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做完一場手術,怎麼突然想到找我喝酒了?”
陸景推開包廂的門,燈光較暗。
偌大的包廂裡隻坐著賀鬱一個人。
桌子上的酒已經開了一瓶,空了一小半。
賀鬱穿著高定西裝,因為喝了酒的原因,西裝外套被脫下來,放在一旁,賀鬱隻穿著白色襯衣。
領口處的鈕釦解開,袖口也被挽上去,露出精壯的胳膊。
賀鬱修長的手指懶散地圈住酒杯,搭在沙發上,長腿隨意的曲著,半闔著眼。
陸景看到這一幕,嘖了一聲,坐在另一張沙發上,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怎麼不等我就自己先喝起來了?喝醉了我可不抬你回去。”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賀鬱喝酒一直都很有分寸,點到為止,從來冇把自己喝醉過。
賀鬱仗著微醺的酒勁,纔敢把話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