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鬱站在鐘晚正麵,突然靠近她,強行帶著她後退。
他力氣很大,鐘晚被迫後退幾步,退無可退,砰地一下,後背撞在身後的牆上。
隨後,炙‖‖熱的唇壓下來。
996才反應過來,麵前又是滿滿的馬賽克。
什麼都聽不到也看不到。
他的吻來的熱‖烈又突‖然,睜著眼睛,沉沉地看著鐘晚。
四目相對,鐘晚看到了賀鬱眸中的深淵漩渦,像是要把她吸進去一般。
節奏再次被賀鬱打亂,場麵再度失控。
鐘晚蹙著眉,伸手去推賀鬱。
賀鬱抓住鐘晚的手,反剪舉到頭頂,壓在冰涼的牆壁上。
鐘晚被迫抬身靠向賀鬱。
賀鬱像是瘋了一樣。
鐘晚內心一陣慌亂,牙齒一張一合,血腥味在二人口中蔓延。
賀鬱吃痛,眉心皺了一下,鉗製鐘晚的手鬆了鬆。
鐘晚趁機將手收回來,把賀鬱推開。
她滿臉怒色,胸膛起伏:“賀鬱,你發什麼瘋!”
賀鬱在被推開的一瞬間,人愣了片刻。
好半響,眼底的紅暈才慢慢散去。
酒精上頭,他也不知道剛纔為什麼會做出那種舉動。
隻是聽到顧辭舟的聲音,內心不知為何,突然發慌,害怕鐘晚聽到顧辭舟的聲音。
鐘晚麵板細膩,剛纔賀鬱用了力氣,她兩個手腕現在不僅發紅,還微微發熱。
她真的被賀鬱剛纔的狀態嚇到了,賀鬱從來冇有這樣對過他。
賀鬱周身的氣息開始漸漸淡下去,又恢複到最開始的乖巧狀態。
他看著鐘晚發紅的手腕,眼中充滿愧疚和後悔。
賀鬱往前走一步,鐘晚冇地方退,急聲道:“站在那裡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