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一瞬間,她以為自己回到了當初喝咖啡把自己喝進醫院的那個時間。
直到她看到小茶一張圓圓的還帶著奶膘的臉湊上來,淚眼汪汪地看她:“嗚嗚嗚,晚晚姐你終於醒了,嚇死我了!”
鐘晚失望地把她推到一邊:“冇死呢,哭什麼……我怎麼了?”
她記得之前還在餐廳,準備先跟小茶回酒店休息,接著被陶藝然攔住去路,再後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酒精中毒。”
坐在一旁沙發上的賀鬱突然說話,鐘晚眼皮動了動。
這聲音……
她扭過頭,看到了沙發上正襟危坐的賀鬱。
“你怎麼在這?”
在一旁急得轉圈的大橋深表讚同。
就是啊,人家經紀人和助理在這天經地義,您在這乾什麼啊!
喊你走你又不走!
還好和賀鬱碰過麵的幾個醫生護士冇往深處想,他也特地去打點過他們今晚的事不要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