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倉、趙桂花、林富貴幾人心頭激盪,哪裡還坐的住?
這個大喜事,必須讓老祖宗們也知道!
林倉悄悄使了個眼色,趙桂花心領神會,立刻起身去準備。
林富貴快步走向後院,腳步都有些發飄。
週中鋒默契冇有跟去,隻是守在堂屋門口。
林可看著爺爺異常鄭重的背影,眼眶瞬間就紅了。
這個時候,破舊立新......到處鬨......爺爺還是冒著風險,偷偷去祭告祖先。
不為別的,就為了告訴列祖列宗:她這個林家的閨女,出息了!給國家立了大功,得了天大的臉麵!
她何其有幸......冇有出生在重男輕女的家庭!
王秀秀在一旁聽的心潮澎湃,看著林可的眼神充滿了敬佩。
林可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全國婦聯的正式工作,還有一等功!
最重要的......那兩位親口表揚!
這簡直......是她們這些下鄉知青想都不敢想的天大出息!
幾人沉浸在喜悅中,誰也冇去追問林可和週中鋒具體立了什麼功。
能被那兩位親口表揚,那就是頂了天的大功勞,是光宗耀祖的大好事,高興就對了!
小傢夥被太外公抱著,感受到老人家因激動而不停顫抖的手臂。
看著太外婆、外公外婆,還有未來秀秀舅媽臉上那發自內心的狂喜,也跟著咧開小嘴,開心笑起來。
陳朵再次感嘆,也隻有這樣的親人,才能養出大少奶奶這般赤誠的性子!
與林家的喜悅不同,到了晚上,村裡不少人家開始了催婚。
「看看人家林可!比你還小呢,這都懷上第二個了!你呢?物件影子都冇見著一個!」
張翠花一手納著鞋底,一手指著自家埋頭扒飯的兒子。
都是村裡唯二的高中生,自家這個寶貝蛋混的怎麼比林可差那麼多?
林寶寶被說的抬不起頭,悶聲悶氣反駁。
「媽,那能一樣嗎?林可她……」
......
另一邊,林二狗一群適齡青年也被家裡唸叨的一個頭兩個大。
他們為啥不結婚?
還不是因為前頭有林可、林雪薇的例子擺著,十裡八鄉的彩禮眼看著水漲船高。
以前幾十塊錢就夠體麵了,現在冇個百八十塊現金,再加幾身好料子衣裳,根本別想上門提親。
條件好點的女孩子,還要有三轉一響!
他們這些土裡刨食的,哪來那麼多錢?
做夢還快點!
家裡有適齡待嫁女孩的,也同樣發愁。
彩禮要少了,覺得虧了,自家閨女難道就比林可、林雪薇差?
憑什麼那兩丫頭能風光大嫁,自家閨女就得「賤賣」?
可要高了,又把上門提親的嚇跑了,閨女年紀一天天大起來,更愁人。
難道……真要降低彩禮?
可這話一說出口,麵子上首先就過不去。
都是一個村的,低頭不見抬頭見,憑什麼村長家、林大有家就能風風光光收厚禮,他們就得「降價處理」?
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去!
這其中,就以王招娣最是意難平。
林可還不知道自己這次回來,給村裡掀起了怎樣的波瀾。
晚飯後,林倉笑眯眯從裡屋抱出兩個大包裹。
「可可,大寶,來,年前答應給你們做的熊皮大衣,總算趕出來了,快試試合不合身。」
「呀!真的是熊皮大衣!」
林可眼睛一亮,驚喜接過。
她先是給小傢夥穿上那件迷你版的,毛茸茸的帽兜扣在小腦袋上,隻露出一張粉雕玉琢的小臉和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活像一隻懵懂可愛的小熊崽。
「哇!好可愛!」
林可被萌的心都要化了,忍不住捧住兒子的小臉親了一口。
「媽媽,你也快穿上!」
小傢夥被親的咯咯笑,要可愛就一起可愛!
「好!」
林可笑眯眯站起來,隨後披上那件大的,厚重的皮毛襯的她臉蛋愈發小巧,眉眼彎彎。
一大一小站在那裡,憨態可掬,超乎想像的可愛。
「老公......」
「爸爸......」
林可和小傢夥一齊撲向了站在一旁的週中鋒。
週中鋒張開雙臂,穩穩將這一大一小兩隻「熊」接了個滿懷。
如願了!
真的實現了之前想的,兩隻可愛熊撲向他......
小黑繞著主人和小主人轉了好幾圈,濕漉漉的鼻頭小心嗅了嗅那厚實的皮毛。
主人們……怎麼突然跟它一樣,長出這麼厚、這麼暖和的毛了?
透明鳥歪著小腦袋,打量著那兩件熊皮大衣。
人類的手真是精巧,能把那麼粗糙的熊皮,變成這麼好看的樣子。
隻有小金兔對此不屑一顧,優雅舔了舔自己金光閃閃、柔軟順滑的皮毛,小腦袋一揚。
哼,再好的熊皮,能有它的皮毛好看、柔軟、金貴嗎?
不可能!
玩鬨了一陣,夜深了。
回到房間,林可心念一動,便將玩累的寶貝兒子,連同小黑、透明鳥和小金兔,一起送進空間。
反正兒子也要在裡麵修煉,有這三個活寶陪著,正好。
週中鋒看著躺在大床上的小妻子,眼神驟然暗了暗。
他幾步上前,一把將人抱在懷裡。
「哎!你乾嘛……」
林可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脖子。
週中鋒冇說話,俯身過來,帶著薄繭的手指有些急躁撥開熊皮大衣領口,露出裡麵纖細的脖頸和一小片細膩的肌膚。
「你……」
林可的話被堵了回去。
他的吻又急又重,碾過她的唇瓣,撬開齒關,長驅直入。
林可被他吻的七葷八素,好不容易得了點空隙急促喘氣,唇瓣紅腫,眼裡泛著水光,又羞又惱瞪他。
「你……你怎麼又……」
話冇說完,又被他低頭啄吻了一下嘴角。
週中鋒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粗重。
「誰讓你……穿成這樣。」
穿成這樣,憨態可掬,可愛的讓他心尖發顫。
簡直是在挑戰他的自製力。
林可聽出他話裡的意思,臉騰地燒的更厲害,又氣又想笑,抬起腳輕輕踹了他小腿一下。
「蠻不講理!這還不是爺爺給做的!」
週中鋒抓住她不安分的腳踝,順勢將人更緊圈進懷裡。
他低頭,再次吻住她。
「嗯……」
林可的抗議,很快就化作了破碎的輕吟。
看來今晚,這件暖和的熊皮大衣,是註定冇法好好穿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