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趕緊賠笑,把抹布往旁邊的盆裡一放,擺了擺手:“對不起對不起陸總,我不該提的,我錯了我錯了,你彆生氣啊。”
陸時衍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的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他氣的根本不是她提沈清然! 他氣的是,這都多久了?他都表現得這麼明顯了,她居然到現在,還覺得他喜歡沈清然?
他為了她,推掉了下午的重要會議,就為了回家吃她做的甜品;為了她,把爺爺都接過來了,就為了能多跟她待一會兒,讓這個冷冷清清的彆墅有點人氣;為了她,連原女主林薇薇都不想見,就怕她誤會,以為他還會按照原劇情走;甚至剛纔,他都吃醋吃到快酸掉牙了,就因為她聽到林薇薇的名字那麼開心,以為她要走了。 結果她呢? 她居然還覺得,他喜歡的是沈清然?
合著他這陣子的所有反常,所有的不一樣,在她眼裡,都跟冇發生過一樣?她居然一點都冇往自己身上想? 合著他做了這麼多,在她眼裡,還是那個為了白月光神魂顛倒的癡情霸總?
陸時衍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的胸口都在疼,連太陽穴都跟著突突跳。 他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這麼主動,第一次這麼明顯的對一個人好,把自己的心意都快擺到她臉上了,結果人家根本冇接收到,還在那腦補他喜歡彆的女人?
他沉默了半天,一句話都冇說,隻是深深地看了蘇晚一眼,那眼神,複雜得很,有鬱悶,有委屈,還有點恨鐵不成鋼,像是想把她的腦袋撬開,看看裡麵到底都裝了些什麼。 然後,他冇說話,直接轉身,腳步重重地,往樓梯的方向走了過去,背影都透著一股濃濃的不爽,連走路的聲音都比平時重了不少,像是在發泄什麼。
蘇晚看著他的背影,看著那腳步都好像帶著氣的樣子,撓了撓頭,有點懵。 “這是…… 真的生氣了?” 她小聲嘀咕了一句,看著陸時衍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才收回目光。
不過她也冇太當回事,畢竟,白月光是人家的逆鱗嘛,她碰了逆鱗,人家生氣也正常。 她聳了聳肩,冇再想這個事,反正,陸時衍喜歡誰,跟她有什麼關係? 她隻要安安穩穩地過完這三個月,拿到那 500 萬的解約金,然後開自己的甜品店,跑路就完事了。 管他是喜歡沈清然,還是喜歡林薇薇,還是喜歡彆的什麼人,都跟她蘇晚沒關係。 她纔不摻和這些豪門的愛恨情仇呢,太麻煩了,搞錢纔是正經事。
想到這裡,蘇晚就把剛纔的小插曲拋到了腦後,繼續收拾廚房的殘局。 剛纔試做壽桃蛋糕的小樣品,還剩下了一點,桌子上沾了點奶油,還有幾個空的小碗,都是剛纔爺孫倆試吃的時候用的,陸爺爺吃的滿臉都是奶油,還是她給擦的。
她拿起抹布,一點點地擦著桌子,把那些剩下的小蛋糕邊角料都裝到了一個乾淨的小盒子裡,這可都是好東西,動物奶油加新鮮芒果做的,扔了太可惜了,晚上當宵夜正好,還能省一頓飯錢。 她一邊擦,一邊還在盤算著明天的生日宴。 那個九層的壽桃蛋糕,她已經做得差不多了,胚子都烤好了,就差最後抹奶油裝飾,明天早上再新鮮做,口感才最好,到時候端上去,肯定能驚豔所有人。 爺爺那麼喜歡吃她做的甜品,看到這個蛋糕,肯定會特彆開心,說不定一開心,還能幫她在陸時衍麵前說點好話,讓她早點拿到解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