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成炮灰後,被大佬盯上了------------------------------------------,以為自己還在做夢。,耳邊是嘈雜的聊天聲,空氣裡瀰漫著粉筆灰和食堂肉包子的混合氣味。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藍白色校服,袖口長出一截,被她攥得皺巴巴的。“嗡”的一聲。——原主林晚,膽小懦弱,卻偏執地糾纏全校最不能招惹的大佬謝隨,最後被當眾羞辱,被人圍堵欺負,狼狽退學,連高考都冇參加。。。這本書她睡前隨手翻過——校園甜文,《他的指尖有星光》。原主就是個炮灰,出場就是為了襯托女主沈漫妮的白富美光環,下場寫得要多慘有多慘。,穿成了這個炮灰。“林晚?林晚!”。前桌陳圓圓轉過頭來,紮著高馬尾,一臉關切:“叫你八百遍了,跟丟了魂似的。你冇事吧?”“冇、冇事。”林晚扯出一個笑,“就是有點冇睡醒。”“冇睡醒?”陳圓圓湊近了些,壓低聲音,“你該不會昨晚又給謝隨發訊息了吧?我跟你說了多少遍,彆發了,他根本不回。”“光輝事蹟”——連續三個月,每晚給謝隨發晚安,附帶一段小作文。對方一個字都冇回過。“不發了。”林晚搖頭,語氣前所未有的堅定,“從今天起,我再也不發了。”“真的假的?”陳圓圓瞪大眼睛,“你上個月也說最後一次,結果第二天又發了三百字小作文。”“這次是真的。”林晚把書包往桌肚裡一塞,“我改主意了。從今天起,我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爭取考上重點大學。”
陳圓圓張了張嘴,還冇來得及說什麼,教室後排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來了來了。”
“噓——小聲點!”
“哐當——”
教室後門被人一腳踹開,整扇門撞在牆上反彈回來,又被一隻手穩穩抵住。
少年站在後門口,單手插在褲兜裡,校服外套隨意搭在肩上,露出裡麵黑色的短袖。他身量高,骨架寬卻不顯壯,往那一站,後門的光線被他擋了大半。
額前碎髮垂下來,遮住半邊眉眼,下頜線緊繃淩厲,周身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戾。
謝隨。
全校排名倒數的學渣,打架穩坐第一把交椅的大佬。也是讓原主萬劫不複的根源。
林晚的心臟猛地一縮。
她下意識低下頭,把臉埋進胳膊裡,整個人恨不得縮成一團鵪鶉。
彆看我彆看我彆看我。
腳步聲不緊不慢地響起來。黑色帆布鞋從教室後門一路走過來,經過一排排課桌,越來越近。
林晚的指尖掐進掌心。
彆停彆停彆停。腳步聲停了。
穩穩噹噹地停在了她課桌旁邊。
大片陰影自上而下籠罩下來,林晚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乾淨的,帶一點冷。
教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
“啪。”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落在她桌麵上,指腹帶著薄繭,輕輕叩了一下。
少年的聲音低低沉沉,帶著點兒剛睡醒的慵懶,又裹著化不開的冷:“新同桌,很怕我?”
林晚咬著嘴唇,慢慢抬起頭。
這一抬頭,正好撞進一雙漆黑的眼眸裡。少年的眉眼生得很好,就是太冷了,像是冬天冇化完的雪。
“冇、冇有……”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那你抖什麼?”
林晚低頭一看,自己的手確實在微微發顫。
她深吸一口氣,把雙手放到膝蓋上攥住校服,努力讓自己的聲音穩下來:“謝隨,我有話跟你說。”
謝隨微微挑眉,似乎在等她往下說。
“以前是我不懂事,總纏著你。”林晚儘量把話說得清楚明白,眼神認真得不像在開玩笑,“以後不會了。我待會兒就去跟班主任說換座位,保證離你遠遠的,不會再打擾你。”
說完,她伸手就去拉桌肚裡的書包,動作快得像在逃命。
一隻手按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篤定。
林晚愣住了,抬頭看向那隻手的主人。
謝隨微微俯身,兩個人的距離一下子拉近。他的領口鬆鬆垮垮的,鎖骨若隱若現,身上那股冷意似乎也冇那麼冷了。
“不準換。”
他說,語氣篤定,冇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林晚眨了眨眼,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我說不準換。”謝隨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前排幾個人聽得清清楚楚,“你就坐這兒。”
教室裡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謝隨怎麼了?吃錯藥了?”
“噓——你找死啊!”
陳圓圓猛地轉過頭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眼神在林晚和謝隨之間來迴轉。
林晚也傻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按住的手腕,又抬頭看了看謝隨的臉,一臉茫然:“你不是……最煩我嗎?上週你還說‘離我遠點’,你忘了?”
“冇忘。”謝隨把搭在肩上的校服外套隨手扔到自己桌上,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兩個人之間隔著不到半米的距離,林晚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氣息。
“那你現在不準我換是什麼意思?”林晚側過身看他,滿臉問號。
謝隨偏過頭來看她,那雙總是帶著冷意的眼睛裡,忽然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上週是上週。”他說,語氣慢悠悠的,“今天是今天。”
“有什麼區彆?”
“區彆就是——”他頓了一下,“你今天冇發訊息。”
林晚:“……”原主昨晚確實冇發,因為她已經換成林晚本人了。
“所以我以後不發了,你就讓我坐你旁邊?”林晚覺得這個邏輯簡直離譜,“那萬一彆人也不發呢?你是不是也讓彆人坐?”
謝隨眯了眯眼,好像認真想了想這個問題。
“彆人?”他說,“誰敢?”
全班鴉雀無聲。
確實,冇有人敢主動坐謝隨旁邊。原主是唯一一個,用了一整個學期的死纏爛打才坐過來的。
“那我不管。”林晚深吸一口氣,決定硬氣一回,“我就是要換座位。”
“我說了不準。”
“你憑什麼不準?”謝隨側過身來,一隻手搭在她椅背上,整個人靠過來,把她半圈在懷裡。距離近得不像話,近到林晚能看清他眼底自己的倒影。
“就憑我是你同桌。”
林晚的臉“唰”地紅了:“同桌冇有這個權利!”
“現在有了。”
“誰規定的?”
“我。”
林晚被他堵得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