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城這邊,林倉說的冇錯,四個女人每天熱鬨不斷。
明成玉站在新砌的泥磚房前,指尖劃過粗糙的牆麵,一陣土腥氣傳來。
「嘔!」
明大小姐心裡翻江倒海。
什麼東西?
傅大少爺幫做的房子就這樣?
這破屋子連她家傭人房都不如!
儘管心裡不斷吐槽,如何不滿,看到傅修城時,明成玉那雙丹鳳眼裡滿是崇拜。
「修城,你能耐真不小,要不是有你幫忙,在這個村子裡,我可蓋不了這麼好看的房子,謝謝你!」
說著,明成玉一臉嬌羞。
傅修城穿著一身白襯衣,黑褲子,看上去斯文又英俊,看著明成玉眼神得意,臉上一派謙虛。
「明同誌,大家都是知青,而且我們還是一個大院出來的,互幫互助是應該的。」
明成玉笑的一臉嬌艷,對著傅修城伸出白嫩的手。
「修城,叫我明同誌多生疏啊,我們都是好朋友了,叫我成玉吧!」
傅修城大手飛快拉住她的小手。
「好,成玉,以後有困難,儘管來找我!」
林雪薇看著兩人握緊的手,眼眶又紅了,攥著洗的發白的藍布手帕,指尖在「為人民服務」的繡字上反覆摩挲。
明成玉下鄉這些天,她的眼淚就冇停過。
林雪薇一直紅著眼睛看著傅修城,傅修城一直盯著明成玉,壓根冇注意到她的委屈。
「賤人!」
「修城哥哥!」
**青從地裡回來,看到傅修城和明成玉緊握的手也很生氣,不過心裡倒是冇以前那麼難受了。
她現在更多的,是不甘心而已。
「修城哥哥,你看,這是蝴蝶,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小時候在槐樹下埋的——」
看到**青,傅修城立馬和明成玉分開。
「傅同誌。」
書莞一臉溫和捧著一本《**詩詞》從女知青宿舍走出來。
隨後不著痕跡諷刺看了一眼明成玉。
「你之前不是很想看《**詩詞》嗎?我可是花了很長時間找到了。」
書莞笑著把書遞給傅修城,剛好袖口滑落半截,露出優美的手腕。
傅修城吞了吞口水。
看著圍在身邊的四個女人,傅修城心裡得意,但也很煩躁。
他現在最想的,還是林可!
果然,越是得不到的,越想得到。
很快,小傢夥滿月,一大早週中鋒就安排小楊回村裡接林倉幾人,厲遠到縣城接衛大紅,順便到公社接林雅一家。
周老爺子也帶著青英,木錦坐專機早早到了。
林可收拾好自己,穿上週中鋒給她買的紅色長裙,這條裙子比以前林雅的買的那條更好看,布料也好了很幾個檔次。
林可非常喜歡!
不愧是周大佬,眼光就是好。
林可給自己畫了個美美的淡妝,再在側邊編了條辮子,看上去青春又靚麗,哪裡是剛出月子的婦人?
週中鋒倚在門框,看著更加豐滿美艷的小妻子,喉結重重滾了滾。
眼神火熱又滿是侵略性。
「真美!」
林可嬌羞看了他一眼。
隨後給小傢夥換上趙桂花做的小棉襖和虎頭鞋。
「今天的大寶最可愛了!」
「呀呀!」
小傢夥也是一臉臭美。
本座可是最帥的崽!
林可剛想把小傢夥抱出去,周大佬大步過來,懷裡的繈褓突然被搶走。
週中鋒單手托起兒子,另一隻手已經扣住林可的腰。
小崽崽在他鐵臂間晃了晃小腳丫,不哭也不鬨,烏溜溜的眼睛好奇看著父母。
「可可,你在房間等我。」
說著,週中鋒抱著小傢夥跑了出去,不一會又跑回來。
「砰!」
房門被周大佬飛快關上。
林可還冇反應過來,後背已經貼上冰涼的梳妝鏡。
週中鋒滿是侵略性的氣息籠罩下來,又溫柔又強勢。
「寶貝,我忍一個月了......」
周大佬灼熱的唇碾過來,林可都來不及閉上眼睛。
「寶貝,現在先收點利息,等晚上......」
「唔......週中鋒!」
林可的手抵在周大佬堅實的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他急促有力的心跳。
「老公,今天是大寶的滿月......我們不能......出去......還有很多事情忙呢!」
「恩!」
周大佬嘴上答應,身體就是不放過林可。
林可的臉頰染上緋紅,眼睛水潤潤的,像是含著一汪春水。
「討厭!」
外麵,周老爺子抱著小曾孫,笑的見牙不見眼。
「我的寶貝小曾孫哦!」
老爺子纔不管孫子急匆匆把曾孫給他是什麼原因?
反正他有了曾孫萬事足。
而且,今天他可是特意換了身簇新的中山裝,胸前還別著當年授勳時得的紅星勳章,銀白的鬢角梳的一絲不苟,一切都是為了寶貝曾孫的滿月宴。
「我家大寶長的真像我,都是英俊瀟灑的好兒郎。」
小傢夥正鼓著腮幫子生氣呢,粉嫩的腳丫子在空中蹬了蹬。
剛剛還在媽媽香香軟軟的懷抱裡,轉眼就被塞到這個硬邦邦的老頭子手上。
可一抬頭,看見太爺爺笑的像朵老菊花似的臉,到底還是給足麵子咧開冇牙的小嘴。
「呀呀......啊嗚!」
「哎喲,我的乖寶!」
周老爺子被小傢夥奶呼呼的聲音叫的心都化了,忙不迭從木錦捧著的紫檀木匣裡往外掏寶貝。
「大寶,看這個......」
他抖開一塊上等錦緞。
「這可是太爺爺花了很大力氣找到的絲綢,給你媽做衣裳,她為了生你可不容易,以後啊,你也要好好孝順她,知道嗎?」
「啊呀呀!」
「哎,咱大寶真是個好孩子!」
周老爺子又摸出個和田玉雕的長命鎖,玉色溫潤的都能滴出水來。
「這個給我們大寶戴著,保佑咱家小麒麟平平安安!」
木錦在一旁憋著笑遞上第三樣:一把精緻的小銀槍模型,槍管上刻著「保家衛國」四個小字。
「呀呀!」
小傢夥眼睛唰地亮了,胖手一揮,精準抓住了槍柄。
那架勢,活像個征戰多年的老兵見了趁手的武器。
周老爺子樂的直顫。
「好好好!我們老周家的種就該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