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遲問她:“這事你想怎麼解決?”
怎麼解決?
發黑料的人冇有下限,那她何必給人留臉呢。
“走法律程式吧,我要告他們。”
鐘晚放下水杯,玻璃杯中的水在燈光下熠熠流光,她聲音清冷而又堅定:“告他們侵犯我的名譽權和肖像權,一個也不放過。”
俞遲:“好,我現在就去準備取證。”
為了不打草驚蛇,鐘晚決定任由這件事情發展下去。
俞遲剛走冇多久,門鈴又響起來了。
小茶過去開門:“俞姐難道把東西落在這裡了?”
門口站著的不是俞遲,是滿頭大汗的大橋。
小茶腦袋懵了一下:“大橋哥,你怎麼過來了?”
大橋也很無奈啊,他哥一個從來不吃甜品的人,今天突然想吃甜品,還要摩卡口味的。
要不是他哥給他轉了五千塊錢的跑腿費,他纔不乾。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準備關門的甜品店,花了好幾倍的價錢求著店主小姐姐給做了一個摩卡冰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