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蘇落靠在床榻上看書。
影跪在床邊,“主子,雷澤傳來訊息,蘇月那邊有動靜了!”
聞言,蘇落放下書,“哦?說來聽聽!”
看著眼前一顰一笑皆是風情的主人,影感覺他的心臟不受控製了,慌忙低下頭,沉聲道:“兩人直到傍晚才醒過來,回去了也隻說是摔了一跤。剛剛蘇月和苟世子商量,準備明日晚上將您偷出去,讓您失了名聲,這樣您就可以以侍妾的身份嫁給苟世子了。”
蘇落忍不住嗤笑,“嗬,這是狗東西的想法吧!”
影將頭低的更下了,“是,蘇月好像不太高興,眼神陰鬱!”
蘇落抬手看了看自己纖細的手指,“知道了,不用管。將雷澤叫回來,好好休息,明日咱們也送他們一份大禮。”
“是”雖然不懂,但影也不會問,帶著略顯慌張的步伐離開。
蘇落聽出他的腳步亂了,看了他的背影一眼。伸手摸了摸臉頰,勾了勾唇,真是一副好皮囊啊!
給房間裡佈下禁製,閃身進入空間修鍊。
這幾日她已經摸清楚了,空間一個月,外麵一日。
為了以防萬一,她還學了不少禁製,避免被人發現空間的事。
一夜無眠,次日蘇落哪兒也沒去,一直在房間裡修鍊。
直到傍晚用過晚膳,洗漱後,直接讓金枝玉葉她們退下,不用人守著。
半夜三更,蘇落睜開眼,發現隻來了一隻小耗子,這些人未免太看不起自己了。
她沒動,過了一會兒,一根竹管從窗戶紙伸進來,外麵的人正在吹氣,蘇落眼疾手快的堵住出口。
最後迷煙被那人自己吸了,等他感覺不對勁的時候,已經“咚”的一下,倒了。
看著睡的正香的人,蘇落無語,“嘖,年輕真好,倒頭就睡。”
影在一旁,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蘇落勾了勾唇,“雷澤將人丟到蘇月的床上,要確保他們倆真滾到一起,負距離知道嗎?”
雷澤一愣,“是,屬下明白。”
“影,你帶我跟著,我想看現場!風翎,你負責帶苟東奇去抓姦。”這種好戲,不看纔不看。
她早就打聽清楚了,自從蘇月懷了身孕,鎮國夫人就不讓他們同房了。
雷澤將人扛走,影直接將蘇落公主抱,風翎和雨夢跟在身後。
一行人偷偷摸摸進了鎮國公府,蘇月此時正在等訊息,根本睡不著。
苟東奇則是一點也不擔心,正在和另一名侍妾打的火熱,哪怕手受傷了,也不耽誤人家侍妾會玩兒。
畢竟一個暖床的都能懷孕,她身為侍妾,肯定也可以有子嗣。
雨夢下去給蘇月下了迷情散,此葯能讓人快速發情,並且有理智,但不能控製身體。
雷澤也給男人餵了葯,解了迷藥,然後就把他丟在蘇月的床上。
院子裡的人也都被迷暈了,四人就這樣在屋頂看起了真人大戰。
不過蘇落看了一眼就覺得辣眼睛,不想看了。
聽著蘇月愉快的聲音,蘇落看了一眼風翎,風翎領命,一個閃身就不見了。
蘇落則是無聊的靠在影身上,畢竟她還不會飛,掉下去了那得摔得老慘了,看戲歸看戲,不能拿生命開玩笑。
等狗東西過來的時候,裡麵正是**部分。
狗東西聽後,臉黑的跟黑狗熊一樣,“把門給老子撞開。”
護衛領命,用力一踹,結果門沒反栓,幾人一下子倒在屋裡。
外麵的動靜驚醒了正在忙碌的人,蘇月一下子清醒過來了。
可那人的物件還在!!!
她不知怎麼的,猶豫了一下。
就這一下!
狗東西進來就看到兩個疊羅漢的人,氣的雙眼通紅,“賤婦,你好大的膽子。”
蘇月醒神,立馬推開身上的人。
可那人被喂的葯可比她重,立馬將她緊緊抱在懷裡,“心肝別亂動,乖一點,一會兒就好。”
狗東西氣得渾身發抖,拔出腰間佩劍就要砍人。
蘇月嚇得花容失色,拚命掙紮,可那男人力氣大得很,死活不鬆手。
蘇落趴在影懷裡,捂著嘴偷笑,“這戲可真精彩。”
影看著懷裡笑得眉眼彎彎的蘇落,心也跟著柔軟起來。
苟東奇提起劍,一劍將男人殺了。他根本沒認出,這是他派出去的親衛頭子。
鎮國夫人匆匆趕來,看到這一幕,差點昏過去。
“你個不要臉的賤婦!”鎮國夫人怒目圓睜,指著蘇月罵道。
“我是冤枉的,不是我,我沒有!”蘇月哭哭啼啼地喊著冤枉,可現場證據確鑿,她百口莫辯。
苟東奇一怒之下,氣的當場要休了她。
蘇月立馬跪著求他,“不是,我是冤枉的,東奇哥哥,你不能休我,我肚子裡還有我們的孩子呢!我是冤枉的,我真是冤枉的……”
蘇落看著這混亂的場麵,滿意地點點頭,“這大禮送得不錯。”
最後,蘇月確實沒被休,但也被關了起來。
蘇落可不會就這樣放過她,“雷澤,送她去她準備的破廟裡,她不是要給那些人送女人嘛!既然說出去的話,那就要做到,沒人就送她自己去吧!”
“是”雷澤堅決執行主子的命令,翻進屋裡,將正在床上哭的蘇月打暈,丟到城外的破廟裡。
親眼看著那些人一窩蜂的沖向地上的蘇月,衣服被撕的粉碎。
他這才滿意的轉身,畢竟,主子吩咐的事,必須完成的漂亮。
這邊,影帶著蘇落悄然離去,風翎和雨夢也跟著離開。
留下鎮國公府一片雞飛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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