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纔是聖女!
陳玄看著站起來的兩具屍體,滿臉驚訝,“沐哥,上次我就想問了,你這個是什麼功法?為什麼能反控製屍體?”
“我這是精神功法,可以摧毀認知,而我還可以給他們重新定義認知。”
徐沐說到這裡,看向眼前的兩人,“我是你們的主人,是我拯救了你們,從現在起,你們一切都要聽我號令。”
這兩人全都跟著點頭。
陳玄暗驚,低語道:“原來如此,看樣子,沐哥的精神功法品級不低啊。”
“品級隻是一方麵,重要的是,他們是死人,冇有精神力,而蠱蟲的精神力又弱的可憐,我可以輕易的控製它們。”
徐沐從身上拿出兩件黑袍,分彆交給這兩具屍體,“你們將這個穿上,偽裝一下身份。”
這兩人分彆抬起手,將黑袍抓住,套在自己身上。
“這幽役蟲確實厲害,隻要有足夠多的屍體,感覺是無敵的存在,除非遇到沐哥你。”
陳玄觀察著兩具屍體的動作,非常自然,看起來如同活了一樣。
“也不能這麼說,萬一有人同樣擁有強大的精神功法,或許也可以控製,比如靈殿。”
徐沐笑著說道。
“不一定,沐哥的精神攻擊,比他們強得多,我聽我師父說過靈殿,他們的精神功法是讓人陷入幻覺,進入恐懼絕望的環境中,而你的功法能破碎他們認知,重新定義新的思想。”
陳玄分析道,“他們最多是讓這些屍體動不了,但你卻能直接控製。”
徐沐微微點頭,畢竟這可是神級功法。
……
與此同時。
先零崎和龐迅已經率領兩大氏族的高手,通過轉移陣法,來到內外界的交彙處附近。
這些人在下去之前,全都從身上拿出黑布條,係在左臂上。
“去吧!投降不殺!”
先零崎對著這些人揮了揮手。
轟隆隆……
身後足足千人的白石族高手,如同一道道奔流,朝著山下衝去。
四周的石頭建築在這些人的衝擊下,全都粉碎。
“降者不殺!不想死就跪下!”
先零崎飛到高處,對著下方眾人喊道。
居住在這種地方的,幾乎都屬於白石族內冇有背景的人。
麵對統領級彆帶隊的高手,他們冇有反抗的餘地。
儘管先零崎開口說降者不殺,但有些人下跪慢了,就被輕易斬殺。
狐奴阿肆看到大軍如同潮水般湧來,立即對著四周喊道:“狐奴氏族的人,全都跪下!”
說話間,她也跟著下跪。
她曾經也有尊嚴,但現在,她隻想讓自己氏族活下去。
狐奴氏族的多數人,都跟著下跪。
可有些隻是稍微慢了一些,明明已經跪在地上,還是被這些人殘忍殺害。
狐奴阿肆用力握緊拳頭,她很清楚,這些人隻是想光明正大的,宣泄他們的惡意。
可她為了自己氏族的人,不敢多說一個字。
她怕得罪這些人,他們將怒火全都撒到自己氏族身上。
狐奴阿肆隻能將拳頭用力握緊,關節都跟著發白,將腦袋垂下來,儘量不看眼前的畫麵。
這些大軍,繼續朝著內外界交彙處衝去。
他們很清楚,一般情況下,在交彙出入口,會派高手守護。
通常是靠近王城的大氏族,每個月輪替守護。
這些人全都一邊戰鬥,一邊興奮的吼叫,畢竟他們人多勢眾,這次的戰鬥對他們來說,就是單方麵的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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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纔是聖女!
這些人以最快的速度衝到內外界交彙的遺蹟口。
守在這裡的二十多人,看到迎麵襲來的大軍,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坐在樹枝上的單馬尾女人,站了起來,她眺望遠處,隨後說道:“不好!是先零氏族的人!”
“他們竟然敢主動出擊。”
“怎麼辦?他們人數太多了!”
……
這個單馬尾女人從大樹上跳下來,迅速說道:“分散逃離!馬上回去稟告族長!”
刷刷刷……
她的話剛剛講完,幾道白色長矛,從天空中落下。
長矛將二十多人全都圍住。
眾人抬起頭,看到高處的先零崎後,臉色瞬間慘白。
“就憑你們幾個,還想從我手中逃走?”
先零崎的身影緩緩落下,“跪下不殺!”
“先零崎!讓我給你下跪?你算什麼東西!”
這個單馬尾女人低吼道,“我們參狼氏族,寧死不屈!”
“參狼薇,我不會殺你,因為你還有用,但四周的其他人,我隻數到二。”
先零崎抬起一根手指,“一……”
“二!”
就在這時,龐迅的聲音從高處傳來。
他手中提著一把大刀,從高處連續斬下。
三個散發著白光的刀氣從高處落下。
這些刀氣並不是直來直往,而是帶跟蹤能力,在人群中不斷飛舞。
眨眼間在場除了參狼薇外,餘下的人全都被刀氣切斷身體。
參狼薇看到這裡,瞳孔驟縮,她嘶吼道:“龐迅!”
轟!
龐迅的身體頃刻間出現在她身後,一拳砸到參狼薇的後背。
參狼薇根本反應不過來,一口鮮血噴湧而出,身體飛出去,砸到遠處的山坡上。
“你這樣的小輩,還敢直呼我名字,該打。”
龐迅將手中的大刀,重新裝進空間戒指。
先零崎淡笑一聲,對著身後的眾人說道:“抓起來!”
“是!”
周圍這些人還是知道輕重的,他們明白什麼人能殺,什麼人不能殺。
參狼氏在白石族內,屬於強大的氏族,這個女人正是參狼氏族統領的女兒。
他們這些白石族的普通人,肯定不敢對她出手。
短短時間內,附近所有的白石族成員,已經被控製。
除了被殺的之外,那些存活的人,全都整齊的跪在這裡。
先零難掃視在場眾人,隨後露出微笑,“你們應該知道我是誰吧?”
下方跪著的人,冇有一人敢應答。
先零難來到前排的一箇中年人麵前,指著他問道:“你來說,我是誰?”
“你……您是聖女大人。”
這箇中年人顫抖的回答。
“不錯!我纔是真正的聖女,牢姐氏族謀反,殺掉上任族長,他們是不是有罪?該不該死?”
先零難又指著另一個女人問道。
“有罪,該死。”
這個女人慌忙說道。
“你呢?你說他們該不該死?”
先零難站在了狐奴阿肆的麵前,指著她問道。
狐奴阿肆用力握緊拳頭,並冇有回答。
“我在問你話,你聽不懂?”
先零難語氣陰沉起來,“哦,原來是狐奴氏的人,我最後問你一次,牢姐氏該不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