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看到賀鬱現在的狀態,麵上帶起了一點笑意,猜測道:“你不會…把林知深當成情敵了吧?”
賀鬱垂下眼眸,眼中又開始翻湧起委屈之意:“你早就知道了,什麼時候知道的?”
為什麼陸景都知道鐘晚是林業國的女兒,他卻不知道?
越委屈,賀鬱想的就越多。
想到上一次,鐘晚在節目中,當眾誇陸景挺好。
挺好,比他還要好嗎?
陸景突然渾身舒暢,當初被賀鬱拉黑微信的鬱氣在這一瞬間消散地無影無蹤。
“就上一次,林業國受傷,被送到我那裡,我在林業國病房裡看到了鐘晚。當時就想告訴你的,誰知道你把我拉黑了。”
湧上來的委屈開始慢慢消散。
不是鐘晚告訴陸景的,是他自己發現的。
他錯怪鐘晚了,他今天錯怪鐘晚兩次了。
賀鬱騰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