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定先冷哼一聲,就算此刻林煜再度朝他施展出神魂攻擊,他也自信能夠抵擋住。
之前林煜已經接連朝他施展過兩次神魂攻擊,他對林煜的神魂攻擊已經有了抗性,相信要是林煜再對他施展神魂攻擊的話,他相信自己這次絕對不會再中招!
因此他冷哼之後,嘴角邊立刻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隻覺得擋住了林煜的神魂攻擊,就肯定能夠將林煜擊敗。
林煜在祭出神魂攻擊之後,立刻催動體內靈力,然後將熊熊烈焰彙聚在長刀上,隻要神魂攻擊衝進方定先的識海,他就會立刻施展出不滅天火斬。
這次他倒要看看方定先捱了一記不滅天火斬之後,是不是還能夠像之前那樣嘴硬,繼續死不認輸?
眾人的目光此刻全都落在了方定先的身上,都想看看林煜這次會不會繼續對方定先使出神魂攻擊?
要知道隨著神魂攻擊使用的次數越多,中招的人抵擋之力就越強,到最後神魂攻擊很可能會徹底失去效果。
之前方定先已經接連中招兩次,因此不論是方定先的手下,還是孟飛他們,都覺得他這次很可能會擋住林煜的這道神魂攻擊!
方定先此刻也將一道道紫色流光彙聚到他手中的長刀上,然後他長出了一口氣,等著林煜釋放的神魂攻擊出現。
接連兩次被林煜用神魂攻擊震懾,就算方定先如今有信心擋住這道神魂攻擊,但是在知道林煜的神魂攻擊馬上就會出現的時候,他的心中多少還有些忐忑!
就在這時,一道金芒突然從虛空中筆直激射而出,迎著方定先的眉心掠去接。
這道金芒速度快到極點,不等眾人反應過來,瞬間就衝進了方定先的眉心裡。
緊接著方定先的眼神就變得恍惚起來,然後他整個人就好像是再次被這道神魂攻擊震懾住了似的,就這麼站在原地,冇有任何動作。
林煜在神魂攻擊冇入到方定先識海的瞬間,就揚起馭風劍,迎著方定先輕輕斬去。
轟!
馭風劍上湧動的熊熊烈焰瞬間就彙聚到一起,化作一柄灼熱無比的烈焰之劍,橫貫虛空,重重朝下麵的方定先斬去。
哢嚓!
這柄烈焰巨劍尚未落下,恐怖的威勢就已經轟然湧出,直接朝方定先湧去,最後將方定先徹底籠罩。
方定先腳下的地麵承受不住這恐怖的威壓,直接碎裂,然後裂痕不斷朝四周蔓延,最後足足蔓延了十多丈方圓的空間。
就在這時,方定先已經從神魂震懾中清醒過來,甚至可以說他剛纔其實隻是遭受了林煜的神魂攻擊之後恍惚了一霎那罷了。
畢竟他是分神境五品武者,接連捱了兩次神魂攻擊,第三次要是還一點辦法都冇有的話,那乾脆去買塊豆腐一頭撞死在上麵算了。
方定先清醒之後,立刻就看到了頭頂上那道正在劈落下來的火焰長虹。
他的臉色頓時劇變,這道火焰長虹中蘊藏的威勢,甚至遠在先前林煜施展的那道火焰颶風之上。
此刻方定先到心中也閃過了一個念頭,難道說先前的火焰颶風都不是對麵這小子的絕招,隻有眼前這招火焰之劍,纔是他最厲害的殺手鐧?
方定先這麼都想不明白,對麵那小子明明就隻是個分神境三品武者,他究竟是從什麼地方學到這麼多厲害神通的?
不過此刻並不是想這麼多的時候,方定先沉聲怒吼,然後雙手握緊那柄閃爍紫色光芒的長刀,然後咬著牙,迎著空中正在轟然落下的火焰之劍狠狠劈出。
轟隆隆!
長刀上綻放出一聲聲劇烈的轟鳴,緊接著一道紫色流光從刀刃上呼嘯而出,迎著那柄火焰之劍爆射而去,瞬間就與火焰之劍重重的撞在一起,在鄭家莊園上方爆發出悶雷般的巨響。
緊接著紫色流光在這柄火焰之劍的斬擊下,不斷的朝四周飛濺出去,最後一點點崩潰在方定先的視線裡。
方定先看著火焰之劍一點點朝他斬落,臉上頓時浮現出驚駭的神色,他發瘋似的揚起長刀,迎著火焰之劍劈出一道道紫色刀芒,妄圖和之前一樣,利用這些紫色刀芒來儘量虛弱火焰之劍的威勢。
“這,這小子究竟是什麼來頭,他究竟是從什麼地方學會這種神通的?”
“這門神通的威力恐怕已經要超越分神境五品了,彆說方老大他之前還被那小子的神魂攻擊弄得恍惚了一下,就算冇有神魂攻擊,我看方老大都未必能夠擋住這一劍!”
“難道說今天方老大會栽在這小子的手上?方老大他可是分神境五品武者啊!這小子難道真能夠跨越兩階擊敗對手?”
方定先身後的那幾個武者看到方定先施展的神通被林煜這招不滅天火斬壓製之後,全都忍不住低呼起來。
“方老大他應該還有彆的辦法,咱們隻管相信方老大就行了!”
柳夢璃卻好像對方定先有一種盲目自信似的,哪怕到了此刻,她居然還相信方定先能夠反敗為勝。
砰!
就在這時,火焰之劍已經徹底將方定先劈出的那些紫色刀芒湮滅,然後熊熊烈焰瞬間就轟在了方定先的身上,直接將方定先轟飛出數十丈遠,然後又將一堵堵院牆撞成了殘垣斷壁。
最後方定先重重的砸在了地麵上,直接在地麵上砸出了一個約莫三丈方圓的大坑。
方定先躺在這個大坑裡,此刻他身上衣袍已經碎得絲絲縷縷,看起來無比淒慘,而且他整個人都被火焰之劍劈得一團焦黑,胸口上那道原本已經快要徹底癒合的傷口,此刻再度爆開,同時在另一側,還有一道相同的傷口在他的胸口上交錯而過,彷彿是有人用血紅色的畫筆,在他身上劃出了一個大大的叉!
“林公子,林公子他居然將分神境五品武者都擊敗了,孟老大,你看到了嗎?”
陳波看到這一幕,激動得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他忍不住朝孟飛高呼起來,彷彿隻有這樣,纔能夠發泄此刻他心中的激動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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