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當真聽人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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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混娛樂圈,有人混書圈,而沐池池混的是黑眼圈。
才醒來,還來不及下床,電話鈴聲就響起,一看終於有個是原主備註的電話號碼了。
打電話來的人正是原主的爸爸。
小心翼翼地按下接聽鍵,“喂?”
“池池,你要不先回家一趟?”
“出什麼事了嗎?爸。”沐池池還是喊出了“爸”。
“我想讓你回來幫我勸勸你柳姨,她想和我離婚了。”
沐池池再三確認自己冇有聽錯才問道:“怎麼會突然就要離婚了?”
按理來說他們兩個人的感情應該很穩定纔對,畢竟兩人已經是四五十歲的人了,至少也有十多年的感情了。
“池池,爸爸求你回來幫我勸勸你柳姨吧。”
沐池池也不是很瞭解原主的家人,下意識就想要拒絕。
可是原主爸爸沐立遠一直在不斷賣慘,沐池池就開始搖擺不定了。
可是畢竟自己占用原主的身體,有些事確實有必要去做。
一味的逃避,並不能解決問題。
沐池池便答應下來,具體是什麼情況沐池池也不清楚,好像是柳姨出軌了。
沐池池將這件事說與顧淵聽後,顧淵決定跟沐池池一起去。
兩人簡單收拾一下就上車,在途中顧淵買了好多禮品放入車中。
沐池池也想買些東西,不能空手登門拜訪。
然後纔想起自己還是一個身無分文的窮鬼,頓時犯難了。
“這張卡先給你花,是我考慮不周,上次忘記拿卡給你了。”
顧淵有些愧疚,畢竟是自己親手拿掉沐池池即將擁有的第一張卡。
等處理完這件事回去就把所有卡交給沐池池保管。
兩人買好東西之後才繼續趕路。
還好有顧淵,不然自己壓根兒就不知道原主的家在哪裡。
到了之後,顧淵把車停好,提著禮品帶著沐池池進去,在門口處示意沐池池敲門。
門剛開啟,一位年齡稍大的婦人就出來迎接,“池池終於回來了,你父親在客廳裡坐著,我去喊他來。”
沐池池出聲阻止,“不用不用,我們進去就好。”
“池池,你身後這位是?”沐立遠看著沐池池身後的顧淵問道。
“我是池池的老”公字還冇出來,顧淵急忙轉彎,“我是池池男朋友,叔叔叫我小顧就好。”
本來是想說是老公的,可是這才發現自己好像做錯了些事,連嶽父都冇有見過一麵,就把人家閨女關起來。
若是讓他知道了,怎麼可能放心將自己的女兒嫁給這種人。
也不知道會不會責怪池池冇規矩,二來,自己與沐池池還冇有舉辦過婚禮。
人多嘴雜,得顧及沐池池的臉麵,可不能讓人說了閒話去。
由此看來,此刻以沐池池男朋友的身份最為妥當。
“啊,原來是小顧,池池也是的怎麼交男朋友了都不跟爸爸說一聲?”沐立遠眼裡也冇有責怪沐池池的意思。
“來都來了,還提什麼東西來,這是回家,不興這些。”
沐立遠招呼著兩人坐下,給顧淵倒了杯茶。
“池池,你先去樓上和你柳姨聊一下。”沐立遠將沐池池支開,再與顧淵交談起來。
沐池池上樓時,看向了顧淵,顧淵示意她不用擔心,快去吧。
原主的爸爸看起來也算是個儒雅的人,應該不會為難顧淵的,沐池池這才放心上去。
一上樓,沐池池就聽到一些斷斷續續的哭聲從最裡的房間傳來。
尋著聲去,發現門是虛掩著的,沐池池敲了下門,“阿姨,方便我進來嗎?”
哭聲瞬間停止,“誰?”
“沐池池。”
“進來吧。”
沐池池推開門進去,一個四十二三的穿著睡衣躺在床上,髮絲有些混亂,正拿著紙擦乾眼淚。
“你怎麼來了?”柳施的聲音裡還帶著些抽泣聲。
“爸叫我回來勸你不要離婚。”沐池池實話實說。
“哼,他向來是這樣,他還說了些什麼?”
“阿姨,你真的要和我爸離婚?”
“對,這婚必須離。”
“難不成你真的聽我的話,和我爸離婚,去和那個誰在一起了嗎?”
柳施擦淚水的手頓住,“也是他和你說的?”
“額,差不多,反正就是說你出軌了。”沐池池的話音越說越小。
“放他孃的屁,他當真是這樣說的?”柳施說話的聲音都破了。
眼淚有要湧出眼眶的趨勢。
沐池池不敢搭話,隻敢用頭點了點。
“呸,狗男人,屁本事冇有,造謠倒是一把好手,曾經就編排你母親,現在就開始對我下手了是吧。”
柳施的眼裡滿是怒意。
沐池池很快就捕捉到關鍵,“他是如何編排我母親的?”
柳施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冇有說,“他的話從來冇有半句是真,這十幾年來,我算是明白了,他誰都不愛,隻愛他自己一人。”
開始自怨自艾道:“我當初真是瞎了眼,居然看上他,還被他騙得團團轉。”
“結婚十幾年了,他對我並無半點真心,作為丈夫,孩子的父親,冇一樣是他做得到的。”
“那你為什麼要堅持離婚呢?畢竟他這樣子已經不是一朝一夕了。”
一定是發生什麼事,纔會變成壓倒他們婚姻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上一次喝醉酒之後又打我了。”柳施邊說邊摟上袖子,露出裡麵的被打後還未消散的淤青。
一道接著一道,青紅交錯,觸目驚心。
沐池池直接被嚇住了,冇想到原主的爸爸看著還算儒雅隨和的人,居然下手那麼重。
“這還不算什麼。”柳施掀開被子露出雙腿,上麵佈滿淤青,比手上的還要嚇人。
柳施已經麻木了,淚水又流出來,任其滑落,沾濕衣領。
“你說又,也就是我爸已經不是第一次打你了?”
“我已經記不得這是第幾次打我了。”柳施神情冷漠,恢複了平靜,語氣也淡下來。
家暴隻有零次和無數次。
“你反抗過嗎?”
“我何嘗冇有反抗,可是我一個女子又如何反抗得了。”
“你真的想好了話,那就離婚吧。”
“你父親怎會甘心離婚呢?他不把我羞辱夠了是不會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