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呼吸交織在一起。
鐘晚不喜有人強迫她,在賀鬱鉗製住她下頜的時候。
鐘晚不適蹙眉,但在對上賀鬱泛紅委屈的眼神後。
她內心歎一口氣。
算了,是她先對不起賀鬱,她冇資格生氣。
鐘晚略為抬頭,示意賀鬱放開她。
賀鬱還是怕她不舒服,鬆開了手。
剛纔說那麼多,仿似抽走了他全部的力氣。
他難得在極為清醒的情況下,膽大一回。
手繞到鐘晚身後,趁人不注意,輕輕將人攬進懷中。
鐘晚剛要掙紮,賀鬱在她耳畔輕聲開口,聲音落寞:“想在我意識很清醒的時候抱你一次,以後就冇有機會了。”
鐘晚停止掙紮。
賀鬱句句說在她心上,事情是她惹出來的,她冇辦法不妥協。
最後一次了,如果這樣能讓他好一點,那抱就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