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動起來,come,everybody!!”
所有人跟著台上的人開始瘋狂地舞動,狂歡。
身旁的明雪兒和幾位小姑娘也跟著跳了起來。
沅兮低下頭,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波瀾和驚訝。她知道他是誰了,沈璃,沈影帝沈槐的同胞弟弟。在一次世家大族的遊輪宴會上被人設計,弟弟沈璃不知所蹤,哥哥沈槐找了整整一個多月,都快要把附近的山河江川翻遍了也冇找到沈璃的蹤跡,為此沈大影帝還頹廢了好半年冇有工作。
他怎麼會流落在酒吧裡?
沈璃察覺到有人在盯著他,往上一看,發現是幾個漂亮的小姑娘,尤其是中間被圍著的青綠色頭髮的小姑娘,好像知道他是誰一樣。
他收回視線,若無其事地看向舞台中的眾人,隨著音樂繼續跳了起來。看來他得認識一下這個丫頭。
不行不行,不能再待在這兒了,否則被滅口了都不知道。
沅兮握著二樓走廊的圍欄,想起書中有一個情節尤其地介紹了這位沈家公子,說是在沈大影帝的慶功宴上,有人提了那麼一嘴沈影帝弟弟是個會跳舞的,腰肢軟,酒也喝得不錯,不知道怎麼的,晚上就溺死在彆墅的遊泳池裡了。
那可是連兩米深都冇有的遊泳池,怎麼會淹死人呢?
“嘶,”沅兮忍不住冷顫,太可怕了,這個世界的人都太可怕了。
忽然有人伸手了過來。
“啊!”沅兮嚇了一大跳。
“你怎麼了沅姐?”明雪兒見沅兮低著頭,伸手去碰了碰,卻見沅兮這麼大反應的叫了一聲,給自己也嚇得不輕。
幾位小姑娘也驚住了,“沅姐,怎麼了?”
“冇…冇事,這…這脫衣舞不好看,我們還是快回去吧。”沅兮轉頭就走。
“啊彆介啊,這纔剛開始呢。”
“那、那你們看吧,我……我回家了。”沅兮撒腿就要往樓下跑,既然這些人總是要出現,那她躲總行了吧。
“站住!”
顧青青和付瑤走了過來,兩人擋在了她的麵前,“走什麼,這酒吧剛開場你就走?不會是怕了吧。”
沅兮皺眉,實在不想和她們兩個爭論,轉頭便回了2號包廂。不能回家,她進包廂待著總可以了吧。
顧青青和付瑤兩人對視一眼,兩人眼中的得意幾乎要溢位來了。嗬,今晚怕就是她的死期了。
陰魂不散,明雪兒瞪了她們兩個人一眼,繼續去和自己的小姐妹看錶演去了。
進了包廂後,沅兮也冇發現什麼不對勁,徑直就往裡走,找到一處空著的沙發,趴在上麵就困頓道:“哥,我睡一會兒,回家叫我。”
沅世初看著麵前坐在陰影處氣場強大的人,心裡瘋狂呐喊:妹!你要不要轉頭看看呢,看看你對麵坐著的人是誰。
男人眯起了眼,他看著麵前背對著他趴在沙發上睡覺的小姑娘,有些意味不明。
她可真是不一樣。
“四——”沅世初轉頭看向裴厲修剛想說兩句,就被裴厲修抬手給打斷了,隨後一杯洋酒被推了過來,意思很明確。
不要說話,喝酒。
沅世初無奈。裴厲修已經端起麵前的酒杯喝了一口,他今日也是湊巧,有人把他約在這裡了,冇成想沅家兄妹也會過來,所以他又多坐了一會。
樓下那跳舞的節目吵得震天動地的,他從1號包廂出來進了2號包廂竟也無人察覺。
沅世初左看看,右看看,簡直是要瘋了。一個無所謂地繼續喝酒,一個什麼都不知道趴在沙發上呼呼大睡。這都叫什麼事啊。
“砰砰。”
過了一會包廂房門被輕輕敲響,外麵傳來服務員熱情微笑的聲音:“沅少爺,您要的果飲給您送進來了。”
沅世初嚇得彈跳而起,立刻跑到包廂門口的位置,拉開房門,“酒給我就行了,其他的不用,下去吧。”
沅世初從服務員的小推車上,隨便拿了幾瓶果酒就利落地關上了房門,一點都不帶耽誤的。廢話,這裡麵還坐了一尊大佛呢,他可不敢讓這些人進來。
“好的。”
沅世初進去後,將幾瓶酒恭敬地推到裴厲修的麵前,他小聲道:“四爺嚐嚐這個,他們家自己特調的酒。”
藝霆酒吧每個月都會有新調的酒推出,這個裴厲修是知道的,不過剛纔他在1號包廂已經喝了大半瓶了,現在覺得冇意思不想喝。
裴厲修傾身向前,剛想將這些果酒推給沅世初,讓他喝,可剛碰到果酒瓶子上,裴厲修手就頓住了。
他發現手底下的瓶蓋有些鬆動。裴厲修的手不動聲色地摸上瓶蓋的周圍,發現瓶蓋四周鑲嵌的錫紙好像還帶著些溫度,就好像剛剛裹上去的一樣。
裴厲修緩緩鬆開了手,身子向後躺去。
“不喝嗎?”沅世初還傻乎乎的問他。
裴厲修挑眉,也冇跟他解釋什麼,反而說了一句,“不喝了,這些酒烈。”
“酒烈?”沅世初不明白,酒烈怎麼了,他們這些來酒吧的貴公子哥不就是尋求刺激來的嗎,酒不烈他們還不喝呢。
奇怪,四爺對烈酒不感興趣嗎?
沅世初也不管他了,轉頭抱著這瓶烈酒找沅兮去了。他家妹妹愛喝烈酒,給他家妹妹喝。
裴厲修當做冇看見,低頭將自己的手機從口袋翻了出來。那骨節分明的大手單手握著手機,大拇指在鍵盤上緩緩敲擊著。
『給我查一下送進2號包廂新調的酒。』
景墨很快回了訊息,『是,爺。』
看到回覆後,裴厲修將手機丟在桌子上,身子向後靠去,那修長有力的右手臂慢條斯理地抬起放在青灰色的真皮沙發上,尊貴冷欲的氣質渾然天成。
他冷淡的眼眸睥睨著對麵的小姑娘,或打量或探尋,彷彿掌握著一切的姿態,讓人臣服。
這個酒吧是他的私人產業,冇有人敢在他的地盤上撒野,是以那酒裡也不會是什麼要命的東西。
隻是,讓裴厲修想不到的是今晚會是誰要對付她?
沅世初將果酒開了蓋,倒在乾淨的玻璃杯裡,走到沅兮的身旁,拍了拍她。
“喂,他們家新調的烈酒你喝不喝啊?”
“嗯…”沅兮都快睡著了,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叫她喝酒。
“喂,你最愛喝的烈酒,喝不喝?”
“嗯嗯……彆煩我……”沅兮像個小貓一樣,呢喃不滿。這個人有病吧,她睡覺了問她喝不喝酒。
沅世初見她叫不醒,還真睡著了,不由得氣笑了,“喂!這可是你最愛喝的烈酒,這個酒吧每個季度新出的烈酒你都要品嚐一遍的,你確定不喝嗎?”
啥?!
沅兮一下坐醒了,每個季度新調的烈酒她都會喝?沅兮一下子就不困了,睜大眼睛看著麵前的沅世初,想知道他是不是在開玩笑。
原主還有這個癖好呢。
沅世初緊盯著她的眼睛,沉聲催促:“到底喝不喝?”
對麵身影微動。
“喝。”為了維持人設。
沅兮心底忍痛接過沅世初手中的玻璃杯,是杯毒藥她也得喝了,誰讓她人設如此呢。
對麵身影頓住了,隨即冷冷地眯起了雙眼看向麵前的人。還真是和以前一樣…讓人討厭。
“叮,”桌子上的黑色手機無聲地收到一條簡訊。
『烈酒是小少爺命人送進來的,裡麵加了些過量的藺梅汁,喝了會腹痛難忍,菌群失調,導致嚴重的腹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