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蘇落帶著金枝玉葉就往金縷閣去。
蘇落一身赤瑛榴裙,裙料是光滑的絲緞,又或是帶著細膩光澤的錦緞,“赤瑛”般的色彩在光線中流轉,彷彿裙上真的鑲嵌著無數細碎的紅玉。
裙擺隨著步履輕輕晃動,如流動的赤色溪流,又似一匹泛著暖光的玉帶;
裙上點綴著石榴花的刺繡或印花,花瓣的紋理與“瑛”的光澤相融,彷彿真實的石榴花在裙上綻放,每一步都帶著花影與玉輝交織的靈動。
蘇落麵上未施粉黛,頭上也隻戴了一根玉簪。
剛下馬車,眾人的目光就看向了她。
苟東齊看到一段時間沒見的人,忽然發現她好像變漂亮了。
膚如凝脂,麵若桃花,眉若青煙柳,輕掃青山,妖嬈的狐狸眼,駝峰鼻,加上微笑唇,心形臉,無論怎麼看都是非常勾人。
苟東齊看向身邊的蘇月,心中忍不住比較,但他還是覺得自己喜歡的是蘇月,忍不住嘀咕,“果然是個不安分的,剛退婚就出來勾搭。”
聲音不算大,但該聽到的都聽到了。
蘇落也不是什麼好脾氣,“金枝,掌嘴。”
金枝也不管他是誰,上去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眾人都忍不住臉疼。
苟東齊被這一巴掌打得一個踉蹌,臉上迅速浮現出一個清晰的巴掌印,他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憤怒地指著金枝,“你……你竟敢打我!”
金枝雙手叉腰,毫不畏懼地瞪著他,“打都打了,還有什麼敢不敢的,你嘴巴放乾淨點,我家小姐豈是你能隨意詆毀的!”
蘇月見狀,趕忙上前拉住苟東齊的胳膊,柔聲勸道:“東齊哥哥,消消氣,許是一場誤會罷了。”
她又轉頭看著蘇落,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狠,卻還是擠出一抹微笑,“姐姐,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動氣呢。”
蘇落冷哼一聲,眼神輕蔑,“誰和你們是一家人,你隻是個使盡手段爬床的娘生的賤貨罷了,還敢跟我稱姊妹。苟東齊,我勸你管好自己的嘴,再敢亂說,可就不是一巴掌的事兒了。”說罷,便帶著金枝玉葉徑直走進了金縷閣,留下苟東齊和蘇月在原地又氣又惱。
苟東齊咬牙切齒道:“蘇落,你別得意太久,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蘇月察覺到眾人看自己的目光變得更加鄙夷,心中恨意滋生,她一定不會放過蘇落,一定不會。
想到今天來都來了,立馬揚起笑容,“東奇哥哥,我們也進去吧!姐姐不懂我事,咱們找個沒人的時候,跟她好好說說就行。”
苟東奇低頭看著溫溫柔柔的蘇月,覺得還是她最好。
他們剛走進金縷閣,就看到蘇落正和一位風度翩翩的公子交談。
那公子一襲白衣,氣質出塵,正笑著和蘇落說話,蘇落臉上也露出了難得的笑顏。
苟東齊心中無名火起,快步走上前,一把拉開那公子,“你是誰,竟敢糾纏蘇落!”
那公子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苟世子,我與蘇姑娘不過是偶然相談,何來糾纏之說?”
蘇月也趁機嬌嗔道:“東齊哥哥,你莫要誤會了這位公子。”
蘇落翻了個白眼,“苟東齊,你管得也太寬了,這位是京城有名的才子林羽,人家可比你有涵養多了。”
林羽微微一笑,向蘇落行了一禮,“蘇姑娘謬讚了。”
又看向苟東齊,“苟世子,還請自重。”說罷便瀟灑離去。
苟東齊被懟得滿臉通紅,蘇月在一旁暗自著急,想著如何挽回局麵,而蘇落則得意地帶著金枝玉葉繼續在金縷閣挑選衣飾,心情格外舒暢。
心情好就喜歡買東西,看到一套紅翡的頭麵,覺得適合外祖母,蘇落就讓掌櫃的包起來。
同時又看上了一套寶藍色的頭麵,挺適合娘親的,再次拿下。
忽然,蘇落察覺到一個玉佩有微弱的靈力波動,拿起來細細感受一下,發現確實有靈氣,當然要拿下。
最後看了一圈,覺得就那樣,蘇落就沒什麼興趣了。
金枝見小姐沒什麼想要的了,就立馬去付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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