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上少年小腹劇烈的抽動著,他弓著腰,眸光渙散。段淩霜眼裡慾念和絕望翻騰著,胸前被針刺穿的地方像被炙烤般火辣辣的疼。
身體繃緊,他仰著頭,幾乎是被逼出眼淚。嘴角逸出低吟:“不要碰那裡,不……啊啊啊啊啊!”
褻褲上淫糜的水痕越發明顯,敏感的**上不知何時被帶上了一副鈴蘭樣式的乳環,亮閃閃的很精巧但不該出現在自己身上。
係統的東西隻有宋扶熙才能隨意支配,這意味著一旦戴上段淩霜就不能自行取下。
擦去上麵冒出的血珠,她饒有興致的拽了拽那冰涼的乳環,奇異的酥麻感立馬遍及少年全身。注視著他失神的臉,宋扶熙突然玩味的將手伸向他的腰側,“怎麼樣,是不是還挺好玩的?這是你一個師兄不要的東西,現在送給你了。”
柔軟的手掌在段淩霜的腰身上遊走,少年的身體浮現出妖豔的緋紅,每次要碰到他下體時她就收回手,宋扶熙明知他哪裡最想要但卻有意避開。
“彆亂摸了……快把這東西拿下來,嗯……”
段淩霜扭腰躲閃著,眼裡不知不覺的覆上一層陰翳。他不喜歡鈴蘭,更不想要哪個師兄的東西,特彆是這種下流的物件。
“你不喜歡啊?好說,你跟我說說你喜歡誰興許我心情好就給你拿下來了。”宋扶熙坐在床邊,兩人的衣裳迭在了一起,任務物件遲遲不來她便想趁機從段淩霜口中打聽些訊息。
俊美的少年在聽完她的問題後麵若寒霜。看不慣她小人得勢的樣子,他咬緊牙關:“士可殺不可辱,你不如殺了我算了。”
宋扶熙一頭霧水,怎麼八卦一下他喜歡誰就是侮辱他了?好莫名其妙一個人,他喜歡的那個男人該有多不堪多見不得人啊。
興許是覺得冇意思了,她用劍割斷了捆綁段淩霜已久的麻繩。他纖長的手腕處一道道勒痕顯現,如她所料,解開束縛的第一時間少年就將手伸向了倍感刺痛的胸前。
“啊……嗚嗯……怎麼會,為什麼我摘不下來這東西?!”試著用手將那副鈴蘭乳環取下,但扯了半天痠麻的**卻是徒勞。
遙宗上下都被顧清弦教導著清心寡慾。身為弟子,平日裡連自瀆都像是犯了天條一般。不知道是不是宋扶熙的錯覺,雖然和顧清弦接觸了僅一會兒,但她卻看出這位掌門並不是什麼禁慾之人。
段淩霜在這方麵的確很懵懂。他越是著急的拉扯冰涼的乳環,**處的快感就越強烈,駭人的快感傳遍四肢,在宋扶熙的注視下少年的身體引來了劇烈的一顫。
空氣中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麝香味。宋扶熙抬眸,撥弄著他微濕的墨發,“這麼快就射了啊,發情符還冇完全解開,你要不自己再玩玩?”
段淩霜的**值下降了一點,隨著**值下降的還有好感度,不過她本就冇有攻略這個人的想法所以並冇有太在意。
怒漲的性器射出滾燙濁液,裡褲黏黏糊糊的。不滿她輕挑的話語,少年呼吸粗重,瞪了眼一旁的宋扶熙:“滾!你給我滾出去!”
宋扶熙冇打算跟他繼續糾纏,她勾下床幔,獨自一人來到了桌邊倒了杯茶。石青色的紗帳後,少年腦海裡浮現出一個模糊的身影,他想著那人的模樣將手放在了粗長的**上來回套弄著。
黏膩的液體從馬眼處溢位,青筋錯盤的**依舊腫硬。段淩霜眉頭緊蹙,他空出的那隻手死死絞住床下的被褥,觸碰過自己所有的敏感點他卻仍然無法得到滿足。
烏黑的碎髮垂在脖頸處,乳環隨著他的動作不斷的晃著,腫立著的**處傳來難忍的灼燒感。誤以為宋扶熙已經離開的少年不再刻意壓抑自己的呻吟,“嗯啊……啊……好疼……”
床幔上印出段淩霜模糊的輪廓,宋扶熙呡了口溫熱的茶,她感覺這人的性格真不是自己喜歡的那種型別,相處起來很累的。
前世薑珩那裡碰的壁還少嗎,這一世既然有選擇的機會她為什麼還要選一個這樣的?冇有男女之情作為紐帶照樣可以驅使他。
“係統,我選擇放棄攻略段淩霜。”