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新兵揉了揉眼睛,聲音發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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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是首長家的小娃娃?他在打槍?還上靶了?」
「何止上靶!人家那是直中靶心!」
另一個新兵咧嘴,覺得自己這一年兵白當了。
「夫人……夫人剛纔那一槍,你們看見冇?狙擊步槍!十分!靶心!」
有人壓低聲音,語氣裡全是震撼。
「看見了……我的乖乖,那可是狙擊步槍,後坐力多大啊,夫人端的那叫一個穩!」
第一個說話的新兵咂舌......眼神忍不住往林可那邊瞟。
「真是人不可貌相,夫人看上去嬌嬌弱弱、斯斯文文......美若天仙,這要是擱俺們村,誰家娶了當媳婦,那不得捧在手心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怕是想要天上的星星,都得想法子去摘……」
「得了吧你!」
第二個新兵笑著捶了他一下。
「別做夢了,你先想想怎麼讓自個兒的子彈別脫靶吧!人家那是首長夫人,能一樣嗎?」
王祥放下自己手裡的槍,心情複雜。
打靶比不過周大首長?
那是情理之中。
首長是什麼人?
槍林彈雨裡走出來的傳奇,他心服口服。
比不過夫人?
雖然意外,但看夫人那熟練的架勢,還有之前的傳說......他驚訝之餘,也隻能嘆服。
可是……比不過那個一歲不到,走路可能都太穩當的小不點?
王祥看著被周大首長抱在懷裡、正興奮比劃著名什麼的奶娃娃,又看著遠處靶紙上那屬於小傢夥的、都在靶內的彈孔……
他感覺自己「神槍手」的稱號,真的名副其實嗎?
一種茫然感,湧上心頭。
誰懂啊!
這種被一個穿開襠褲的娃娃在射擊天賦上隱隱碾壓的感覺!
打完靶,過足了槍癮,週中鋒又帶著意猶未儘的林可和小傢夥,來到了存放老舊訓練裝備的區域。
這裡有一些早已退役、用於教學展示的舊式火炮。
當然,都是拆除了擊發裝置,僅供觀摩的「鐵疙瘩」,真正的實彈射擊是絕對不可能的。
週中鋒權力再大,紀律和原則也絕不容觸碰。
即便如此,當週中鋒抱著小傢夥,指著粗壯的炮管講解各部件名稱和原理,模擬著裝填、瞄準的過程時,小傢夥依舊聽的聚精會神,小手跟著爸爸的指引比劃。
「轟!」
週中鋒壓低聲音,模仿了一聲炮彈出膛的巨響。
「哈哈哈!」
小傢夥被逗的大笑起來,小胳膊興奮揮舞著。
雖然不能真正打炮,但看到威嚴沉穩的爸爸,露出這麼孩子氣的一麵......哪能不笑?
週中鋒看著兒子亮晶晶的眼睛,雖然有些彆扭,但那股自豪感又湧了上來。
他的兒子,天生……就是當兵的好料子!
看過火炮,又去看了幾輛同樣退役、但保養很好的舊式坦克。
週中鋒帶著林可和小傢夥坐進了其中一輛的駕駛艙。
林可抱著小傢夥,週中鋒指著那些操作杆耐心講解......
「可可,大寶,這些......」
透明鳥站在炮塔上梳理羽毛,小金兔在旁邊蹦蹦跳跳,小黑威風凜凜警惕守護著。
跟在後麵的小楊心裡再次感慨。
首長是個好將領,更是一個好丈夫、好爸爸!
此時,李山河、曹大山、博恩巴、林先知、白草幾人,歷經輾轉,終於到了十方縣。
厲遠親自去接人,隨後領著幾人直接來到訓練場。
林可剛被週中鋒從坦克駕駛艙裡抱出來,雙腳還冇站穩,一抬眼,就看見厲遠帶著幾個風塵僕僕卻眼熟的身影朝這邊走來。
她瞪大了眼睛。
「你們……怎麼都來了?」
看著李山河、曹大山幾人,最後定格在那個穿著樸素棉襖,麵容很熟悉的大媽身上。
林可嘴巴瞬間張成了O型,驚撥出聲。
「我去!」
這不是……那個彪悍無比,扇了明成玉一巴掌的潑婦大媽嗎?
她怎麼會跟李山河幾人在一起?
還一副熟稔的樣子?
林可看了看大媽,又看了看一臉笑容的李山河,腦子裡有點轉不過彎。
李山河笑著走上前。
「夫人,這位是何香,我的同門師姐。」
「你……你師姐?」
林可更驚訝了,忍不住又打量了何香幾眼。
這位彪悍大媽,居然是李山河的師姐?
是一位……奇人異士?
那之前......躺地上撒潑打滾......
週中鋒握緊林可的手,嘴角上揚。
「可可,是我......請何同誌去『教訓』一下明成玉。」
林可恍然大悟,轉頭看向自家男人,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難怪……你當時就說讓我看戲,我還真以為是明成玉運氣不好,出門撞上了厲害的『民間高手』呢!原來這位『高手』,是你找的『演員』!」
何香走上前,對著林可,一點冇有之前的潑辣勁兒。
她微微欠身,態度恭敬。
「夫人,初次正式見麵,之前任務在身,不得已用了些市井手段,讓夫人見笑了。」
眼前這位嬌嬌柔柔的夫人,可不是那個眼高於頂的明成玉。
這可是周大首長的心肝寶貝!
「你好!」
林可連忙笑著迴應,對性格直爽的何香印象還不錯。
「夫人,周大首長找到我......我二話不說就答應了!明家,還有那個明成玉,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何香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厭惡。
「明家背地裡乾的那些挖心挖肝、斷子絕孫的缺德事,我瞭解......很看不慣!」
她頓了頓,見林可和週中鋒都認真聽著,聲音壓低了些。
「夫人,你是不知道……那天我『教訓』了明成玉之後,她竟然還暗中派人來追殺我!那夥人下手狠辣,要不是我有點保命的本事,跑得快,這會兒屍體都涼透了,指不定被扔在哪個臭水溝裡!」
林可聽的倒吸一口涼氣。
如果何香真的是一個毫無背景的普通市井婦人,那豈不是……
就因為一次「口角」,就要被滅口?
這明成玉,這明家,簡直是目無王法,草菅人命!
「挖心挖肝……」
林可喃喃,聯想到後世看到的某些......臉色發白……是她理解的那種意思嗎?
那明家,的確該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