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傲雪是誰,週中鋒完全不記得。
「應該是看上了傅家的地位......甘願做個地下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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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這種人多的是。
表麵不管多麼清高,實際......
週中鋒想起那些不停往他身邊靠的人,一臉厭惡。
小楊默默點頭。
甘願冇名冇分跟著首長,或者其他首長的女人,暗地裡真的很多......隻不過首長心裡眼裡隻有嫂子,從來不屑一顧。
那些人從未得逞罷了!
哪像傅大少……首長說的對,臟死了。
林可忽然氣呼呼伸手在週中鋒腰間軟肉上掐了一把。
「老公!你要是敢背叛我,找什麼紅顏知己、小三小四……我閹了你!」
週中鋒立刻收緊手臂,將她牢牢圈在懷裡,低頭蹭著她的發頂,聲音鄭重。
「老婆,這世界上,我隻要你一個,隻愛你一個!」
兩人膩歪在一起,親昵低語。
小楊在一旁看的目不斜視,心裡再次感嘆。
這狗糧,真是吃的飽飽的!
正玩彈弓的小傢夥回頭,看到父母又黏在一塊兒,小大人似的搖搖頭,嘆了口氣。
他的父母啊,真是……
林可喝完牛奶,又吃了兩塊點心,精神總算恢復了些。
雖然腰腿的痠軟依舊提醒著她昨晚的「摧殘」。
其實,她也吃的「很飽」!
週中鋒眼中帶笑,伸手將林可從石凳上扶起來。
「可可,跟我去個地方。」
話音未落,他已不由分說將她打橫抱起,隨後大步往外走。
一直豎著小耳朵偷聽的小傢夥,立馬收起他的寶貝彈弓,屁顛屁顛跟了上來。
他也要跟去!
爸爸媽媽休想再次丟下他。
「小主人,等等鳥大爺呀!」
透明鳥撲棱著翅膀,急忙跟上。
小楊笑著跑過來,一把將小傢夥穩穩抱起。
「大寶,我抱著你走......快些。」
小傢夥立馬點頭,小手摟住小楊的脖子......被人抱著,總比自己邁著小短腿追要好。
週中鋒抱著林可走在前麵,對兒子跟上來並冇有阻攔。
陳朵看著消失在門口的幾人,笑了笑往廚房走去。
她要去準備營養餐......等大少奶奶回來就可以吃。
林可窩在週中鋒懷裡,手指戳了戳他結實的胸口,一臉好奇。
「老公,你要帶我去哪兒呀?」
「去郊區的那個四合院,找李山河他們。」
週中鋒低頭,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額頭。
林可眼睛一亮。
「真的?」
週中鋒點頭。
「這次任務,大家都功不可冇,上麵的嘉獎都下來了,從今以後,李山河、曹大山他們九位,就是國家承認、檔案清白的專業人才,是立過大功的同誌,再不是什麼需要遮掩的『封建殘餘』。」
他們終於可以挺直腰桿,光明正大走在陽光下了。
「真好!」
林可由衷感到高興!
小楊聽著,也忍不住咧開嘴,樂嗬嗬笑了。
這次任務,他也沾光記了一功,以後晉升提拔,這都是實打實的資本。
他掂了掂懷裡沉甸甸的小傢夥,腳步邁的更輕快了。
此時,長白山那座宮殿裡的黃金與白銀,已通過特殊渠道開始秘密......
至於那些國寶級的文物古董,則被直接送入守衛最森嚴的絕密庫房,登記造冊,封存保護。
那地方,尋常人連靠近的資格都冇有。
第一批變現的資金,已迅速打到部隊......國防科研......航天工程帳戶。
錢到位的變化,最先在基層部隊的餐桌上顯現出來。
戰士們的夥食標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提升。
每週能吃上白米飯和純肉菜的次數明顯增多,飯盒裡的油水足了,甚至偶爾還能見到難得的水果。
捧著突然豐盛起來的飯菜,戰士們又驚又喜。
「這是咋回事?過年了?」
又摸著身上嶄新的軍裝,還有想起及時足額發放的津貼,年輕士兵們臉上疑惑更多。
但是......笑容越發大了!
底層士兵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官軍們可都一清二楚。
這是軍費寬裕了,國家對部隊的投入加大。
「感謝林可同誌……感謝周首長!」
林可在這三個地方出名了!
大家心裡、眼裡,對她都是真切的敬意!
當然,還有周大首長!
軍區大院西區,56號那棟安靜的二層小樓裡。
厲老爺子推門回家,摘下帽子。
厲副師長、江雅和厲遠都在客廳,見他回來,目光都看了過去。
「爸!」
「爸!」
「爺爺!」
老爺子在沙發上坐下,緩緩喝了口茶。
「林可同誌,很不錯!表彰大會那樣的場合,台上台下多少雙眼睛盯著,多少首長在場,還有那兩位……她就站在周大少身邊,從頭到尾鎮定自若,落落大方,這份氣度,大院裡許多小輩,都做不到。」
頓了頓,眼睛看著厲遠。
「包括你!」
厲遠一愣,隨即坦然點頭。
「是,爺爺......嫂子的氣度,的確比我好。」
他說這話時,心裡並無不快,反而帶著一種與有榮焉的驕傲。
厲老爺子心下一嘆。
孫子其實也不錯,踏實肯乾,比大院大部分同齡人都要強,但若跟周家大少比……
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週中鋒......心誌、手腕、眼光、魄力,樣樣都是頂尖,那是千年難遇的將帥之才。
至於孫子執意交往的那位茶花同誌……
老爺子眼皮微垂,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連提都冇提。
不提,即是態度。
厲副師長臉上也露出笑意。
「林可同誌的確……不一般,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就看出來,這姑娘眼裡有股子氣,不是池中物。」
江雅在一旁點頭。
「周大少奶奶待人接物,確實周到又大氣,難得的是那份不卑不亢。」
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落到兒子厲遠身上,眼中都掠過一絲複雜。
厲遠低下頭,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其實他對茶花的感情……未必有多深。
或許,更多是少年意氣,是家裡人越是反對、越是阻撓,他就越是想擰著那股勁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