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鬱不死心地貼上來,想繼續去親鐘晚。
被鐘晚躲開。
他眼裡的光一點點熄滅:“為什麼不行?剛纔你不開心嗎?”
“……”倒也不是。
鐘晚又緩了緩,直到感覺身上的熱氣漸漸下去。
她纔再次開口,聲音終於恢複正常:“賀鬱,這不是夢。”
這是真實的。
他們應該斷絕往來,而不是在這裡親親我我。
如果不是因為係統的懲罰落在賀鬱身上,她今晚是不會過來的。
賀鬱大腦昏昏沉沉,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他起身就要往臥室內的洗手間走。
賀鬱現在發著高燒,鐘晚下意識就問出聲:“你去哪?”
賀鬱聲音依舊啞:“沖涼。”
“賀鬱,你知道自己發燒了嗎?你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