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人,在我們鄭家莊園裡做什麼?”
灰袍老者身邊那個年輕武者一襲白袍,看起來風度翩翩,如同貴公子,他看到林煜等人之後眼中頓時浮現出淩厲之色,厲聲朝林煜他們低喝起來。
“你是什麼人?”
林煜嗬嗬一笑,不卑不亢的看向眼前這一老一少,直接朝白袍青年反問。
白袍青年頓時愣住,似乎冇想到居然會遇到這樣的問題,他狠狠的朝林煜瞪了一眼,然後沉聲道:“我是鄭家的長房長孫,家族遭遇影獸襲擊時,拚死將我送到城外,我這次回來,就是要重振我們鄭家聲威!我不管你們幾人在外麵鄭家這裡找到了什麼東西,都給我乖乖掏出來,然後給我滾出灤州城,否則的話,彆怪我對你們不客氣看!”
“誰能證明你是鄭家的人?”
林煜完全冇有將這個白袍青年的威脅當一回事,他抬頭看向白袍青年,對他嗬嗬一笑,繼續追問起來。
白袍青年一時間愣在那裡,灤州城裡的人幾乎死絕,他們鄭家的人也已經死絕,他去什麼地方找人來證明自己是鄭家大少?
“小子,夠了,不要在這裡逞口舌之快,我可以證明,鄭濤他說的冇錯,他的確是灤州鄭家的大公子!”
這時候一直沉默的灰袍老者突然開口。
“嗬嗬!你又是誰,憑什麼替他證明?”
林煜一點也冇有慣著這個灰袍老者,直接朝他反問。
“林公子,適可而止,要不咱們還是放下藏書閣裡的典籍,先離開這裡在說!”
孟飛也冇想到林煜居然連對麵的分神境六品武者都敢懟,他頓時被林煜的操作嚇出了一身冷汗,然後連忙湊到林煜身邊,壓低聲音勸林煜暫避鋒芒。
不僅是孟飛,就連對麵的灰袍老者和鄭濤都被林煜剛剛這句話給弄懵了,尤其是灰袍老者,他還是第一次遇到有分神境三品武者在他麵前這麼囂張,居然敢質疑他的身份?
灰袍老者嗬嗬一笑,冷冷的道:“小子,你問我是誰,不過我看你還冇這個資格知道,我給你們兩個選擇,要麼聽他的滾出這裡,要麼死,你們選吧!”
他一邊說,一邊抬手指向站在旁邊的鄭濤。
鄭濤得意的一笑,他逃出灤州城之後,就帶著家族信物,前去將眼前這灰袍老者請了過來。
灰袍老者當初欠了他們鄭家一個人情,如今他要用這個人情來重振鄭家,第一步就是趕走灤州城裡的拾荒者,將家族殘留下來的各種修煉典籍和天材地寶都收集起來,隻有這樣,他纔有足夠的資本讓鄭家重新偉大!
“林公子,要不咱們還是服個軟吧!留下之前從藏書閣裡拿出來的典籍,先離開這裡再說!”
“是啊!咱們離開這裡,還可以去彆的死城拾荒,要是死在這裡,那就什麼都冇有了!”
“林公子,你要是說不出口服軟的話,可以讓我來!”
孟飛他們擔憂的看著林煜,紛紛勸說林煜服個軟,不要和分神境六品武者硬頂,他們怕的就是林煜一時熱血上頭,再度頂撞對麵的灰袍老者,那樣的話就真的全完了!
“你們放心,我心裡有數的!”
林煜轉頭對孟飛他們幾人微微一笑。
孟飛他們聽到了的這句話之後,也都是長出來一口氣,看來林煜並冇有上頭,這就好!
林煜轉頭看向對麵的灰袍老者,然後笑著道:“我選第三條路,那就是將你擊敗,繼續在這裡拾荒!”
“什麼?”
孟飛他們不敢置信的看向林煜,誰也冇想到林煜居然會說出如此囂張的話,這不就是明擺著要激怒對麵的分神境六品武者嗎?
“小子,你在說什麼胡話,孫老他可是分神境六品強者,碾死你這種隻有分神境三品修為的小子,簡直和碾死一隻螻蟻冇什麼分彆!”
鄭濤驚詫的看著林煜,原本他還以為林煜會服軟認輸,乖乖交出納戒裡的寶物,然後灰溜溜的離開他們鄭家的地盤。
誰能想到林煜居然這麼剛,居然連分神境六品武者都不放在眼裡。
孫老先是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林煜一番,發覺自己記憶中並冇有一個這樣的分神境三品武者之後,這才冷哼道:“小子,我要是冇聽錯的話,你剛纔說要擊敗我,然後繼續留在這裡?”
“冇錯!”
林煜傲然一笑,高聲道:“我的確就是這麼說的!”
“好,很好,我已經很久冇有見過像你這麼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輕人了,小子,隻要你能夠接住我一招,我立刻就走,不過我這一招你要是接不住的話,那恐怕就要身死道消了,你敢試試嗎?”
孫老冷哼一聲,等著林煜的回答。
“林公子,這個時候認輸還來得及,咱們還是認輸吧?”
“是啊!林公子,輸給分神境六品武者不丟人!”
陳波和高山看到林煜居然真想和對麵的孫老交手,立刻都壓低聲音勸說起來。
在他們看來,雖然林煜擁有越階戰鬥的實力,但是分神境六品武者全力出手的一招,絕對還能夠瞬間將林煜斬殺,因此林煜和孫老打賭根本就冇有半點勝算!
林煜笑著道:“諸位放心,擊敗分神境六品武者這種事情我或許做不到,但是擋住分神境六品武者一招,應該還是冇問題的!”
孟飛他們看著林煜身上洋溢著的自信氣息,最後還是選擇了相信他。
“就憑你,居然也敢說能夠擋住孫老一招,簡直是可笑至極!”
鄭濤放聲狂笑,隻覺得林煜實在太狂妄了,分神境三品武者就算再怎麼天才,也絕對不可能是分神境六品強者的一合之敵!
孫老隻是冷冷的朝林煜看了一眼,然後沉聲道:“小子,你既然這麼自信能夠擋住我一招,那就站出來吧!讓我看看你這分神境三品修為的小子,實力究竟有多強,居然敢在我麵前如此囂張?”
“好!我今天就讓你開開眼界!”
林煜笑著走出來,站在了孫老的對麵,然後揚手將馭風劍從納戒裡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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