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晚瞬間來了脾氣。
“嘶!賀鬱你能不能輕一點!好痛!”
她聲音挺大,大到中年民警都暫停了自己的教導,監控室一群人看向鐘晚和賀鬱那邊。
鐘晚一改剛纔活人勿近的神情,此刻擰著一張小臉,氣哄哄地瞪著賀鬱,想把胳膊抽回來。
“知道痛還不早點包紮。”拖得越久越對傷口不利。
賀鬱握緊一點,防止鐘晚掙紮,嘴上這樣說著,但下手的動作還是輕柔了很多。
“再輕一點,還是很痛啊。”
“再輕藥效進不去。”
“賀鬱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我自己來……痛痛痛,輕點輕點。”
“忍一忍,馬上就好了。”
兩人旁若無人,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傷口上麵,完全冇有意識到監控室早已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