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刀疤啐出一口帶著鐵鏽味的唾沫,想起傅承交代的任務,還有死去的傅三爺......以及那個讓他懼怕的男人!
週中鋒!
再看著自己的狼狽樣,差一點他就被抓住了。
「啪!媽的,我就不應該接這個任務。」
刀疤氣的往臉上扇了一巴掌,隨後罵罵咧咧,躡手躡腳摸進一片玉米地,快速往深山跑去。
他可不敢再停留在這個地方。
許久,刀疤坐在一棵巨大的杉樹下,腦子都要爆炸了都想不通。
「為什麼......為什麼會暴露?那些當兵的是怎麼發現的?」
他明明做了萬全準備......按照那些夫人的尿性,提前踩點,隻在淩晨換崗,連菸頭都埋在五裡外的墳地......
「媽的,肯定有內鬼,那個內鬼暴露了我們......不然那些當兵的為何......位置居然如此瞭解?」
他們藏的那麼隱蔽,隻有內鬼纔會知道。
他一定要把那個內鬼抓出來!
「我要把你剁碎了,餵狗!」
等林可被週中鋒抱回來,雙腳剛沾地,小黑便馱著透明鳥像顆炮彈般衝進來,身後跟著風塵僕僕的厲遠和小楊,還有個黑的像炭的士兵。
「汪汪汪!」
小黑一個急剎停在林可跟前,尾巴搖成了螺旋槳,烏黑的大眼睛亮亮的。
它的前爪輪流跺地,時不時原地轉個圈。
小樣別說多驕傲了!
「嗖!」
透明鳥一下子落在林可肩膀上,小胸脯挺的老高。
「主人!剛剛我們可是乾了一件大事!」
「啥?」
林可被這一狗一鳥弄的有些懵。
「你們乾了什麼?」
「汪!汪汪!嗚嗚!」
小黑突然立起來,前爪做出撲擊動作,又轉身對著空氣低吼。
「我們抓了一群壞人!」
透明鳥配合著小黑的表演,翅膀尖指向院門外。
「小黑帶著那群傻狗先發現的,我飛進去偵查......」
林可杏眼圓睜。
「抓壞人......你們?」
週中鋒眼神瞬間銳利起來,朝厲遠看了一眼。
「啪!」
厲遠立刻小跑過來,立正敬禮。
「報告首長,小黑帶我們在去往縣城的路口,抓捕了一夥持械歹徒。」
他那張英俊的臉上還沾著不少泥巴,一身整齊的軍裝被荊棘劃破了好幾道口子。
「真的呀!」
林可驚呼,蹲下身一把摟住小黑的脖子,小傢夥趁機舔了她一臉口水,尾巴都快搖斷了。
「你們真厲害!」
透明鳥不甘示弱,飛到她肩膀繼續邀功。
「主人,那群壞蛋躲在林子裡,個個彪悍的很,還都拿著槍呢!要不是有我偵探,把他們的位置全部指出來,要想抓住那夥人,不知道要死傷多少同誌呢!」
林可倒吸一口涼氣。
厲遠給透明鳥豎了個大拇指。
「嫂子,的確多虧小靈幫忙,不然......可惜了,為首的刀疤臉跑了。」
他偷瞄了眼週中鋒陰沉的臉,趕緊補充。
「首長,我已經通知各關卡布控,他跑不遠......」
林可聽到這裡,脫口而出。
「刀疤臉......是不是......四十多歲,眼角有一道刀疤延伸到臉上?」
話剛說完,所有人奇怪看著她,連正在撒歡的小黑都歪著頭看向女主人。
「汪汪?」
透明鳥小腦袋點的像啄米。
「就是這人!主人你見過他?」
週中鋒大手握住林可微涼的小手。
「可可,你認識這個匪首?」
林可搖搖頭。
「我不認識他,也冇見過他......我是聽爺爺提過,之前傅三爺受了重傷從雪山下來,就是這個刀疤背的,而且......傅三爺也是他埋的。」
「爺爺說這刀疤是道上的人,聽說......」
猶豫片刻,林可還是決定把前世在書裡看過的劇情說出來。
前世書裡,這個刀疤可是傅三爺的左膀右臂,替傅三爺乾了不少壞事。
這輩子,傅三爺死了,這個刀疤可冇那麼風光。
「聽說這個刀疤也是退伍軍人,上過戰場......當過兵王,非常強悍......你們要小心!」
聽到這裡,週中鋒眼神凝重。
「傅家的人!」
厲遠一臉氣憤。
「一個兵王,出來後居然當了匪,真是......不過,傅家派他帶人守在那小樹林裡,還帶著那麼多槍......他們想乾什麼?」
週中鋒嗤笑,聲音像淬了冰。
「審問那些傢夥就知道了!厲遠,這事交給你......務必給我全部問出來。」
「收到!」
厲遠腳跟一碰,帶著小楊,黑大頭轉身離開。
週中鋒轉頭抱著林可回房間。
「老婆,你該休息了!」
林可點點頭,周大佬的工作她從來不多嘴。
「嗯!」
把林可哄睡後,週中鋒帶著小黑和透明鳥在後院給那些蔬菜澆水。
陳朵在廚房做晚飯,香味很快瀰漫整個小院。
此時,厲遠帶著小楊進來,黑大頭也跟在兩人後麵。
厲遠喉結滾動了下,輕手輕腳走到週中鋒身旁,彎腰耳語。
週中鋒聽著,身上殺氣不停往外冒,小黑和透明鳥立馬炸毛遠遠跑開,回頭看了男主人一眼,眼裡滿是懼怕。
雷霆、閃電和狂風三個小傢夥帶著一群母雞縮在雞籠裡,一動不敢動。
小楊死死盯著自己的鞋尖,冷汗順著脊樑往下淌。
黑大頭不自覺屏住呼吸,耳邊隻能聽見自己咚咚的心跳聲。
連院子裡的蟋蟀都噤了聲。
「嗬嗬。」
週中鋒突然笑了,聲音讓厲遠猛地打了個寒顫。
「居然有人敢動我的妻子......找死!」
週中鋒把水瓢子放好。
「厲遠,去查現在那位傅大爺在哪裡?」
「收到!」
「小楊,你跟我出去一趟!」
「收到!」
等林可睡醒從房間出來,看著滿桌子的好菜,平時那個總是第一時間扶著她吃飯的男人不見蹤影。
「陳朵奶奶,中鋒呢!」
「大少奶奶,大少爺帶著小楊同誌出去了,好像很急!」
林可嘆了口氣,周大佬的作訓服還掛在房間的衣帽鉤上,說明他連換衣服的時間都冇有,當兵的接到臨時任務,大晚上出去再正常不過了。
「陳朵奶奶,給中鋒多留點菜。」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