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有些心虛看向別處,“明天,你跟我去鎮上。你去錢府門口……坐在那的門房裡等我。我下工了咱們一起回來。”
白明溪一怔,去鎮上?去夫君上工的錢府?!
她一雙鹿眼睜得老大,滿是驚喜,卻又帶著踟躕:
“真的嗎!我真的可以去嗎?可是……可是大戶人家規矩多,我坐在那裡,會不會惹主家不高興?會不會連累夫君的差事?”
她雖然很想跟著他,但更怕因為自己而砸了那來之不易的差事。
“怕什麼。”
孟安之哼哼一笑,又開始了:“我好歹也是錢府的……咳,看大門的頭兒!讓自己媳婦在門房裡歇著怎麼了?誰敢多說半個字。”
其實錢府門房平時除了管事,還真沒什麼人管。他跟管事關係還算不錯,讓媳婦在裡麵坐著根本不是事兒。
聽到這麼硬氣的話,白明溪小臉紅撲撲的,一陣歡喜。
她抿著嘴,用力點了點頭,眼睛亮晶晶的:“嗯!那我跟夫君去。我手雖然沒好全,但也沒什麼大礙了,我可以幫夫君打下手,給夫君端茶倒水。”
“你老實呆著。”
孟安之想都沒想,一口回絕,袒露了自己帶她去的其中一個目的,“你手上有傷幹什麼活,你就老老實實在門房裡坐著,好好休息就行了。等我下工,就帶你回家。”
帶你去,是去那當吉祥物的,誰讓你去伺候人去了。
白明溪安靜跟在他身後往屋裡走,心潮翻湧。
夫君這般緊張她,不讓她幹活,還要帶她去他做事的錢府,去見那些外人了……
在村裡的規矩,男人願意把媳婦帶在身邊出去見世麵,那是很看重和疼愛的表現。
這說明,夫君心裡,已經很在乎她了吧?
白明溪嘴角高高揚了起來,連掌心的疼痛似乎都感覺不到了,聽著孟安之說明天的安排,像隻乖巧的貓兒一樣,甜甜應了一聲:
“我全都聽夫君的。”
第二天清晨,小院透著一絲沁人的涼意。
白明溪昨天在山洞裡睡得太久,今天很早就睡醒了。她輕手輕腳穿好衣服,下意識就往灶房走,想去生火熬粥。可手剛握住柴火,掌心未愈的傷就傳來一陣鑽心的疼,讓她吸了口涼氣。
“幹什麼呢?”
身後突然傳來聲音。孟安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她身後,眉頭微皺盯著她那雙包著布條的手。
“我……我去做飯……”白明溪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把手往身後藏。
“做什麼飯,你手還沒好不知道嗎?”孟安之走過去,沒好氣把她拉到小板凳上按住,“坐好,從今天開始,這手沒好利索之前,一根柴火都不許碰了。”
說罷孟安之挽起袖子,用火石開始生火。以前都是白明溪生火煮飯,他早上就吃點晚上剩下的。
還沒幹過這種活,弄得灶房裡一陣煙熏火燎,好半天才把米粥煮好,又臥了個白明溪換來的雞蛋,臥好了剝了殼直接餵給白明溪,堵住嘴不讓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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