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輕雪一怔,抬起頭,對上他滿是期盼的眼。
“這麼快?”
帝無塵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這次險些失去你,我才明白,我一刻也不想再等了。我要讓你光明正大成為我唯一的妻。”
他的眼神太過炙熱,熱得洛輕雪幾乎要融化在裏麵。
她點點頭:
“好,那我要跟師兄們和師尊說一聲,我們的道侶大典,他們必須得來。”
帝無塵笑了。
“你昏睡時,我已經給他們去信了。”
洛輕雪又是一愣。
她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聲音輕了下來:
“你……已經去信了?在沒問過我意見的情況下?”
帝無塵臉上神情微頓,似乎沒料到她是這個反應,解釋道:
“我隻是想給你一個驚喜,也想讓我們的典禮儘快舉行,你不高興麼?”
“這不是高不高興的問題。”洛輕雪坐直了身體,心底那點被濃情蜜意壓下去的異樣感浮了上來,“無塵,這是我們的道侶大典。你至少……也應該先問問我,再去邀請他們,而不是先邀請了他們,再來通知我。”
她語氣並不激烈,甚至帶著些困惑,卻讓帝無塵眼神閃爍了一下。
他抿唇:
“是我太心急了。我隻是太害怕失去你,想快些將一切都定下來。這樣,以後就再也沒有人能夠阻止你我在一起了。讓你感到不舒服,是我錯了,不該擅自做主。”
他姿態放得很低,眼神又懇切。
洛輕雪看著他焦急認錯的模樣,心又軟了。
是啊,他剛剛經歷生死,難免行事偏激,似乎也情有可原。
更何況,他向來高傲,何時這般低聲下氣過。
那份隱約的、被忽略自身意願的不適感,被她壓了下去。
或許,真的是她太敏感了。
“……下次,有什麼事,先跟我商量,好嗎?”
洛輕雪最終還是放緩了語氣。
“好。”帝無塵重新將她擁入懷裏,下巴抵著她的發頂,“都聽你的,隻要是你,怎樣都好。”
洛輕雪靠在他懷裏,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氣息,那份不安被熟悉的溫暖暫時驅散。
她告訴自己,她不顧一切也要選擇的人,是愛他的,隻不過方式有時太過強勢。
以後慢慢溝通,總會一起變好的。
洛輕雪如此想道。
卻並未發覺,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男子眼底的溫柔早已褪去,隻剩下冰冷的算計和貪婪。
帝無塵眸光沉沉。
祭靈被那個祝九歌那個骯髒徒弟所契約,他體內的上古封印已無人可解,日夜都在灼燒著他的身體。
想到先前他和父尊的談話,在他說到此處之時,父尊臉色顯然有些不對勁。
但他沒興趣再去探查帝臨疆在想什麼。
他隻知道,再這樣下去,他必死無疑。
唯一的辦法,就是和能緩解他封印的洛輕雪待在一起。
可他自然不可能日夜依附一個女子度日。
他承認,洛輕雪的確吸引了他……但,與自己的性命相比,孰輕孰重,他自然有數。
他必須挖出她體內的極品冰靈根,用以鎮壓封印。
半個月,已是他的極限。
至於她那幾個天賦異稟的師兄……
帝無塵唇角無聲勾起。
他提前將請柬送去神衍宗,就是要引他們前來。
待大婚之日,他佈下天羅地網,正好能將這幾個行走的氣運一網打盡。
屆時,他就不信。
如此,還逼不出一個對他發去的訊息全部視而不見的——
神、衍、宗、掌、門。
……
另一邊。
祝九歌帶著四個崽子和一頭幼崽狼,離開了中域的地盤,正朝著萬靈穀的方向而去。
倒也不是不能用通天木瞬移,隻是祝九歌覺得,這段時間用了太多次,畢竟從中域去萬靈穀,也花不了什麼時間,還是讓人家休息幾天好了。
勞逸結合嘛。
否則到時候一不小心把木頭玩壞了,她找誰哭去。
這沒什麼,倒是有另外一件事讓她感到奇怪,狗係統自從上次在青嵐古墟吱了一聲後,便再沒有上過線了。
也沒有像以前一樣給她提示,急著讓她去某處尋找第五個崽子。
祝九歌察覺到異常,便試著用靈力內視,想要探尋係統的真身,最好能將它從自己身上剝離,一勞永逸,結果卻並沒有在自己身上找到任何可疑的東西。
不過她想得很開,沒有緊迫的任務提示,便說明第五個孩子現在應該暫時還很安全。
眼下,離任務截止還有半年時間,這夠他們在須彌居裡待上很多時日了。
所以,係統不提示,她也不著急。
崽子們正是需要打基礎的時候,不能懈怠。
而祝九歌自己,也得抓緊時間先衝擊到大乘期,再去弄清楚,言清寒和他背後那個焚天殿,到底想做什麼。
否則她將五個小孩集齊,卻沒有任何護住他們的力量,直接被別人搶走了,那算什麼?
算她是個工具人嗎。
這日,祝九歌將崽子們都趕去各自的房間修鍊後,揹著手溜達到了院子裏的葯田。
葯田裏種著她到處搜刮來的各種靈植,長勢喜人。
當然,這都是謠崽需要用來煉丹的藥材,其中也不乏許多千年份的靈植,有了這種一得三的土壤,家裏的小小煉丹師再也不怕沒有資源練手了。
祝九歌巡視了一圈院子,目光落在了葯田角落一個不起眼的小土包上。
那是她當時腦洞大開,抱著“種瓜得瓜種豆得豆”的樸素思想,隨手埋下的一顆靈石坑。
當時純屬好奇,就想看看這玩意兒能不能跟其他靈植似的,種多點而出來。
現在須彌居裡,也過去了好一段時間了,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
祝九歌走過去,蹲下身,隨手扒拉了一下。
泥土之下,空空如也。
她挑眉,這是被哪個王八崽子偷偷刨走了?
正準備起身,她忽然察覺到有些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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