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客登門
黑暗中,男人的呼吸越發沉重,噴灑在她頸側的每一口熱氣,都像是帶著細小的鉤子,勾得人心尖發顫。
“難受。”
蕭寒淵將頭埋在她散發著幽香的頸窩裡,渾身的血液似乎都要被點燃了。
男人呼吸沉重了許多。
蘇青禾身體微微一僵。
她能感受到男人壓抑著的痛苦。
“那……那怎麼辦?”蘇青禾聲音軟得像是一灘水,“要不……你去衝個涼水澡?”
“不去。”蕭寒淵歎息,聲音發燙,“天天衝,冇用。”
他收緊了手臂,將她勒得更緊,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娘子,你好香。”
男人的吻落在她纖長瓷白的後脖頸處。
蘇青禾嬌軟的身體微微一僵。
男人如果不去紓解的話,對身體不好。
她聽著男人粗重的呼吸,感受到他緊繃到極致的肌肉,心裡莫名軟了一下。
這男人為了照顧她的身體,硬生生忍著,也確實挺可憐的。
“相公……”蘇青禾咬了咬唇,轉過身,藉著昏暗的月光,看著男人那雙在黑暗中亮得驚人的眸子。
那裡麵翻湧著的**,像是要把她吞噬。
“需要我……幫你麼?”她聲音細若蚊蠅,帶著幾分羞澀和試探。
蕭寒淵眸色一深,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怎麼幫?”他明知故問,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帶著極度的壓抑和渴望。
蘇青禾避開他灼熱的視線,將臉埋進他的胸口,小手在他胸肌上畫著圈圈。
“用……用這個。”
男人的呼吸越發沉重,那雙幽深的眼眸內越發炙熱。
他冇有說話,隻是用那雙泛紅的眸子緊緊盯著她,凸起的鋒利的喉結悄無聲息的滑動著。
男人閉著眼,喉嚨內溢位壓抑到極致的聲音。
……
這一夜,註定漫長。
床幔低垂,遮住了一室的旖旎春光。
男人額頭上的汗水大顆大顆地滾落,順著剛毅的下頜線滴在蘇青禾的臉上、鎖骨上,滾燙得灼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
蘇青禾瓷白的小臉上一片疲憊,纖白的手掌心像是染上了海棠色。
蕭寒淵趴在她頸窩處平複了許久,才緩緩撐起身子。
他眼底的赤紅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饜足後的慵懶和溫柔。
“辛苦你了,娘子。”
他低下頭,在蘇青禾汗濕的額頭上落下一吻,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隨後,他從枕頭下摸出一方乾淨的帕子。
藉著月光,他輕握住她的小手,拿起帕子幫她輕輕擦拭著,幫她揉著手。
動作溫柔。
蘇青禾垮著小臉,軟聲抱怨著:“好累。”
蕭寒淵輕笑一聲,抓住她的手腕,放在唇邊親了親。
蕭寒淵一邊把玩著她的手指,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你是從哪學來的?”
他雖然失憶了,但本能告訴他,這絕對不是一個深閨女子該懂的東西。
蘇青禾心裡“咯噔”一下。
她羞紅著小臉:“書……書上看的!”
“哦?什麼書?”蕭寒淵挑眉,顯然不信。
“就是……就是那個……”蘇青禾眼神飄忽,硬著頭皮胡謅,“我之前偷偷看過我孃親的《春宮圖》……”
其實是她上輩子躲在被窩裡看的那些不可描述的小黃漫。
“原來如此。”蕭寒淵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眼底閃過一絲戲謔的笑意。
他湊近她,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聲音低沉曖昧:
“既然娘子如此好學,那改日……咱們一起研讀?”
“那書早就冇了。”蘇青禾小臉上越來越燙,她連忙道,“那是以前爹孃還在的時候,我偷偷在箱底翻到的。後來搬家,早不知扔哪那個耗子洞去了。”
蕭寒淵啞聲道,“睡吧。”
他伸手把被角給她掖好,大手隔著被子在她背上輕輕拍了兩下,像是在哄小孩。
這一夜折騰得夠嗆,蘇青禾幾乎是沾枕頭就著。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照得屋內塵埃起舞。
蘇青禾迷迷糊糊地摸了摸身側,涼的。
人早就走了。
她打著哈欠爬起來,洗漱完走到外間,一眼就看見桌上扣著的竹編罩子。
掀開一看,蘇青禾肚子裡的饞蟲瞬間被勾醒了。
一碗熬得濃稠軟爛的皮蛋瘦肉粥,米粒都開了花,上麵撒著翠綠的小蔥花和幾滴香油。旁邊是一碟子切得細細的酸豆角炒肉沫,紅紅綠綠的看著就開胃。
那兩張蔥油餅,烙得兩麵金黃,外皮酥脆得掉渣,裡麵層層疊疊全是蔥香。
蘇青禾夾起一塊餅咬了一口,“哢嚓”一聲,麵香混著油香在嘴裡炸開。
再喝上一口熱乎乎的粥,胃裡暖洋洋的,愜意極了。
這種衣來張手飯來張口的生活也太爽了。
蘇青禾一邊吃一邊感歎,她已經漸漸捨不得走了。
剛放下碗筷,院門就被人敲響了。
“蘇娘子在嗎?”
聲音溫潤,透著股讀書人的斯文勁兒。
蘇青禾擦了擦嘴,推開門。
門口停著一輛嶄新的馬車,比昨天那輛還要氣派。顧子瑜一身月白錦袍,手裡搖著摺扇,身後跟著兩個捧著禮盒的小廝。
“顧公子?”蘇青禾挑眉,“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