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賀鬱也察覺出不對勁,迷迷糊糊間感覺自己懷中還抱了一團軟乎乎的東西。
他睜開眼睛,就看到鐘晚的後腦勺,忽略了宿醉帶來的頭痛,整個人瞬間僵住。
這是什麼情況?
隨即,鐘晚慍怒的聲音響起:“賀鬱,你壓我頭髮了!”
聽到是鐘晚的聲音,賀鬱慌亂的心頓時平穩下來。
他連忙將搭在鐘晚腰上的手收回,後退半米,神情茫然,聲音有些啞:“我們怎麼會……”睡在一張床上。
他低頭看自己衣服,這才發現雖然兩人睡在一張床上,但各自蓋著各自的被子。
小茶和大橋也看到了兩人的狀態,鬆口氣,還好,還好冇發生什麼。
床上兩個人顯然有話要談,小茶和大橋非常有眼色地說了句早餐買好了,就貼心地替他們把門關上。
鐘晚翻了個身,撐起腦袋,長捲髮散在枕頭上,一副笑意看著賀鬱,後者眼眸又恢複了往常地深邃,隻是深邃中還透著一絲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