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安看向閨女,聽著她這滿不在乎的樣子,眼眸一亮“所以你真的與苟東奇退親了?”
“是啊!這種得隴望蜀的狗東西我要他幹嘛?看一眼就覺得眼疼!”蘇落撇撇嘴,覺得都不能想,噁心。
白長安一聽,瞬間興奮了,“退的好,退的好!”
白孟婉見他這麼興奮,想到他那女兒奴的性子,撇撇嘴,“哼!”
蘇長安能不高興嗎?當年他爹強行要讓閨女跟那個土鱉定親,他反對也沒用。
如今閨女跟那個土鱉退親了,他恨不得放兩掛鞭炮。
想到那個跟她娘一樣放蕩的庶女,小小年紀就不學好,勾引人不說,專挑姐姐的男人勾,哼既然如此那就成全她。
“蘇月不是喜歡那個苟世子嗎?她的身份夠不著世子妃的位置,來喜,去,將蘇月送到鎮國公府,就說他們不是不稀罕我們家的嫡女嗎?那這個庶女我蘇府送他們了。這人以後與太傅府再無瓜葛,另外將柳氏送莊子上靜養,非死不可出。”
來喜得到命令,立馬就帶著人去辦。
屋內一片寂靜,這……老爺開竅了?!
蘇長安見妻女都這麼看著他,有些得意,“都這麼看著我幹嘛?!是不是發現我更好了!!!”
蘇落一下子反應過來,眼睛亮晶晶的,跑過去抱住蘇長安的胳膊直晃:“爹爹英明!那狗東西配不上我,倒是配蘇月正好,讓他們倆好好相親相愛。”
蘇長安享受著閨女的撒嬌,得意的不行,轉頭看向娘子,“娘子,你覺得這樣行不行!”
白孟婉也嘴角上揚,臉上露出了的笑容,但還是嘴硬,“跟我有什麼關係,又不是我女兒。”
沒過多久,來喜就回來複命,“二小姐聽到要被送去鎮國公府,哭鬧著不肯走。如今人已經被送到了國公府,柳氏也被帶去了莊子。”
蘇長安滿意地點點頭,“哼,以後蘇月在國公府是死是活,都與咱們無關。以後家裡隻有一個小姐那就是落落,其他人與太傅府無關。”
蘇落靠在蘇長安身邊,笑嘻嘻地說:“爹爹,你怎麼這麼好啊!”
蘇長安被女兒誇得滿臉紅光,大手一揮,“今兒你受了委屈,明兒自己去庫房取錢,買些好看的衣服首飾。”
“好啊!謝謝爹爹、娘親,你們最好了!爹孃,我去休息了,你們聊聊吧!”撒完嬌,立馬就跑了。
她又不傻,怎麼可能看不出來爹孃之間有問題,但她身為子女,不好乾涉爹孃的感情。
給他們留些空間,自己處理。
帶著金枝玉葉就回了芙蓉院,收拾好了,打發他們出去沒讓人守夜。
蘇落一走,屋裡的下人也都自覺的退了出去。
白孟婉也不想說話,轉身進裡屋開始卸釵環。
先將兩邊的耳飾卸下,再卸頭上的髮釵。
蘇長安走過去幫忙,邊拆邊道:“娘子,我知道了錯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白孟婉聲音淡淡的,“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沒什麼好氣的。”
蘇長安將她頭上最後一根發簪取下,輕輕把她轉過來,看著她的眼睛,眼裡的淚珠掉了下來,“娘子,以前是我過於心軟,才發生了這樣的事,以後我再也不會了,你別生我氣了好不好。”
白孟婉無奈,還是這麼愛哭,這麼多年的委屈似乎在這一刻都消散了。
抬手輕輕的擦掉他掉下的淚珠,“你知道就好,這麼多年,我一個人操持著府裡,還要防著那些算計。”
蘇長安心疼地將她擁入懷中,“是我糊塗,以後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事了。”
白孟婉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的溫暖,輕聲道:“其實我也知道你有難處,隻是心裡還是會有氣。”
蘇長安剛止住的眼淚,又嘩啦啦的流了下來,“你別有氣,你別不要我。”
想到夢中發生的事,蘇長安便心如刀割,他再也不要夢到那些了,太嚇人了,他承受不住。
白孟婉被他哭的莫名其妙,以往也隻是掉兩滴珍珠,怎麼今日哭成這樣。
白孟婉從他懷裡退出來,疑惑地看著他,“你今日怎麼如此反常,哭成這副模樣,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蘇長安吸了吸鼻子,猶豫片刻後,還是把夢中之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蘇落若是在這兒,就會驚訝,想不到他竟然夢到了前世的事!
白孟婉聽完,心中一陣悲涼,若是孩子們都是那樣的下場,她真的會活不下去的。
但事情沒發生,而這一切也隻是一個夢,她輕輕拍了拍蘇長安的肩膀,“不過是個夢罷了,你莫要再憂心。如今一切都還沒發生,咱們好好籌謀。”
蘇長安緊緊握住她的手,“娘子,我定會護你和落落還有琛兒周全,不會再讓你們受半點傷害。”
白孟婉看著他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久違的溫柔笑容。
兩人相視而坐,回憶著往昔的點點滴滴,談論著未來的打算。
夜已深,窗外月光如水,灑在屋內,映照著這對久別重逢般恩愛的人兒。
他們在溫馨的氛圍中,互訴衷腸,心中的隔閡徹底消散,感情也在這一夜也恢復到年輕時期。
屋內暖意相融,動靜久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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