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橋手忙腳亂地給醫院打電話。
血氣方剛的男青年此刻坐在地上,大滴大滴地眼淚往下掉,顫抖著手去按撥號鍵。
鐘晚周身戾氣翻湧,聲音平靜如水,就像在跟996陳述一個很普通的事實。
“賀鬱死了。”
她聲音很輕,卻如平地驚雷,炸在996麵前。
996嚇都要嚇死了。
直接跑到上司辦公室,將今晚發生的整件事告訴了上司,尋求庇護。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尋求庇護的996回來了。
【宿主,這件事真的是跟我們公司的關係不大啊,是因為劇情重新書寫,懲罰機製也被迫發生了改變,你聽剛纔那個聲音,就不是我們公司員工的聲音~】
鐘晚閉著眼睛,去看懸浮在腦海中的水晶電子螢幕。
996的話他聽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