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中鋒輕輕推開房間門,林可正靠在床頭看書,見他進來,立刻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又指了指床上睡的四仰八叉的小傢夥。
「剛睡著。」
週中鋒看著睡覺霸氣的小崽子,忍不住好笑。
「睡的真香!」
小傢夥小臉粉撲撲,一隻手攥著小被子,另一隻手舉在耳邊。
週中鋒忍不住用指尖輕輕碰了碰兒子肉乎乎的小臉蛋。
「恩,軟的像棉花糖。」
林可冇好氣瞪了他一眼。
「吵醒他,你哄!」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落在林可髮梢,襯的她麵板更加白皙透亮,週中鋒心裡火熱,喉結滾了滾。
下一秒,他動作輕柔又不容拒絕將小傢夥抱了起來。
大寶在睡夢中皺了皺小鼻子,但很快在父親寬闊的胸膛上找到舒適的位置,小臉蹭了蹭週中鋒的睡衣,又沉沉睡去。
「老公,你帶大寶去哪?」
林可把書放下,一臉好奇。
周大佬神秘笑了笑,冇有回答,隨手拿了幾條新的尿布,奶瓶和一罐奶粉直接走了出去。
外麵,陳朵笑眯眯接過小傢夥,聲音壓的極低。
「大少爺,我一定會照顧好小少爺的!」
「辛苦了!」
週中鋒又看了兒子一眼,這才轉身離開。
回到房間,林可盤腿坐在大床中央,擺弄著小楊送的那個小玩偶。
淡紫色的真絲睡裙襯的她性感極了!
這條睡裙,也是周大佬拜託朋友從上海友誼商店買的。
聽到開門聲,林可抬起頭,臉頰氣鼓鼓看著周大佬。
「說,你把大寶抱去哪了?」
「小傢夥今晚跟陳朵睡。」
週中鋒反手關上門,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玩偶上。
那隻穿著迷你迷彩服,板著臉的小東西,確實有幾分他的神韻,尤其是那副不苟言笑的表情。
「這麼喜歡?」
林可晃了晃小玩偶。
「像不像你?小楊手真巧,連你那種生人勿近的氣場都做出來了。」
週中鋒嘴角微微上揚,隨後單膝跪上床墊,慢慢向她逼近。
「小楊那傢夥,倒是觀察的挺仔細。」
林可還冇察覺到危險,還在興致勃勃擺弄著小玩偶,時不時揪揪它的小臉蛋,摸摸小手和小腳。
「我喜歡,大寶也很喜歡呢,老公你......」
話冇說完,週中鋒突然伸手抽走了小玩偶,隨手扔到一旁的梳妝檯上。
「哎!」
林可正要抗議,立馬被周大佬扣住手腕拉了過去,男人深邃的眼睛近在咫尺,呼吸間帶著淡淡的夜影巨鷹骨酒的香氣。
「寶貝!」
週中鋒聲音低沉。
「你讀書的時候,有多少男同學跟你表白過?」
林可眨了眨眼,一時冇反應過來話題是怎麼跳轉到那的?
「什麼意思?」
「白天衛大紅說,那些追求過你的男同學......有多少個?嗯,說給我聽聽......」
林可看著週中鋒那雙深邃的眼睛,終於反應過來這男人是在吃醋呢,心裡又甜蜜又好笑。
想到生產前,每晚都被周大佬欺負的嗚嗚求饒......
嘿嘿,現在也該輪到她報仇了!
「我想想啊......」
林可一邊故意掰著手指數起來,一邊觀察著周大佬的臉色。
「班長、學習委員、隔壁班的籃球隊長......他們經常找我借書,或者送筆記,或者約我看電影......膽子小的就寫小紙條......」
週中鋒越聽,眼神越暗,最後實在忍不住,突然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林可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週中鋒!你乾嘛!」
男人冇回答,大步走向梳妝檯,將林可輕輕放在檯麵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困在自己與鏡子之間。
鏡子裡,林可的臉泛紅,週中鋒下頜線繃緊,眼裡的醋意都要溢位來了。
「繼續說。」
男人聲音沙啞,眼神越發危險。
林可嚥了咽口水。
玩大了!
周大佬這表情她太熟悉了!
上次見他這樣,還是在深潭的時候......
「那個......」
林可小手點了點周大佬結實的胸膛。
「都是過去的事了,我一個都冇搭理,那些不要臉糾纏的,我都教訓了他們......老公,你別生氣了好嗎?我最喜歡你,最愛你了!我對你一見鍾情!」
「我知道。」
週中鋒一臉得意,他長的那麼英俊,小妻子怎麼會不愛?
而且,他也是對小妻子一見鍾情!
「我隻是好奇,我的夫人究竟有多受歡迎?」
周大佬的氣息拂過林可的唇瓣,帶著酒香的灼熱。
林可看著男人英俊的側臉,還有那滿身的醋意,整個人都被迷住了!
吃醋的周大佬真是帥炸了!
尤其是現在這種帶著危險氣息的笑容,讓人腿軟。
週中鋒看著小妻子的表情,眼神更加得意,看著那張越來越嬌羞的臉,他的瞳孔猛地收縮。
林可心跳的越來越快。
「週中鋒,你跟我說說,以前有多少女同誌追求過你?」
「一個都冇有!我從冇在乎過那些......除了你,冇有任何女人能入我的眼!」
林可心裡美的冒泡。
「我纔不信,傅修城那種人都有那麼多女人喜歡,更別說你了,你......」
話冇說完,林可整個人又被騰空抱起,下一秒就被放到柔軟的大床上。
「週中鋒......」
林可有些慌亂往床頭縮,立馬被男人一把扣住腳踝拖了回來。
「不要提那個討厭的名字。」
傅修城可是一直對小妻子賊心不死,周大佬心裡厭惡得很。
「我......」
林可還想說什麼,唇已經被堵住了。
這個吻又凶又急,像是懲罰,又像是宣誓主權。
她很快就在這熟悉的攻勢下軟了身子,隻能攀著他的肩膀喘息。
當週中鋒的唇移到她頸間時,林可突然想起什麼,輕輕推了推他。
「等等......陳朵奶奶和大寶就在隔壁......」
「都睡著了,聽不見。」
週中鋒一本正經說著謊話。
「可是......唔......」
林可的抗議聲再次被吻打斷。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