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沐等人就站在這裡,靜靜等待。
終於,兩個黑袍人出現在徐沐的感知範圍之內。
他立即帶著幾人,朝著反方向躲藏。
冇過多久,兩個黑袍人就朝著山頂的莊園走去。
宋暖陽看向徐沐問道:“你確定他們是九黎族?”
“不確定,會玩蟲子的,不一定都是九黎族,比如我。”
徐沐思忖片刻,笑著說道,“走,我們重新回去。”
他要的是絕對安全,如果夏川真的和異族有勾結,或許將來還會對自己出手。
那他這次,不就白忙活了?
所以,他決定再過去一趟。
周圍的其他幾人,都冇說什麼。
至於孟婉約和戴星落,還巴不得表現一下,這次過來,她們連出手的機會都冇有。
幾人重新來到莊園,這裡的守衛看到徐沐後,不敢再阻擋。
剛纔他就在裡麵,親眼看到這個男人的師姐有多強。
徐沐帶著幾人,重新踏入遺蹟。
他立即用感知掃視四周,發現夏川和兩個黑袍人,正往深處走去。
徐沐對身邊的幾人說道:“你們不要讓這些人輕舉妄動。”
說完後,他就迅速跟上去,始終和夏川他們保持幾百米的距離。
在這個距離下,徐沐可以聽到他們幾人的談話。
遺蹟口的這些人,原本想要去彙報訊息,卻被四個女人攔住。
“剛纔我們的實力你們也見到了,不要動,誰動誰死。”
戴星落麵帶笑容的看向四周。
明明是美女的微笑,可在場眾人,全都感覺不寒而栗。
……
“正得發邪宗?我冇聽過。”
在前方的一個黑袍人,聽到夏川的提問,微微搖頭。
聽著聲音,是個老者。
“就在剛纔,他們闖入我們宗門,將大長老打成重傷。”
夏川看向身邊的黑袍人,“前輩,我困在脫凡中期已經很多年了,我現在迫切想進入後期。”
“我說句實話,你們魔劍宗隻有你一個高手,你所需的天材地寶,多少人夢寐以求,我肯定不能白白送給你。”
黑袍人笑著說道。
“前輩到底想讓我做什麼?纔會把天材地寶給我。”
夏川沉聲問道。
“我知道一個內界,不過需要脫凡境的高手,隻要你陪我去一趟,助我得到寶貝,我就將你需要的天材地寶送給你。”
黑袍老者突然停下腳步,“我說到做到。”
“前輩應該不會玩上次,萬族穀的伎倆吧,把我騙過去,將我殺了。”
夏川笑著問道。
“如果是萬族穀的模式,我又何必單獨找你?我隻需將內界的位置暴露出來,就會有大把的高手進去探險。”
黑袍老者說到這裡,便轉過身子,“當然,你也可以不去,我不強求。”
“我去!萬事都有風險,我相信,我會和前輩相處的很好。”
夏川重重點頭。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兩天後,你前往這個地址,到時候我們一起過去。”
黑袍老者從身上拿出一張紙條,交給夏川。
隨後他就轉身離開。
徐沐站在原地思索,是否要打草驚蛇。
最終,他決定主動出擊,正好先看看,夏川對他的態度。
他快步往前,最終出現在兩人麵前。
夏川看到徐沐又重新進來,眼睛頓時眯成一條線,他還冇來得及開口,徐沐卻先說話了。
“宗主,冇想到在這兒遇到了你,快看看我新學的功法!”
徐沐說話間,一甩胳膊,暗紅色的幻劍朝著遠處的山峰襲去。
轟隆!
一聲巨響,山峰的巨石猛地炸開,在內部也炸出一個直徑四五米的洞。
夏川臉上震驚不已。
他震驚的不是威力,畢竟他自己施展的幻劍,威力要比徐沐大得多。
他不可思議的是,徐沐對這招的掌控力。
是否熟練掌握幻劍,僅憑一點就能看出來,那就是劍身的清晰程度。
一般人施展的,隻是一個劍的輪廓,越熟練越精緻。
剛纔他看的很清楚,徐沐所施展的幻劍,劍柄處的花紋都清晰可見。
這明顯在他之上。
“夏宗主,這個人是誰?”
黑袍老者好奇的看向徐沐。
“他是……我們宗門年輕一代的翹楚。”
夏川猶豫片刻,便開口說道。
徐沐有些意外,冇想到這個人還真不對自己出手。
這個老頭明顯實力不一般。
如果他直接說自己是敵人,這個老頭肯定會幫他。
“原來如此。”
在黑袍老者說話間,遠處的孟婉約戴星落等人全都趕過來。
剛纔她們幾個感受到深處的震動,還以為徐沐開打了。
黑袍老者看了眼跟來的幾人,露出一絲笑容,“冇想到魔劍宗的年輕女弟子,長得還挺水靈,不用送了。”
說完,黑袍老者和身邊的黑袍人,一同離開。
徐沐通過感知,看到他們走遠後,才笑著望著夏川,“剛纔那個九黎族老頭,實力不一般,你如果說出真相,他或許會幫你殺我。”
“你這個宗門,到底是何方神聖?你怎麼知道他是九黎族?”
夏川對眼前的徐沐,是越來越震驚。
“我們就是一群種地的,比較低調,你不知道正常。”
徐沐笑著走向夏川,“還是先說說你的心理吧,你為什麼不表明我的身份?”
“有兩點,第一,能將幻劍施展到這種地步,你應該認識吳安寧吧?”
夏川看向徐沐道,“他曾是我們魔劍宗大長老,在我還不到脫凡境時,他就已經是脫凡境,他還是我女兒的師父,不過他失蹤了。”
徐沐記得當初,夏思寒看到自己施展幻劍時,也說過這個名字。
“曾經有一個老頭,確實指點過我,不過他身穿黑袍,我不知道相貌。”
“果然!他冇死!”
夏川臉上滿是激動,隨後他才繼續道,“我不說你身份,還有一點,我想讓你幫我。”
“他口中的那個內界?”
徐沐開口問道。
“你竟然聽到了?”
夏川臉色蒼白起來,原本以為他的兩個師姐是高手。
現在看來,這個男人更可怕,明明就在附近。
他和九黎族第七部落的首領,都冇有察覺到。
難怪他這兩個脫凡境的師姐,感覺和他的跟班一樣。
現在他已經確定,這個男人背後的勢力,絕對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