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接過粥,小口小口地喝著,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對麵的傅瑾,嘴角始終掛著淺淺的笑意。陽光透過餐廳的落地窗灑進來,落在兩人身上,暖得讓人捨不得移開目光。
吃完早餐,傅瑾讓張助理把車開到門口,自己則上樓幫江知拿外套。他站在衣櫃前,挑了一件淺灰色的針織開衫,又拿了一條同色係的圍巾,走到江知麵前,溫柔地替他穿上:“今天有點涼,圍上圍巾別感冒了。昨晚你迷迷糊糊的,我都沒顧上給你加衣服,可別凍著了。”
江知乖乖站著,任由傅瑾替他整理衣領和圍巾,鼻尖縈繞著對方身上淡淡的雪鬆香氣,心裏暖烘烘的。他看著傅瑾認真的側臉,忍不住輕聲說:“傅瑾,你對我真好。”
傅瑾的動作頓了頓,抬頭看向他,眼底滿是認真:“我不對你好,對誰好?”他伸手輕輕捏住江知的下巴,俯身吻了吻他的唇角,“以後,我都會一直對你這麽好。”
江知的臉頰泛紅,卻勇敢地迎上他的目光,輕輕“嗯”了一聲,眼裏滿是信賴與歡喜。
兩人一起走出別墅,張助理已經把車停在了門口,連忙下車替他們開啟後門。傅瑾先讓江知坐進去,自己纔跟著上車,順手替他係好安全帶,指尖不經意間擦過江知的手腕,惹得對方輕輕顫了一下。
“緊張?”傅瑾笑著問,指尖輕輕撓了撓他的掌心,“還是想起昨晚被我抱在懷裏的感覺了?”
江知搖搖頭,卻忍不住往他身邊靠了靠,小聲說:“有點……第一次去你公司,怕給你添麻煩。”
“傻瓜,有我在,怕什麽?”傅瑾握住他的手,十指緊扣,“我的人,誰敢說半句不是?你本來就是我的妻子?我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他的語氣帶著幾分霸道,卻又滿是保護欲,讓江知的心瞬間安定下來。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馬路上,江知靠在傅瑾的肩膀上,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指尖輕輕摩挲著傅瑾的手背,心裏滿是踏實。他偷偷抬眼,看著傅瑾的側臉,陽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細碎的光斑,美得讓他移不開眼。
傅瑾察覺到他的目光,低頭看向他,眼底滿是溫柔:“在看什麽?”
“看你。”江知脫口而出,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臉又紅了,連忙低下頭,“沒、沒什麽……”
傅瑾低笑出聲,收緊握著他的手,把他的手貼在自己的唇邊,輕輕吻了吻他的指尖:“喜歡看就多看一會兒,我的人,隨便你看。不管是現在,還是昨晚抱著你的時候,都隻給你一個人看。”
江知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埋在傅瑾的肩膀上,嘴角忍不住向上揚起,連帶著整個車廂裏的空氣都變得甜膩起來。
車子很快駛進了傅氏集團的地下停車場,傅瑾先下車,繞到另一側替江知開啟車門,牽著他的手走進電梯。電梯裏的鏡子映出兩人並肩而立的身影,傅瑾站在江知身後,微微低頭,下巴抵在他的發頂,雙手環在他的腰上,姿態親昵又自然。
江知看著鏡子裏的兩人,臉頰泛紅,卻沒有躲開,反而往傅瑾懷裏靠了靠,感受著身後傳來的溫暖與安全感——就像昨晚被他抱回房間時一樣,讓人覺得安穩又踏實。
電梯到達頂樓,門一開啟,就看到前台小姐驚訝的目光,她顯然沒想到傅總會帶著一個人來公司,連忙站起身恭敬地問好:“傅總,早上好。”
傅瑾微微頷首,牽著江知的手徑直走向自己的辦公室,路過辦公區的時候,所有員工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目光好奇又驚訝地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竊竊私語的聲音隱約傳來。
江知有些不自在地往傅瑾身邊縮了縮,傅瑾立刻察覺到他的緊張,輕輕捏了捏他的手,低聲安慰:“別怕,有我在。就當是來陪我,其他的都不用管。”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讓江知瞬間放鬆下來。
走進辦公室,傅瑾先讓江知坐在沙發上,又倒了一杯溫水遞給他:“你先坐會兒,我處理一下檔案,等會兒陪你說話。”他指了指沙發旁的書架,“上麵有書,你要是無聊可以看看,或者……再補補覺,畢竟昨晚被我抱回來的時候,你都困得睜不開眼了。”
江知接過水杯,點了點頭,臉頰又紅了:“我纔不困……我隻是有點累。”
傅瑾揉了揉他的頭發,才轉身走到辦公桌後坐下,開始處理檔案。可他的目光卻總是不自覺地飄向沙發上的江知,看著對方安靜地捧著一本書,陽光落在他的側臉上,連睫毛都鍍上了一層金邊,美得讓他移不開眼——就像昨晚抱著他回房間時,月光下那張安靜又柔軟的臉,讓他忍不住想一輩子都護在懷裏。
江知其實根本沒看進去書,他的注意力全在對麵的傅瑾身上。看著男人認真工作的模樣,眉頭微蹙,指尖在檔案上快速劃過,偶爾會停下來思考,眼神銳利而專注,和平日裏溫柔的模樣截然不同,卻更讓他心動。他想起昨晚被傅瑾抱在懷裏的溫度,想起清晨醒來時彼此依偎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不知過了多久,傅瑾處理完手頭的檔案,起身走到沙發旁,在江知身邊坐下,伸手攬住他的肩膀:“看什麽呢?這麽入神?”
江知合上書,抬頭看向他,眼底滿是笑意:“在看你工作的樣子,很帥。比昨晚抱著我的時候,還要帥。”
傅瑾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他低頭吻了吻江知的額頭,語氣帶著幾分得意:“隻準你看。不管是工作的我,還是抱你的我,都隻屬於你一個人。”
兩人依偎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陽光慢慢移動,將辦公室裏的曖昧氣息釀得越來越濃。江知靠在傅瑾的懷裏,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心裏滿是歡喜——他想,從昨晚被他抱回房間的那一刻起,他的世界就已經和這個男人緊緊綁在了一起,再也分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