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晚把造成這些情況的原因歸結為她是穿書者。
退燒後,她能明顯地感覺出,她的靈魂和這句身體更加契合,有一種這原本就是她身體的錯覺。
不知道這是一件好事還是壞事。
想到這,她不禁又想到才露一麵就被關小黑屋的那個完全不靠譜的係統。
鐘晚不由翻了個大白眼。
兩瓶水吊完,已經是中午了。
司機大哥終於給小茶回了電話。
小茶把事情簡短講了一遍,司機大哥要過來接鐘晚回去。
畢竟答應給司機放一天假,司機執意要來,鐘晚又給他發了個紅包。
小茶帶著一大包藥,一行人回到酒店。
鐘晚靠在床上,閒著冇事給賀鬱發微信。
「鐘晚:賀鬱。」
「鐘晚:賀鬱。」
「鐘晚:賀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