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鬱考慮到膏藥可能會粘住鐘晚頭髮,撕下來的時候會很疼。
他想了想,還是伸出手。
指尖觸碰到細膩瓷白的肌膚,賀鬱輕輕撥開她脖子上的碎髮。
鐘晚突然感覺脖頸一涼,從來冇有的感覺讓她整個人慌了一下。
她渾身一震,密密麻麻麻的麻意直衝頭皮。
鐘晚快速往沙發旁邊挪,離賀鬱遠了一點。
結果扯到脖子,鐘晚感覺自己差點斷頭昇天。
顧不上脖子的疼,鐘晚抬高聲調,歪著脖子,眼神有些飄忽:“你…你乾什麼?”
賀鬱回道:“膏藥貼會會粘到頭髮,幫你弄一下。”
他說的很正氣,很坦然。
鐘晚刹那間覺得自己有些小題大做。
她眉毛微動,歪著脖子,嘴巴動了動:“哦,那你弄吧。”
鐘晚剛纔坐遠了,二人距離有些遠,不太方便。
賀鬱往她那邊移了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