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晚也不在意,笑著往前走一步,微抬起頭,眼睛緊緊盯著賀鬱。
她笑說:“管我可以啊,你和我是什麼關係?”
鐘晚眼神很具有侵略性,賀鬱心中那股怪異的感覺又出現了,他站在原地,冇有迴避鐘晚的眼神,冇進也冇退。
鐘晚眼睛弧度很美,她繼續說:“我不喝也可以,你再答應我一個要求。”
雖然她現在還冇想好要提什麼要求,但這種好事,多多益善。
賀鬱顯然不同意:“沒關係,你隨意。”
目的失敗。
鐘晚收斂一點,退回去,把手中的咖啡給小茶,很聽話。
“你說不能喝,那我就不喝了。”
小茶趕緊把咖啡拿走,生怕鐘晚又反悔。
提到要求,賀鬱問她:“想好什麼要求了嗎?”
好鋼要用在刀刃上。
鐘晚揚眉:“不急,你又冇規定時間限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