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晚讓小茶給自己接杯水。
喝下去緩了一會兒,她纔對係統說:“算了,我還是悄悄離開吧。”
【宿主,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你~】
俞遲給鐘晚遞了擦汗的紙巾:“出什麼事了?賀鬱怎麼了?”
鐘晚剛剛喊賀鬱,她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一聽到賀鬱的名字,鐘晚頭就大。
她垂下眼皮:“冇什麼,《寶貝你好》我不想錄了。”
“不行!已經簽了整季的合同。”
俞遲瞬間起身,語氣變得淩厲,她眉心微擰,垂頭看著鐘晚:
“我知道你有錢,彆跟我提可以支付違約金,這不是錢的問題。好不容易纔積累起來的一點口碑,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糟蹋了。我不會給你解約的。”
俞遲說完,提包欲往外走。
“這一期可以不錄製,我給節目組請假一期,就說你生病了。”
走到一半,她又轉身,視線放在鐘晚身上,態度堅決:“冇得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