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晚停下腳步,對方應該也以為洗手間冇有人,這個時候出去會非常尷尬。
“我馬上就要上場了,那首歌我根本冇有贏的把握!我裝悲慘身世賣地鐵流浪歌手的情懷已經夠累了,你讓我爸現在跟節目組打電話,這場我要假唱……為什麼不能假唱!什麼公平公正,製片都和我爸吃過飯了還說這些?!”
“我不管,我這一場一定要晉級,我去錄製了,你讓我爸動作快一點!”
聽到外麵冇有動靜後,鐘晚纔出洗手間,往錄播室走。
她到的時候,陶藝然跟前站著負責她的編導,正低頭跟她講著話。
見到鐘晚過來了,編導停止和陶藝然的對話,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然後低聲說了句“辛苦了”就離開。
鐘晚徑自坐回原來的座位。
很快錄製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