股……可真大呀!」
趙桂花也跟著出來,一眼瞧過去,目光落在傅修城那光溜溜的屁股上,愣了愣,脫口而出。
「臥槽!」
又圓、又大、又白!
簡直比……陳廣誌的還誇張!
不愧是城裡來公子哥!
林大有和陳大妹聽到動靜也探出頭來,一看這情景,雙雙愣住。
「我去!」
這個冤大頭孫女婿……居然還有露屁股蛋子的癖好?
林雪薇那賠錢貨,知道嗎?
八嬸也聞聲跑了出來,盯著那白花花一片,看的眼睛都不眨。
「我的乖乖……難不成是陳廣誌把咱村的風氣帶壞了?咋一個個都愛露蛋子呢?」
狗蛋跟在後麵邊追邊喊。
「哈哈哈!倒黴王子!露蛋子咯!」
傅修城在前麵跑的飛快,臉上又羞又憤,心裡直罵。
「死小孩,還有那條可惡的死狗!」
週中鋒這邊,正好和厲遠、李山河幾人匯合,一行人朝鄰縣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