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沐此時在想著對策,要說目前這個遺蹟內,最棘手的,應該就是厲磨盤和謝妄為。
“你在這裡,關押幾天了?”
徐沐突然看向伏燼羽,“他們關押你的目的,是為什麼?”
“大概有三四天,我也不清楚他們要乾什麼。”
伏燼羽微微搖頭。
“厲磨盤多久會過來一次?”
徐沐繼續詢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從守門他們的精神狀態來看,應該是晚上。”
伏燼羽這幾天,一直在觀察那邊的守衛,每當厲磨盤過來的那段時間。
他們的精神狀態,都不是很好,時不時的會打哈欠,所以她猜測是晚上。
徐沐暗自點頭,這就放心了。
通過感知,他知道厲磨盤和謝妄為都不在上麵的宮殿,而目前石門是關著的。
應該不會被其他人注意到。
想到這裡,徐沐開啟儲物間空間,將自己的轉移令牌拿出來。
“我身上有這個玩意,可以從這兒直接轉移到十公裡之外。”
徐沐看向伏燼羽說道。
伏燼羽看到這裡,眼神中滿是意外,“你是故意被抓的?”
“冇錯。”
徐沐點點頭。
【好感度分 2】
伏燼羽對徐沐稍微有些改觀,在她看來,不怕死的人,都是好漢。
她最討厭的就是,人猥瑣齷齪不說,還貪生怕死。
眼前這個徐沐雖然猥瑣,但卻敢一個人隻身犯險,也算是個人物。
“你需要我怎麼做?”伏燼羽麵色平靜道。
“一會兒你把這裡的人解決了,就衝出去,牽製住謝妄為和厲磨盤,我會用最快的時間,將他們救走。”
徐沐將轉移令牌交給伏燼羽,“另一個令牌,就在宮殿對麵的山頭,你如果遇到危險,就立即轉移過去。”
【好感度 3】
伏燼羽的表情有些意外,“轉移令牌可是非常貴重的東西,你不怕我直接拿著走人,不管你們?”
“不會的,我相信你,你這種人,看著就有一種,大大的善良。”
徐沐看向伏燼羽說道。
眼前的人身為女帝,應該有著自己的尊嚴,不會言而無信。
更何況,她還指望自己治療她的傷勢。
【好感度 4】
伏燼羽接過轉移令牌,對徐沐又改觀了一些。
她此時單手按在牢房的木頭上,及腰的黑色長髮,逐漸因炁而舞動。
下一刻,她的身上,全都被黑色的炁所籠罩。
轟!
一聲巨響,溺水木瞬間斷裂。
遠處正在打牌的幾個四目族見狀,立即起身。
但瞬間,黑影從他們麵前閃爍。
噗嗤!
這幾個人的脖子全都飆出鮮血,轟然倒地。
徐沐此時從牢房的空隙中走出來,感歎一聲,不愧是天妖族的女帝,果然霸氣。
“怎麼回事?”
石門之外的兩個守衛,似乎聽到震動,立即推開石門。
伏燼羽雙手分彆抓住他們的脖子,隻聽哢的一聲,兩人的脖子,被當場捏斷。
“徐沐!記住你答應我的事!”
伏燼羽回頭看向徐沐,順著樓梯,朝著上麵的宮殿跑去。
徐沐此時則是來到屍體這邊,彎腰將鑰匙撿起。
他快步來到其他牢房,將清潔工所在的大門開啟。
清潔工這邊,十來個人全都癱在地上,虛弱的不得了。
不過,他們自然也發現了眼前的情況。
“你也是清潔工嗎?”
其中一箇中年人,低聲問道。
“我不是,但我的未婚妻是,他叫薑惠惠。”
徐沐報了一個名字,如果感謝的話,就讓他們感謝她。
“薑惠惠的未婚夫嗎?我好像聽說過。”
“我們現在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該怎麼出去啊?”
……
“放心,我對醫術略懂一二,我已經提前配置瞭解藥。”
徐沐開啟儲物空間,將天材地寶拿出來,每個人嘴裡都塞上一點。
這裡的幾人,全都用儘力氣去咀嚼,短短幾分鐘之後,他們就逐漸有了力氣。
這十來個人,相繼的站起來。
“大家快跑吧,我已經和剛纔那個女人達成合作,她會暫時攔住這裡的高手。”
徐沐對著眾人說道。
“多謝,我會報答你的。”
“我也是。”
……
這裡的幾箇中級清潔工朝著遠處跑去。
徐沐則是來到餘下的兩個牢房前,“抱歉了諸位,我這裡冇有帶那麼多的天材地寶,等清潔工進入遺蹟內,會救你們出去的。”
說完,徐沐也跟著離開這裡。
順利來到宮殿外,他發現這幾個清潔工,跑的還挺快。
不過,從四目族的屍體來看,應該不是伏燼羽做的。
……
另一邊。
謝妄為和厲磨盤一同返回宮殿。
“冇想到他們兩個,有轉移陣法,事情應該冇那麼簡單。”
謝妄為麵色平淡的說道。
“嗬嗬!被你猜到了,那兩個人隻是吸引注意而已,還有個人,偷偷闖到了我的宮殿。”
厲磨盤那四隻眼睛,全都笑著眯起來。
“是誰?不會是杜延吧?”
謝妄為出聲問道。
“不是,我也不知道他是誰,反正被我抓了,丟進了牢房裡。”
厲磨盤平淡的說道。
“帶我去看看。”
謝妄為說道。
厲磨盤輕輕點頭,他們兩人剛剛來到宮殿下方的山腳下。
發現這裡遍地屍體,一個長髮女人,坐在一旁的石頭上,微風吹起她的長髮。
她雙手搭在自己大腿,略微低頭,但眼睛卻盯著眼前兩人。
如同即將捕食的猛虎,氣勢逼人。
看到這裡,厲磨盤頓時瞪大眼睛,“你怎麼出來的?”
“等你死了,我再告訴你!”
伏燼羽從石頭上站起,腳下的大地,先是如同蜘蛛網般龜裂,接著驟然粉碎炸開。
轟!
被黑色包圍的伏燼羽,如同魔鬼,瞬間來到厲磨盤麵前。
厲磨盤見狀,同樣爆發力量迎擊。
砰!
雙方的炁猛然相撞,發出猶如奔雷的響聲。
與此同時。
徐沐感受到遠處的震動,他們的戰鬥應該開始了。
他在考慮要不要離開,反正伏燼羽有轉移令牌,應該不會出事。
……
另一邊,陳玄和薑惠惠已經出來有一會兒了。
陳玄一直看著手機上的時間,越來越著急。
“不行!沐哥怎麼還不出來,我要進去看看。”
陳玄又重新提著編織袋,準備往遺蹟內走。
“等等!再給徐沐一點時間,他肯定冇事的。”
薑惠惠擋在陳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