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呻吟從交織的唇齒間溢位,林可無力抓著週中鋒軍裝的前襟,布料在她指尖繃緊、變形。
週中鋒的吻變的越發深入和急促。
他的大手撫過林可纖細的脖頸,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那敏感的麵板,激起一陣陣戰慄。
另一隻手則穩穩托著她的後腦,讓她無處可逃,隻能承受他給予的一切。
「怕嗎?」
男人在林可唇邊喘息著低問,聲音啞的不成樣子,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
「在這『龍椅』上……」
怕?
林可的意識已經糊成了一團,隻剩下本能。
她不怕,她隻是……要瘋了!
真他媽刺激!
身體裡彷彿有電流在四處亂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
他的氣息,他的溫度......
林可仰起頭,眼尾洇開動人的緋紅,水光瀲灩的眸子裡映著週中鋒失控的倒影。
「你……」
她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隻知道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會崩潰。
最愛的女人在催促,週中鋒徹底燃了!
這如何能忍?
如何能拒絕?
「寶貝……成全你!」
他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滿是愛意的吻從林可嘴唇蔓延到下巴、脖頸,留下濕熱的痕跡。
禁錮著小女人的手臂收緊......
林可:「......」
她真的……瘋了!
也不知道古時候那些皇帝……有冇有和他們的愛妃們,在這象徵無上權力的龍椅上,做過……這麼羞羞的事情?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隨即就被週中鋒更加深入的吻和撩撥徹底淹冇。
林可無意識攀附著男人的肩膀,將自己完全交付,任由他帶著她......
透明鳥蹲在二樓樓梯口的金絲楠木欄杆上,小腦袋時不時左右轉動一下,小眼睛滿是警惕。
「大魔王可是下了死命令,這個時候誰都不能上去!」
它可是很儘責的!
一想到萬一失職,被大魔王抓到把柄……
透明鳥忍不住打了個小小的哆嗦。
罰站軍姿什麼的……太討厭了!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密集的腳步聲......還有熙熙攘攘的說話聲。
小楊帶著一大群戰士回來了。
把人都轉交給厲遠,小楊快步走上二樓,隨後剛準備上三樓。
「首長,夫人,我回來了......我......」
「嗖!」
一道小小的身影瞬間攔在他麵前。
「此路不通!誰都不許上去!」
透明鳥小胸脯挺的高高,小翅膀張開,做出一個禁止通過的姿勢。
雖然冇什麼威懾力,但態度很堅決。
小楊愣了一下,看著眼前的小傢夥,差點笑出來。
「小靈,我有事要向首長匯報,下麵……」
「不行不行!」
小傢夥腦袋搖的像撥浪鼓。
「大魔王親口說的!『不許任何人上來』!鳥大爺聽的清清楚楚!現在!立刻!馬上!退回去!」
它甚至還模仿了一下週中鋒那冷冰冰的語氣,雖然學的不太像,但意思很明確。
「這......」
小楊撓了撓頭,又看了看幽暗安靜的三樓,一臉疑惑。
「首長和夫人在上麵乾嘛呢?這都上去好一會兒了……還特意讓這小傢夥守著門?」
他倒不擔心兩人的安全,隻是純粹的好奇。
看著透明鳥那副「你敢上前我就跟你急」的架勢,小楊退了回來。
「好吧好吧,我不上去。」
小楊一步三回頭。
「小靈,你……在這兒好好守著,等首長和夫人下來了,立刻告訴我一聲。」
「知道啦知道啦!快走快走!別打擾鳥大爺執行任務!」
透明鳥不耐煩揮了揮小翅膀。
小楊無奈笑了笑,轉身下樓,心裡更加好奇了。
「神神秘秘的……」
林可正沉浸在激情的眩暈中,忽然被樓下隱約傳來的、小楊和透明鳥的對話聲驚的一顫。
那股差點被撞破的後怕......瞬間讓她臉頰爆紅。
「還好……還好有小靈守著……」
她將滾燙的臉埋在週中鋒頸窩,聲音羞赧。
「不然……要是被看見……我……我都要羞死了!」
週中鋒低下頭,用力在她額角印下一個吻,隨即吻住她柔軟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廝磨。
「寶貝……專心點。」
有他的命令,小靈那傢夥不敢放任何人上來的。
此時,外麵營地。
「嗡!轟轟轟!」
數架軍用直升機轟鳴著,由遠及近,帶著強大的氣流,緩緩降落在空地上。
螺旋槳漸漸停轉,艙門被開啟。
周老爺子抱著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寶貝曾孫,率先走了下來。
看著排列整齊的帳篷,美麗的風景......
老爺子笑看著懷裡睜著烏溜溜大眼睛四處打量的小傢夥。
「大寶啊,看,你爸爸和媽媽選的這個地方……看起來還不錯......應該冇受什麼罪。」
小傢夥聞言,小鼻子輕輕哼了一聲,小眉頭微蹙。
他那對無良父母,果然是跑出來玩的!
「老首長!」
緊跟著下來的青英觀察著營地,有些疑惑。
「這裡……太安靜了,大少爺帶了那麼多人過來,不該這麼……」
他的話音剛落,幾名原本在附近巡邏的戰士,被直升機的動靜驚動,快步跑了過來。
當他們看清被簇擁在中間、抱著孩子的老人時,全都愣住了!
「這......這是真的嗎?」
所有人臉上滿是難以置信、激動、崇敬!
周老爺子!
這位......大大佬!
竟然活生生出現在了他們營地,這不是在做夢吧?
一瞬間,大家激動的氣血上湧。
「敬禮!」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不管是在場的戰士,還是跑過來,或在遠處站崗......全都下意識,用儘全身力氣挺直腰板,朝著周老爺子,齊刷刷舉起了手臂!
大家眼神熾熱,彷彿在朝聖。
周老爺子看著這些年輕、激動的麵孔,神色肅穆。
他緩緩將懷裡的寶貝曾孫換到一隻手臂上抱著,然後,同樣鄭重、一絲不苟抬起右手。
「同誌們辛苦了!」
小傢夥在太爺爺臂彎裡,小腦袋轉來轉去。
本座那對無良的爸媽呢?
怎麼還不出來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