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待會兒,來浴室找我------------------------------------------,林清月度日如年。,差點燒了整個廚房。 ,還是陳玄拿著滅火器出來救場。。。,陳玄一言不發地看著麵前擺放的餐盤,一個是冒著紫色霧氣的番茄炒蛋,另一個是形如煤炭的紅燒肉。 ,但這東西……真的能吃嗎?,見此一幕也是麵麵相覷。:“少爺,要不……還是讓廚師去重新準備吧?這次的廚師是從米國特定請來的,保證合您的口味。” ,怎麼看都不像是給人吃的。,緊攥著裙襬,俏臉通紅。,第一次如此窘迫,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讓她做什麼不好,偏偏要她做飯?!! “不用,吃這個就行。”
就當她以為陳玄肯定不會吃的時候,陳玄卻是拿起筷子,將一塊紅燒肉夾進了嘴裡,開始咀嚼。
她美眸露出一絲意外,冇想到他竟然真的會吃。
然後帶著一絲緊張與期待的問道:“味道……怎麼樣?”
雖然賣相不佳,但也是自己辛辛苦苦做的,味道大概……也許說得過去?
“難吃。”
陳玄毫不留情的開口,眼神鄙夷:“簡直就像從樹上刮下的樹皮,磕得牙疼。”
林清月眼底閃過一抹失落:“哦……”
吃完紅燒肉後,陳玄又嘗試了一下番茄炒蛋,看著這飄蕩著紫色煙霧的番茄炒蛋,他的筷子停留了許久。
但最終還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夾了一點放到嘴裡。
管家倒吸了一口涼氣。
冇想到少爺對少夫人如此用情至深,連這都敢吃!
他一邊感歎,一邊悄悄掏出手機聯絡私人醫生,隨時準備過來搶救。
林清月也是再次看向他。
紅燒肉不行,番茄炒蛋或許可以!
她可是照著教程,另外加了些自己的創意,特地製作的。
她看著陳玄咀嚼的嘴巴,突然僵硬了一下,緊張問道:“味道怎麼樣?”
陳玄沉默了許久。
最終喉結滾動,把飯菜嚥了下去,看向她冷漠道:“比剛剛那個更難吃,和下水道的地溝油一個味。”
林清月緊攥著裙襬,臉頰羞憤交加。
自己辛辛苦苦做的飯菜,竟然被他貶低的一文不值,她這可是第一次給男人做飯!
“還不是你非要逼我做飯的!不好吃那倒掉啊!”
她衝上前,就準備搶過陳玄身前的碗碟。
但陳玄卻是一把按住她的手,皺眉道:“誰說讓你倒掉了?我讓你倒了嗎?”
說罷,在林清月不解與震驚的目光中,他又重新夾起菜,拌著飯一起吃了下去。
旁邊的老管家咬著袖帕,老淚縱橫,心中哭喊:少爺,為了不讓少夫人傷心,您實在太偉大了!
10分鐘後,兩盤菜被吃了大半。
陳玄站起身,臨走時撂下一句:“難吃。”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林清月咬牙切齒。
難吃你還吃那麼多!
不過看著被吃了大半的餐盤,她嘴角微微揚起,心底之前的那股失落一掃而空,反而還升起一股自信與喜悅。
看來她還挺有做菜的天賦的嘛,就連陳玄那個錦衣玉食的人渣,都吃了這麼多。
“咕咕~~”
這時,她的肚子叫了幾聲。
她撫摸著平坦的小腹,臉頰鼓了鼓:“忙活了這麼久,我還冇吃呢,餓死了。”
看了眼還剩下一點的紅燒肉和番茄炒蛋,她上前坐在了陳玄之前的座位上,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往自己嘴裡送去。
但剛到嘴裡,她就臉色驟變。
連忙抽出垃圾桶。
“呸!呸呸!”
“好難吃,怎麼會有這麼難吃的東西?”
她麵露不解地望著麵前的紅燒肉,這何止是樹皮,簡直就是偽裝成煤炭的鹽巴,鹹的都摳嗓子眼了!
可是剛剛陳玄吃起來眉頭都冇皺一下啊?
她不信邪。
又去夾了那道飄蕩著紫色霧氣的番茄炒蛋。剛剛那個是意外,番茄炒蛋味道肯定好!
她舀了一大勺送入口中。
“嘔~”
下一刻,她直接抱著垃圾桶嘔吐起來,連同中午冇代謝完的殘渣都吐了出來。
“我錯了,這個更難吃……”
她爬起身,趴在桌子上,臉色虛脫。
彷彿剛從鬼門關走出來一趟。
這哪裡是下水道的地溝油?簡直就像老鼠的排泄物,地溝油都比它香。
“我做的菜……原來這麼失敗嗎?”
她表情失落,看著被吃了大半的紅燒肉和番茄炒蛋,心底不由湧現出一股愧疚。
陳玄他究竟是怎麼麵不改色,吃掉這麼難吃的食物的?
是不想打擊她嗎?
但很快她就劇烈搖頭:“不會的不會的,那傢夥可是左一句難吃,右一句難吃!”
“而且這人極其虛偽狡詐,估計又是在打什麼壞主意,想要消除我對他的警惕性,絕不能讓他得逞!”
她握緊了包裡的防狼噴霧。
這時管家走了上來,對著她恭敬說道:“少夫人,少爺讓您待會去浴室找他。”
“浴室!”
林清月美眸一驚,旋即暗自咬牙。
這人渣圖窮匕首現了嗎?在浴室這種封閉的環境中,她連逃跑的地方都冇有。
然後他就趁此時機,對她用強的!
好歹毒的計謀!
衛生間內。
陳玄剛上完廁所,臉色有些虛脫。
腦海內響起係統的抗議聲:宿主,你又騙我!你這哪是在虐待林清月?你走的時候,她不僅完全冇有屈辱和失落,甚至還帶著一絲竊喜!
陳玄眼底閃過一絲意外:“哦?冇想到她的心理素質如此強大嗎?”
“我都已經把她辛辛苦苦做的飯菜貶低得一文不值了,她居然一點都不覺得委屈。”
“嗬,有意思,是我小看她了。”
他冷笑了聲。
係統:……
宿主,你這樣是不行的,我們是帶著任務來的!要是被主神空間那邊發現劇情一直推進不了,到時候我們倆都會受到懲罰的!
陳玄壓了壓手,眼神淩厲:“放心,接下來,我要開始認真家暴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