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薇那副矯揉造作的姿態,黏膩的幾乎能拉出絲的眼神。
週中鋒被看的脊背一涼。
那個白癡女人什麼意思?
厲遠和林先知被看的,不約而同別開臉,一陣惡寒。
傅承心裡升起一絲漣漪,這個侄媳婦,臉蛋夠美,身子也夠艷......
但是,也夠蠢......還丟人現眼!
林雪薇的眼神,傅修城冇有發現,他一直看著林可,眼睛越來越亮。
「可可真是人美心善……」
話音未落,週中鋒一腳踹上他的膝蓋窩。
「狗東西!」
「你......」
傅修城踉蹌摔在地上,咬緊牙關將到口的咒罵咽回肚子裡,連悶哼都不敢發出來。
「週中鋒!你敢當著我的麵,動我傅家人?」
傅承臉色發黑,聲音發冷。
他不在乎這個侄子,但傅修城是傅家第三代,代表著傅家的臉麵。
眾目睽睽之下,週中鋒居然直接打人。
這是在打傅家的臉。
「哦?我連你都敢動,怎麼不敢動他?」
週中鋒慢條斯理走上前,突然伸手扯下傅承的麵紗。
「啊!你......」
第二次了......週中鋒第二次撕他麵紗......
傅承眼底翻湧著濃濃的恨意。
週中鋒抬腳,重重碾上傅承撐的手指。
「啊!啊!啊!」
十指連心,傅承悽厲大喊。
傅修城嚇的蜷縮起身子。
傅承那些被困著的手下紛紛低頭,特別是那個矮子,根本不敢直視週中鋒。
李山河、曹大山等人忍不住顫抖。
這位周大首長,可真狠啊!
「我去,大魔王厲害!」
透明鳥飛到林可肩膀上,小身子抖了抖。
林可一臉笑意。
這樣的周大佬,非常酷呢!
週中鋒看著林可的眼神,嘴角上揚,軍靴再次發力,鞋底在傅承手背上狠狠碾過。
「傅承,昨天你擅闖我的營地......耍威風,還對我妻子不敬,現在感覺如何?」
說完,他抬腳又踩上傅承另一隻手。
「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再度響起。
傅承疼的聲音都發顫了。
「我冇有……欺負......我隻是和林可同誌說了幾句話……週中鋒,你這個瘋子!」
週中鋒居高臨下看著他,眼神冰寒。
「那個叫聖憎的,昨夜潛入......刺殺我妻子......可惜啊,被一隻狼咬斷了腦袋,現在身體應該都被野獸撕碎了......你要不要去陪他?畢竟,他是你的人,聽從你的命令......」
傅承渾身一顫。
大名鼎鼎的聖憎,居然被狼咬斷了腦袋,還被野獸分屍?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那個老和尚,是他自己......與我無關!」
他強自鎮定,眼神躲閃。
「他肯定是為了報復......報復你弄死他徒弟,纔想殺你妻子,跟我冇有任何關係......」
傅承一臉氣勢洶洶。
「週中鋒,你不能扣我屎盆子,給我按莫須有的罪名,我傅承......可不是普通人。」
林可眼底滿是鄙夷。
傅承居然這麼卑鄙?
簡直厚顏無恥!
傅家果然冇有好東西!
林可緩步上前,輕輕牽起週中鋒的手,指尖在他掌心細細描畫。
周大佬的手修長有力,骨節分明,儘管常年握槍帶著薄繭,依然好看的令人移不開眼。
她將自己的手貼上去,一大一小兩隻手交疊在一起,宛如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林可滿意彎起嘴角。
「真好看!」
週中鋒垂眸看她,一臉寵溺。
還在地上趴著,嘴巴不停狡辯的傅承看到這一幕,氣的幾乎嘔血。
欺人太甚......
這兩個傢夥,竟敢如此無視他?
林雪薇死死咬住下唇,眼底滿是嫉妒。
隨後故意拉開一點軍大衣,眼神柔弱看著週中鋒。
週中鋒???
林可???
女主真的神經病!
傅修城心裡滿是苦澀。
林可剛剛還怕他受凍,特意給了他厚大衣,現在居然一個眼神都不願分給他。
都是週中鋒的錯!
林可要是知道傅修城想什麼,鐵定後悔給他大衣。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厲遠和小楊默默對視一眼,一臉無奈。
現場這般劍拔弩張,他們的大首長和夫人居然還旁若無人秀恩愛?
真是心大!
就在週中鋒準備進行下一步的時候,一個詫異的聲音在後麵響起。
「這、這是……怎麼了?」
王大發僵在不遠處,臉上憨厚的笑容凝固了,有些無措看著眼前這一幕。
他的身後,五匹馱著物資的騾馬不安踏著蹄子,七八個隨行士兵也麵麵相覷。
週中鋒的動作頓住了。
林可握著他的手微微收緊。
厲遠、小楊等人更是瞬間挺直了背脊,下意識挪動腳步,試圖遮擋住地上狼狽的傅承一行人。
壞了......
乾壞事被撞個正著。
傅承這群人不是好東西,昨晚還想殺他們嫂子。
跟他們也一直有恩怨......周家和傅家更是積怨已久,都想弄死對方。
但是這些......王大發他們不知道啊,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明白。
昨晚......罪魁禍首已死,冇有證據說明是傅承指使的。
「周首長,傅......傅副局長……」
王大發看著被踩在地上,臉色慘白的傅承,語氣小心翼翼。
「你們這是……?」
林可輕輕捏了捏週中鋒的手指,抬眼看了他一眼。
週中鋒秒懂。
小妻子這是讓他悠著點,別被人抓到錯處。
就算周家權勢大,也占理......但是冇有人證物證......
週中鋒點了點頭。
當著王大發幾個外人的麵,直接動手殺人,確實不行。
但讓他就此放過傅承?
不可能!
做夢呢!
突然,週中鋒想到營地那隻咬死了老和尚的大白狼,一個念頭閃過,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弧度。
他神色瞬間恢復正常。
「冇什麼......我們在進行……對抗訓練呢!」
王大發看著地上痛苦蜷縮的傅承,又看了看一臉「誠懇」的周大首長,懵懂點了點頭。
「哦……哦,原、原來是在訓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