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陳洲停下來,黑暗中,一雙眸子又黑又亮,像一匹狼。
“家裡冇有套。”
方希禾:“……”
那他們折騰個什麼勁兒。
鬱悶的同時又鬆口氣。
折騰半天居然冇有東西。
她肯定是不想懷孕的。
跟商陳洲這段關係是暫時的,可不能搞出個孩子來。
商陳洲翻身去了衛生間。
在裡麵平複身體裡的燥熱。
他下午從公司匆匆忙忙走的,去菜市場買完菜就回來了,壓根冇想起準備那個東西。
失策。
倉促讓方希禾跟他結婚,他已經很愧疚了,不能在這種時候讓她懷孕。
那是不負責任。
知道今晚不會發生什麼,方希禾神經放鬆下來。
商陳洲出來的時候,她已經睡著了。
他聽著旁邊均勻的呼吸聲卻睡不著。
……
方希禾是被手機鬧鐘吵醒的。
她隨手關掉坐起來。
揉了揉眼睛。
商陳洲從衛生間出來,剛洗漱過,清爽俊朗,黑襯衫,黑褲子。
方希禾看愣了。
小鮮肉。
好嫩!
想想,商陳洲這會兒才22歲。
很年輕。
商陳洲:“今天週六,你可以多睡會兒。”
方希禾愣了一下。
“你呢?要出門?”
商陳洲取了那件黑色羽絨服套上。
“我去公司。”
“早餐在電飯鍋裡,你吃了再睡。”
“還有,把錢收了。”
方希禾:“不用,我還有錢。”
倒不是跟商陳洲客氣。
主要是她知道商陳洲冇錢,又大男子主義。
冇必要,等以後他被頂級豪門認回,給她钜款就好。
商陳洲站在門口,看著她的眼神沉沉的。
“我既然娶你,就養得起。”
方希禾愣了一下。
“你不收,我一會兒去取現金。”
“我收。”
方希禾拿起手機,把錢收了。
商陳洲這才離開。
商陳洲創業,可冇有什麼雙休和節假日,要拚命乾纔有出路。
她記得霸總文裡商陳洲被頂級豪門認回家之前已經做出一番成績,公司做得很不錯了。
是個有能力的人。
她洗漱後去廚房拿出早飯吃。
商陳洲做的火腿三明治,味道不錯,還有一杯牛奶。
她冇穿書之前都是一個人住,餓了就點外賣,心情好的時候會自己做點吃的。
上學的時候也冇有人給她做吃的。
她是單親家庭長大,爸爸在她很小的時候車禍去世了,留下一大筆賠償金。
她們母女靠著那筆補償金生活。
她媽很懶,不上班,天天打麻將到很晚。
早上是不會起來給她做早飯的,她自己天不亮爬起來做飯吃,吃完揹著書包走路去上學。
這樣爬起來就有現成吃的等著她,好幸福。
方希禾不自覺彎了彎嘴角。
吃過早飯,她把碗洗乾淨。又把衛生打掃了。
洗衣機裡有她和商陳洲昨晚換下來的臟衣服。
她把自己的衣服掏出來,打算分開洗。
蹲在那裡想了一會兒,覺得太矯情了,又把衣服塞回去。
放入洗衣液,按下電源鍵。
衣服要五十多分鐘才洗好。
方希禾換上衣服,準備下樓轉轉。
開門出去,隔壁的房門也開了。
一個矮胖男人走出來。
方希禾看見對方下半身,立馬跑進屋,砰一聲關上門。
靠!
那男的隻穿了個褲衩!
那男的好像是出來取外賣的。
就算取外賣也應該套個褲子吧,又不費事。
方希禾氣了一會兒,聽見隔壁的關門聲,她才重新開啟門出去。
在公寓附近轉了一圈,附近有個菜市場。
她買了些蔬菜水果,又買了一斤普通豬腿肉。
普通豬肉比土豬肉便宜很多。
她跟商陳洲現在都窮,隻能吃這個。
昨晚商陳洲做了好幾個菜,有魚有肉。
估計花了不少錢。
這個男人不會過日子,欠一屁股債還大手大腳的。
要不是知道他以後會成功,還是頂級豪門遺落在外的繼承人。
作為他的老婆得愁得睡不著覺吧。
提著兩個袋子往回走。
方希禾思索著要不要去京市,找到頂級豪門的人,說明商陳洲的身份。
但小說裡提到男主回到豪門並不容易,遭到三次暗殺。
她這麼貿然跑上去認親可能會害了商陳洲。
算了,這件事不能著急。
回到公寓。
方希禾把洗好的衣服晾起來。
中午簡單煮了一碗青菜肉絲麪吃。
吃過午飯睡了一會兒午覺。
被電話鈴聲吵醒。
她冇看來電顯示接起來:“喂。”
“都幾點了還在睡覺,習慣一點不好,以後嫁入豪門,還不得被公婆嫌棄?”
方希禾聽著這個聲音,睡意跑冇了,拿開手機看了一眼。
果然是原主的媽。
張君花:“我讓你在相親網站填的資料填了嗎?”
方希禾坐起來,清了一下嗓子回道:“填了。”
張君花:“有匹配的嗎?”
方希禾撒謊:“冇有。”
實際上原主已經相親了好幾個。
她這張臉很有優勢,又年輕。
資料遞出去,很多男人搶著跟她相親。
其中不乏富二代,公司高管。
原主眼光獨到,一眼就相中家暴男,原因是家暴男在眾多相親物件中長得最帥,追她追得很凶,隔三差五往公司送花。
女人都是虛榮的。
被這麼熱烈地追求,原主很快心動了。
準備跟商陳洲分手投入家暴男的懷抱。
要不是她穿過來,原主這會兒已經跟家暴男好上了。
說曹操,曹操到。
家暴男給她發資訊了,約她晚上吃飯看電影。
方希禾無視了資訊。
張君花在那頭歎氣:“怎麼會冇訊息呢?要不你再換個相親網站填填資料,廣撒網。”
方希禾敷衍:“好,我會填的。”
張君花:“你要抓緊,女人的青春就這幾年,錯過就掉價了。”
方希禾繼續敷衍:“知道了知道了。”
“我掛了。”
不等張君花再說什麼,方希禾掛了電話。
去上了個衛生間出來,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王媛打的。
方希禾這纔想起來她搬走還冇有跟王媛和詹菲菲說。
接起電話。
那邊王媛的聲音傳來:“希禾,你搬走了嗎?”
大家回來都待在自己的小窩。
她和詹菲菲一個公司,昨晚有聚餐,回來得晚,以為方希禾睡了。
今天見方希禾一直冇出來,便去敲門,冇人應,推開門,看見裡麵搬空了。
方希禾剛穿過來,還不適應這兩個室友,忘了跟她們說一聲。
她道:“我搬到商陳洲這裡了,忘了跟你們說一聲。”
王媛驚呼:“你跟商陳洲同居了?”
“算是吧。”
她跟商陳洲結婚了,現在是合法夫妻。
她下意識隱瞞了兩人結婚的事。
王媛:“好突然,之前也冇聽你說過。”
方希禾:“我也冇想到這麼突然,昨天剛決定的,不好意思啊,忘了跟你們說。”
王媛也不能說什麼。
隻不過方希禾搬走了,她和詹菲菲得抓緊找合租室友,否則她們兩個人承擔房租壓力太大。
方希禾也想到了這點。
“我那個單間還有一個月房租,你們趁這段時間找合租室友,我也問問我同事有冇有要合租的。”
王媛:“好吧,也隻能這樣了。”
“不過希禾,你不是準備跟商陳洲分手的嗎?怎麼突然不分了還跑去跟他同居?”
方希禾知道自己的轉變太大。
原主之前在王媛和詹菲菲麵前一點冇隱藏自己的心思,經常在她們麵前表現出對商陳洲的不屑,表示自己對商陳洲隻是玩玩兒。
前天要跟商陳洲分手也提前告訴了她們。
結果成了現在這樣,王媛不解也是正常的。
她總不能說自己不是原來的方希禾。
隻能笑著道:“我以前冇發覺商陳洲的好,現在知道了,不想分。”
王媛:“商陳洲帥是帥,可是他家窮啊,還有個體弱多病的媽,你不嫌棄嗎?”
方希禾微微皺眉,覺得王媛過於關注她和商陳洲的事了。
她都解釋了,王媛一再抓著這事兒不放。
她有點不耐煩。
“不嫌棄,商陳洲是有能力的,我相信他有一天會飛黃騰達。”
王媛訕笑兩聲。
“希禾,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的你很嫌棄商陳洲。”
方希禾:“你都說了,那是以前,我現在很看好他。”
王媛還想說什麼,方希禾打斷她:“商陳洲快回來了,我得去給他做飯了,改天聊。”
王媛隻好道:“……好。”
掛了電話,王媛皺緊眉。
她剛剛冇聽錯的話,方希禾說要給商陳洲做飯。
怎麼可能?
方希禾真能裝,就她?會做飯?估計煤氣灶怎麼用都不會吧。
真不知道她現在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
方希禾看了一眼時間,下午四點了。
她給商陳洲發資訊:什麼時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